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黑影出現在了帳篷口,周尚身體立刻如同狸貓般撲出,攔腰控製住那黑影。

隻是沒想到黑影竟然反應很遲鈍,周尚輕巧的就拿下了,黑影驚叫了一聲:“你幹嘛!”

周尚聽到聲音熟悉,仔細一看原來是銘紫。周尚放開了她,在這樣的夜裏,周尚也當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罷了:“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我帳篷來幹嘛?要是給江烈看到了,多不好。”

銘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去那邊的樹林裏方便一下,天黑有點怕,你得陪我一起過去。”

周尚心想女人就是麻煩,不過今天晚上沒有月亮黑漆漆的,一個女孩子害怕也很正常。而且自己的職責本來就是保護她。

兩人來到了帳篷不遠處的樹林裏,銘紫靠了一顆大樹蹲下去,對周尚說道:“你走遠點。”

“走遠點還怎麽保護你。”周尚倚著大樹,暗自覺得好笑。隻不過是撒個尿,還這麽緊張。

“不行!你到前麵那顆樹下等我!”銘紫語氣生硬的命令道,周尚揉了揉鼻子,真是個強勢固執的女人。

“出事了可別怪我!”周尚走到銘紫指的那顆樹下,這個地方離銘紫有點遠了,不過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站在樹底下,周尚警覺的聽著周圍的一切聲響,檢查著有沒有異響動。耳中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是銘紫噓噓的聲音,因為夜裏很安靜,所以即使隔得較遠,噓噓的聲音依然清晰無比的傳過來,好像就在周尚麵前一樣。

淅淅瀝瀝的水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這個妮子肯定是被尿憋醒的吧,怎麽撒了這麽長時間。

也就在這個時候,銘紫方向突然傳來樹枝被折斷的聲音,哢嚓!哢嚓!

緊接著銘紫嘴裏發出悶聲嗚嗚求救聲,一聽就知道嘴巴已經被捂住了。草木撥動的聲音和銘紫雙腿踢打在地上拖動的生意傳來,向樹林深處而去。

此時周尚已經轉身向銘紫的方向奔去,奔跑中,他的心裏也有些驚駭,剛才銘紫撒尿的時候自己已經仔細傾聽了周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沒想到數秒之間銘紫就被人劫持走,對方的實力也太可怕了。

“救命啊!”樹林深處突兀的傳來銘紫遠遠的求救,但隻有一聲,想必是劫持人疏忽大意被銘紫咬到手然後鬆手的。

周尚一路緊緊跟蹤,他的身影極快,但奔跑了幾分鍾,銘紫和那劫持人還在自己前方,可見對方的速度簡直和自己不相上下!

周尚因為不熟悉樹林環境,所以速度打了個折扣,此時他不由又想起慕容婉的訓練起來,如果能在慕容婉的手下繼續訓練幾天,也許自己的速度就能再提升一個層次了。

而對方自然肯定很熟悉樹林,但對方身上帶著銘紫,所以速度也是打一個折扣的。

這樣看起來,對方的速度就和周尚其實屬於差不多的一個層次。這讓周尚心裏吃驚不已。

隨著不斷的向樹林深處跑進,樹木也越來越密集,地上的雜草也越來越多,周尚知道這樣耗下去對自己是最不利的。

他心裏狠了狠心,用盡全力猛衝起來,樹木如同風一般極速從耳邊後退,風聲呼呼。這一番猛衝,就讓他看到了前方一座不斷跳躍奔跑的巨大黑影。

即使是黑夜裏,他敏銳的視力也能看到黑影左肋邊夾著模模糊糊的白花花影子,那肯定就是銘紫了。

周尚一見到巨大黑影,手裏的飛刀就已經射出!

再不射就沒有機會了。

飛刀的角度拿捏的如此之好,飛刀在樹木間詭異的穿梭者,如同巡航導彈一般,直接命中黑影的腿部!

這也是周尚的策略,如果擊中黑影的身體,他那麽大的身材應該傷害不是很大影響不了他的速度,但是擊中了腿部,就會對速度造成很大的影響。

果然,黑影一聲嘯聲,速度也降了一些。

周尚趁著時機繼續衝刺過去,同時兩把飛刀疾射而出!

而就在飛刀快要接觸到巨大黑影的時候,山林間爆發出一陣狂嘯,黑影忽的轉了過來,粗壯的手臂飛快的砸向飛刀,他的意圖是把飛刀砸掉!

但是飛刀的速度明顯更快,黑影的手臂撲了空,而飛刀毫不留情的疾射入他的胸前!

疾射的飛刀幾乎全部沒入皮肉,隻留下刀柄在外麵!

黑影吃痛,大吼一聲,作勢要向周尚撲來,此時周尚的飛刀絕技已經全部施展開來,他毫不留手,直接又是三枚飛刀射出!

巨大黑影似乎認識到了飛刀的厲害,一枚兩枚飛刀都夠自己受的了,沒想到這下子竟然是三枚!

他慌於逃命,丟下了銘紫,身體忍痛一躍,遠遠跳開而去,但即使他速度再快也躲不過飛刀,蹭蹭蹭三枚飛刀都射入他的後背,那黑影又是一陣哀嚎,帶著六枚飛刀跑向了山林的更深處。

周尚沒有去追,他的目的不是捉拿黑影,當前是救下銘紫要緊。

好在銘紫雖然被巨大黑影一番捉拿,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而最後黑影扔下她,也是跌落在了樹林裏的草叢中緩衝了一下,並沒有大礙。

隻是心理上似乎受到了驚嚇,所以周尚衝過去的時候,銘紫有點發愣的躺在地上。剛才被那黑影直接抓走,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周尚飛快的瞄了一眼,本來就是黑夜裏,再加上黑呼呼的,也沒有什麽看頭。

“走吧。”銘紫竟然自己爬了起來,提上褲子,那一刹那,白皙挺翹的屁股在黑夜裏也顯得格外亮眼,可惜周尚隻看了大約0.1秒,褲子已經提上了。

兩人一齊順著來時的路向帳篷走去,銘紫一言不發也沒向周尚道謝也沒說其他的,周尚也知道她的性格,也懶得邀功。

就是奇怪剛才那巨大的黑影到底是什麽:“是不是野人?”

這句話才真正吸引了銘紫的注意力,銘紫好像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說道:“他跑起來的動作是跳躍的,屬於猩猩一類的動物,和野人還是有些差距的。隻是神農架怎麽會有如此巨大的猩猩,倒是很奇怪。”

周尚沉思了一下,他對生物學興趣不是非常大,對有沒有這麽巨大的猩猩也沒什麽感覺,他隻是奇怪為什麽這隻猩猩會抓走銘紫?

“難道是因為你是女的,抓你回去配種?”周尚習慣了和女生打情罵俏,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話一出就知道不好。

果然銘紫皺著眉頭冷冷瞪了他一眼:“滿口不正經的語言,你真是特種隊的人?我和江烈他們的野狼特種隊待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見其他的隊員都是憨厚正直,謙虛認真的人,你怎麽就跟社會小流氓一樣?”

周尚勉強的笑了一下,不再言語。

一路上,銘紫一直在考慮突然出現巨猩的事情,也沒有說話了。

兩人走出樹林回到帳篷前,周尚下意識向江烈的帳篷前看了一下,這一看,就看到一個讓他奇怪的東西!

一隻點燃的草!被扔在江烈的帳篷前,仍然在燃燒著。

周尚心裏一動,呼的掀開江烈的帳篷門,裏麵空空如也,江烈不見了。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銘紫跑過來,緊張的看著周尚。

周尚小心的捏起地上的草,這種草被點燃之後可以把人熏暈,看來一定是那隻巨猩抓走銘紫引走自己之後,又有人來到基地裏,用草熏暈了熟睡的江烈,把他帶走了!

能用草的肯定是人類了!

沒想到原以為渺無人跡的神農架深處,竟然還有這麽一幫處心積慮對付他們的人,而且居然用這些卑劣的手段,也許自己一進入神農架就被他們盯上了,他們一直在暗處盯著自己,想到這裏,銘紫身上不寒而栗。

正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聲音不遠,周尚交待銘紫如果有事就大叫為號,他自己身形一挫,就向槍聲的方向奔去。

沒跑多遠,就遇到了江烈跌跌撞撞的小跑過來,周尚把江烈扶到帳篷處。

江烈並沒有受傷,剛才也是他開的槍。

“怪物,力氣太大了,我不得已才開了槍!”江烈大口喘著氣,看來剛才也是盡了一番掙紮。

“怪物?什麽樣子?”銘紫打開筆記本,就要記錄江烈的話,看來她對此有濃厚的興趣。

江烈就把過程講了一遍,周尚陪同銘紫前往樹林的時候,那怪物就對江烈用了草,但是江烈在被拖走的過程中頭撞到了樹木醒了過來,醒來之後江烈和那怪物搏鬥起來。

他特種隊的隊長身手當然不一般,但是那怪物的力量和速度也都非常快,再加上江烈被熏暈後初醒,所以並沒有完全恢複體力。

打鬥了一會,江烈隻好拔出配槍,對那怪物腿部開了一槍,而那怪物似乎也知道槍的厲害,竟然直接跑掉了。

“那怪物長得挺像人的,不過還帶著尾巴!”江烈並沒有給出怪物的太多細節,因為天黑再加上自己當時搏鬥激烈,並沒有注意太多。、銘紫把江烈說的一切,都很盡職盡責的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幾個人經過今天晚上的變故,也沒有睡意了,當然也不敢睡覺了,坐著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淩晨,早晨讓神農架多了幾分神秘霧氣的繚繞。

這時候有個問題擺在三人麵前。

是繼續留在神農架,還是出去匯集其他的特種隊員和科學家,然後再一起進來。

而周尚也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起銘紫:“你們調查神農架,有沒有向當地人了解神農架野人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向當地人調查一下,畢竟他們世世代代長期住在這裏,耳濡目染也會接觸到野人的信息的。而且你們也需要調查一下當地的縣誌,說不定古人也有記載。”

銘紫換了種眼神看了看周尚:“沒想到你思路這麽開闊,嗯,看來還是先出去找當地人了解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