周尚轉身回到顧柔的房間裏,脫下上衣平鋪好,把顧柔梳妝台上的化妝品統統包在上衣裏,打了個包斜跨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才迅速衝出來,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艸,你這狗娘養的的!”周尚直接飛起一腳,踢在錢行長的肚子上,把他踢飛了出去。
錢行長正準備在顧柔身上爽一把,突然見客廳裏多出了一個赤著上身的年輕男子,立刻驚慌起來,不過他都當了A市最大銀行的行長,應變能力和世故能力都是很強的。
見到周尚年輕雖然瘦削但看起來線條明朗的身體,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他立刻爬起來,裝出一副這裏主人的模樣,虛張聲勢罵道:“你是誰!”
這時候,顧柔雖然很想撲到周尚懷裏尋求安慰,但為了不讓錢行長看出端倪,顧柔裝作不認識周尚一樣,加上剛才掙紮的很累,她癱坐在沙發中。
周尚眼珠轉了轉,晃了晃掛在肩膀上的上衣做成的包袱:“我隻不過看這家人挺富裕,過來拿點東西換點錢花花,沒想到遇到你還想強/暴這家女主人!雖然我是個小偷,但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采花賊!”
顧柔此時心情舒緩了許多,因為周尚在身邊,讓她心安了不少。聽到周尚突然編出這麽一番謊言,她心中大喜,正擔心自己和周尚的關係暴露呢,沒想到這個弟弟是這麽機智!裝成一個來我家偷東西的小偷!
不由抬頭充滿崇拜的看了看周尚,好像在說:“弟弟,你好棒!”
而錢行長一聽到周尚是個路過的小偷而已,既然是小偷,肯定就不知道自己和顧柔的關係了,他頓時也一個主意計上心來,他陰暗著臉,吼道:“他/媽/的,一個到我家偷東西的小偷也敢放肆!老子和自己的老婆辦事,管你毛事!信不信我報警!”
他當然是嚇唬周尚,想借機報警把他嚇跑。而如果要是顧柔反駁兩人不是夫妻關係的話,自己就死不承認,硬說和顧柔就是夫妻,顧柔的反駁隻不過是在鬧矛盾使性子。
諒他一個不知情的小偷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
周尚和顧柔一聽他這話,心裏都不由大罵:“尼瑪,這家夥真圓滑,居然能編出這種謊話。”
顧柔剛想開口,周尚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他自有分寸。
果然,周尚笑嘻嘻的對錢行長說道:“原來你們是夫妻啊,對不起啊,打擾了你們的夫妻生活。”
顧柔一聽,心想你這個壞弟弟啊,又欺負我!
而錢行長還以為自己的靈機一動奏效了,也哈哈一笑:“沒事,我就不報警了,誰都有個困難的時候,想必兄弟偷東西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就不追究了,你快點走吧。”
其實他當然不敢報警,而周尚拿的東西又不是自家的,自己也不在乎,他現在隻想把周尚哄走罷了。
周尚假裝皺了皺眉頭,沉思道:“不過,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你們是夫妻,必須要證明一下。”
“怎麽證明?”錢行長連忙問道。
周尚玩味的低下頭看了顧柔一眼,認真的說道:“既然你們是夫妻,肯定有過**了,那你們肯定都對雙方的身體了如指掌了,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她ru暈是粉色的,還是紅色的,還是棕色的,她私/處的毛發茂盛嗎?”說話的時候他指了指顧柔。
顧柔聽在耳朵裏,頓時臉麵緋紅,恨恨的望著周尚,那眼神就像是想要狠狠的咬周尚一大口!
錢行長一愣,他剛才並沒有得逞,當然不知道顧柔三點的模樣,不過看顧柔的模樣,他猜著說道:“我是她老公,我當然知道,她的ru暈是粉色的,那裏嘛,稀疏的**……哈哈。”
“是嗎?”周尚微笑著,“那我得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如果是真的,我就相信你們是夫妻。”
說著,他把別墅的大門反鎖了,這樣防止錢行長逃跑。可不能讓這家夥跑了,他待會還有整治這家夥的手段呢。
欺負我柔兒,欺負我女人?尼瑪我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後悔來到人間!
周尚低身抱起顧柔向房間走去,顧柔此時已羞澀的如同晚霞一般,但雙眼卻目不轉睛盯著周尚,眼裏都是那種女人特有的濃濃的愛恨和熱烈。
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周尚不讓她反駁錢行長,又繞了那麽大的一個圈子,就是為了要看她那裏……
在周尚抱起她的時候,顧柔狠狠掐了周尚一下。
周尚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而顧柔也如同貓咪一樣溫順的任由他的摟抱。來到二樓房間,一關上房間的門,周尚放下顧柔,兩人立刻就緊緊抱在一起,激動的激吻起來。
“你不是要看嗎?”顧柔咬著周尚的嘴唇,忽的撕開了胸衣,雪白碩大的白兔子猛然就跳了出來,粉紅的ru暈和**就如少女的絳唇。
周尚控製心裏的,他很想現在就把顧柔翻過來進入,但外麵還有那個禿頂男子,他必須要先把他打發了。才能和顧柔一起享受這Lang漫的時刻。
他讓顧柔呆在房間,自己一人走下了樓。
“回答錯誤,她的私/處毛發很茂盛,你根本不是他老公!”周尚冷笑著說道。
而錢行長本來就慌張,見到周尚抱著顧柔上樓獨處,他就知道顧柔肯定會告訴周尚真相的(他當然還以為周尚隻不過是個小偷,:-D)。
在殺手周尚的專業的逼問下,錢行長渾身猶如萬隻螞蟻在啃噬,終於受不了折磨,他承認了自己來這裏,正是因為自己和管欽風的交易,來這裏想強/奸顧柔的。
周尚也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他的身份。
錢芸,A市銀行行長。周尚仔細品位著這個身份,在現代化大都市,銀行行長這個身份意味著無上的權力!
周尚心裏一動,命令錢芸扒下身上的衣服,掏出Iphone5給這丫拍了好幾張裸/照。嘿嘿,有了這個銀行行長的裸/照,以後說不定可以用這些威脅他給自己辦點事。
這些裸/照都拍的非常的……猥瑣!
比如有一張,周尚讓錢芸拿著一個一毛錢的硬幣放在老二旁邊再拍,這樣就凸顯了錢芸老二的渺小。
還有一張,周尚從冰箱裏拿了跟黃瓜,讓錢芸拿著捅自己的**,也拍了一張!哈哈。
錢芸在周尚的威脅下,不敢不從,乖乖按照周尚的要求拍了許多裸/照。
然後周尚打開別墅門,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當然,自己也走了出來,一閃身跳入了別墅外麵的花叢中消失了。他這麽做是為了不讓錢芸懷疑自己是假小偷。
錢芸被這麽一番折磨,一點興致都沒有了,乖乖跑到大路上攔車走了。
而周尚,繞了個圈,見錢芸走了,又回到了顧柔的別墅。
按捺著激動的心情,他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