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陽看出來周尚是認真的,他也知道周尚的性格不是那種做事魯莽的人。

“嗯,我把這事和外公商議一下,這幾天你等我的消息,不過你需要隨時做好出發的準備。”秦無陽提醒著周尚,野狼特種隊的守則之一就是隨時隨地做好被召喚的準備。

嗯,周尚點點頭,立刻趕回了WH大學,這一次任務,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所以他要回學校向琴音請一個長假。

琴音的心情並不好,周尚的失蹤讓她心裏很難過,尤其是她對如何尋找到周尚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周尚的電話也打不通。

杜亮見琴音最近悶悶不樂,還特意從管欽風那裏請了假來陪琴音,他開著車捧著鮮花來接琴音,陪著琴音在校園裏散步。

琴音見自己難過的時候,杜亮放棄了工作來陪伴自己,漸漸對杜亮產生了一些感激的好感。雖然對杜亮沒有周尚那種心動熱烈的愛意,但像我這個年齡的女人,再去奢求那些轟轟烈烈的愛都是不現實的,而身邊有一個真心實意對你好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吧。

即使他不帥不酷,沒有周尚那麽**讓人迷戀,沒有周尚身上那種不羈迷人,但他老實認真,收入不錯,年齡和自己匹配。

想著,琴音和杜亮散步的時候,兩人漸漸越靠越近。慢慢的,兩人的手臂就碰到了一起,杜亮也大膽的牽起了琴音的手。

握著琴音的手,杜亮的心就要蹦出來了,自從認識琴音,雖然說是談戀愛,雖然一起出去吃過很多次飯,但這還是第一次握琴音的手。

琴音的身材相貌都是杜亮見過最好的,杜亮也不止一次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雙手在琴音的酥/胸上肆無忌憚的按揉。

周尚從校內的小山坡上下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琴音和杜亮牽著手散步情景。

本來以為去做野狼特種任務會讓自己逐漸忘記琴音,逐漸不在乎琴音的周尚心裏又莫名的燃燒起來怒火。

比起沈落,周尚對琴音和杜亮的恨意更大一些。

因為至少沈落是因為知道自己和琴音亂搞才離開他投奔黃天的,而琴音都沒有給自己一個解釋就和杜亮好上了。

看著琴音和杜亮,周尚的眼裏突然閃過一絲邪惡。

他用力一扯,就撕下了上衣後麵的布料,熟練的蒙住了臉,隻露出目光。

周尚跳出去擋住了琴音和杜亮。

“打劫。”周尚伸出手在杜亮麵前晃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要錢。

“哥笑了,哪裏來的2貨,在學校裏打劫。哈哈。”杜亮笨拙的學著網絡上的詞匯,在琴音麵前裝著比,表示自己不是那種遇到壞人就萎焉的軟蛋。

哥你麻痹啊,周尚最煩這種沒有做哥的能力,偏偏沒事就喜歡自稱哥這個哥那個的傻逼。

周尚本來就不是真的搶劫,他就是來惹事的。

所以杜亮話一說完,臉上立刻傳來巨大的痛楚,那是各種痛的集合,有鑽心的痛,有淤血的痛,有麵部骨折的痛……

牙齒好像也掉了,在嘴裏晃來晃去的。

他根本看不到周尚的出拳,周尚的第二拳又來到了。

咚!杜亮轉了幾圈滾了出去,倒在路邊的冬青樹下。身上裁剪得體的昂貴西裝也被泥土染花了,他暈乎乎站起來,指著周尚還想罵。

周尚此時因為被琴音拋棄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他連續打了杜亮兩拳之後,繼續跟上,騰空一躍,整個人如同泰山壓頂一樣從空中向杜亮撲去。

人還沒落下,周尚的手已經把住了杜亮的脖子,直接如同虎撲羚羊一般,杜亮就倒在了地上,周尚眼裏怒火灼燒,準備出拳把杜亮狠狠揍一頓,當然他也知道不該打杜亮,但就是忍不住。

因為有時候,打人不需要理由!

琴音急忙跑過來拉住周尚,她和周尚曾經纏綿悱惻,床笫之歡,兩人之間是何等熟悉,所以盡管周尚蒙著臉,但那目光那動作那體型,琴音立刻就知道那是周尚了。

她拉住周尚:“放手啊!”

雖然認出周尚,但她卻沒有喊周尚的名字,因為她不想暴露出周尚的身份。如果杜亮知道這是周尚,舉報到學校裏的話,周尚可能就會有被開除的危險。

所以,琴音的內心對周尚還是有深深的關心。

但周尚怒火一上來,琴音的一句“放手”怎麽可能讓他真的放手。

周尚打架很強,琴音是知道的,就算隻看身材和體型,琴音也知道杜亮根本打不過周尚。

周尚在**就像個六衝程的發動機一樣,活力四射,琴音會到處亂說?

眼看杜亮就要被打成豬頭。

琴音這時候對周尚是真的生氣了,她憤怒的在周尚耳邊斥責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流氓,隨便打和你不相幹的人!你在生活裏肯定是個失敗者!你遇到不如意的事,為什麽不想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遇到挫折就拿別人出氣,你真是讓人看不起!”

周尚也早已知道琴音認出了自己,他沒想到琴音竟然對自己說了這麽一通話,他還從來沒見過琴音如此激動如此憤怒的樣子。

周尚忽的轉過頭,緊緊盯著琴音因憤怒漲紅的臉,生氣都那麽漂亮。

周尚放開杜亮。琴音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杜亮和自己並沒有關係,就算有關係,如果杜亮真的是靠本事從自己手裏搶走了琴音,那自己更不應該打他,反而應該敬一杯酒。

因為能從你手裏搶走女人的男人,你不應該嫉恨,而是應該佩服他,學習他,將來有一天再把女人奪回來。

杜亮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身為管欽風的助理,他平日在公司還是工作之餘的生活,大多數人見到他都是恭敬有禮的。他還從來沒受過如此羞辱,而且還是在琴音麵前!

杜亮摸著自己雞窩似的亂發,看著衣服上泥土樹葉,他不敢上前和周尚鬥,隻站著指著周尚瘋狂喊道:“我要報警!警察來抓你!”

琴音並不想繼續鬧下去。直接把杜亮強硬的推走了。

琴音知道周尚這次來學校肯定找她有事,所以把杜亮推走後,就讓杜亮先回公司去了。

杜亮上車的時候,還在琴音麵前努力找回麵子:“放心琴音,那個小子,我一定會查出他是誰,我會找人對付他的,我杜亮的人脈很廣,認識很多人的!你相信我,琴音,我杜亮不是一般人!”

琴音嘴裏嗯嗯回應著,終於把杜亮勸走了。

琴音回到新聞係大樓,果然看到周尚已經站在那裏了,他蒙臉的布料也早已取下來。倚著大樹站著,眼神沒有了往日看自己的輕佻,有的隻有冷笑。

“今天鬧成這樣,你終於滿意了,是嗎?”琴音拽著周尚的胳膊,把他帶進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

“別碰我!”周尚甩開了琴音的手臂。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甩開琴音主動示好的手臂,但他畢竟是個不到20歲的少年,難免有時候會有小孩子脾氣。

琴音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尚的態度,突然她也發出一聲冷笑:“怎麽,你終於覺得我配不上你了?你討厭我了?”

雖然琴音忍著心疼想和周尚斷了關係,但當周尚真的對她冷漠的時候,琴音心裏也升起了絕望的滋味。

這就是她矛盾的地方,既不想耽誤周尚的青春,但一旦知道周尚真的不愛她的話,琴音才發現自己受到的打擊是如此大。

琴音關上辦公室的門,房間裏立刻暗了許多。

琴音撲上周尚,猛的放在自己的柔軟的胸上,按著周尚的手指放在自己的ru/溝中,雖然心裏痛心,但她的語氣還是那種壓抑的冷漠,她拉起周尚的手,:“你打杜亮不就是因為還愛我嗎,你來這裏找我不就是還想要我的身體嗎,來吧!”

琴音一手按著周尚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摩挲,一手順著周尚的小腹下滑,探向周尚男人的象征。

一觸摸到周尚的身體,琴音腦海裏又充滿了從前和周尚瘋狂做/愛的畫麵,那**的畫麵立刻讓她體內充滿了情/欲,她自己已經動情了。

雙手遊走周尚的身體,嘴裏喃喃自語:“來吧,老公~”

老公,是她和周尚做.愛時候兩人**迷亂時候的稱呼,以前清醒的時候,周尚也好幾次讓她這麽叫,琴音都是紅著臉不肯。

琴音臉貼著周尚的下巴,酥胸頂著周尚結實的胸膛,她的手就在周尚的大腿根部遊走觸摸。

周尚看著懷裏的琴音那逗人的表情,心裏爆發出一種,但周尚是個男人,是個殺手,他心裏突然翻出一種酸楚,今天琴音這麽對我,以後呢,以後她依然這個模樣但站在這裏的就是那個杜亮了!

想到這裏,周尚冷哼一聲,粗暴的推開了琴音。

“別**了,我是來和你請假的。”

琴音倒在辦公桌上,頭腦懵了,周尚竟然不要她了!都這樣了周尚都沒要她,周尚真的不愛她了!

自己為了他的青春,為了他的未來,放棄心中的愛意,換來的卻是他粗暴的推開她。

琴音伏在桌子上,沒有動,忽然嗚嗚傷心哭起來。

琴音哭了好久。

眼瞼都哭紅了她才無力的倚著桌子站起來,她的聲音變得很平靜,至少她表麵上已經接受了周尚不再愛她的情況。

周尚隻不過當琴音在裝罷了,他淡淡說道:“我是來請假的。”

“多長時間?”琴音整了整衣服,抹了抹眼淚,盡量用老師的口吻問。盡量不再把周尚當成從前的情人。

“不知道,可能三月五月,也可能一年半載吧。”周尚是真的不知道,野狼特種隊的任務,秦無陽還沒完全告訴他,而且特種隊的任務隨時可能有突發狀況,多長時間他真的說不來。

琴音又一陣暈眩,就是說至少要有幾個月時間見不到周尚,這對她無疑又是一個打擊。

“請這麽長時間幹嘛!”琴音盡量不夾雜關懷的語氣。

“去麗江旅行,散散心。”周尚當然不能說實話,不過他說散散心倒是沒錯。他就是去散心的。

琴音一聽,就知道周尚還是沒有往日舊情,她的心裏又騰起了一絲絲希望和甜蜜。

“嗯。好吧。”琴音也不忍看周尚每日這麽憔悴,就讓他去麗江吧,那裏有山有水,希望他能找到真正的歸宿。

同時,琴音心裏也暗暗記下了麗江這個城市。

批準假期之後,周尚和琴音對視了幾秒,兩人目光裏都是壓抑著真實情感的故意露出的冷漠。

隨著周尚向辦公室門走去,琴音的心也慢慢低落下來。

周尚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琴音知道周尚一出去,至少要半年再也不會見到這個曾經讓自己深愛的男子了。

吱,門打開的輕響,門外的光亮。

琴音閉上了眼睛。

砰!辦公室門卻又猛的關上了。屋子裏又昏暗下來。周尚急促的向琴音走去,眼裏灼燒著。

為什麽不再幹她一次!

琴音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周尚抱起來,周尚把琴音抱到辦公桌邊。琴音剛想開口。

周尚直接粗暴的把她翻了過去,一把扯開褲子,露出了豐滿白皙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