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秦淼淼抱著胳膊;“阿姨,你是不是特別想從我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阿……阿姨?秦淼淼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像阿目那樣的幼齒的。

“那你裝一副小可憐樣給誰看啊?”梵歌不甘心。

“如果……”秦淼淼拉長著聲音似笑非笑:“如果我告訴你,這副小可憐樣是想裝給溫先生看,你信嗎?阿姨?”

靠!梵歌發現秦淼淼越來沒大沒小了,阿姨?拜托,由於她皮膚白加上長相還和甜美湊上邊,穿上牛仔褲T恤裳裝大學生絕對沒有問題。

梵歌晚上才和溫言臻取得聯係,十一點鍾左右,溫言臻打開電話,在梵歌狠狠的發飆後賠了一百二十個不是。

“阿臻,爸爸的事情很麻煩嗎?”溫言臻的聲音分明透露著疲憊,梵歌聽著心裏難受,隻恨不得揪住溫景銘的頭發,大吼,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就讓那玩意兒休息休息。

溫言臻當然回答沒有了,而且為了證明他狀態好還來了這麽一出。

“梵歌,你今晚穿什麽睡衣?”

“墨綠色的那件。”梵歌低頭看著自己的睡衣。

自從和溫言臻好上後,以前的那些像大媽穿的保守睡衣在溫言臻的勸說下,半推半就的全部換成另外一批,現在身上這一件胸前是鏤空設計,就穿過一次,第一次穿的時候溫言臻的舌尖就頭骨那些鏤空的位置,一點點的去卷住她的尖端!

他說,梵歌的這裏美味得就像甜甜圈。

“墨綠色的啊……”溫言臻在討厭的吸氣,簡直和那天的德行一模一樣。

梵歌臉發燙,小聲叱喝:“溫言臻,停,不許胡思亂想。”

“梵歌!”

“嗯!”

“我想觸摸你,用親吻的力度,彈鋼琴一樣的,從腳趾頭開始,一小步一小步的走,捉住你的腳腕,年輕小夥子的手指在發著抖,手指的觸感讓年輕小夥子很難不去想入非非,於是,趕緊逃離那塊陣地,好不容易手指來到梵歌的的腰。嘖……梵歌的腰太美妙了,真真是應了古人那句,纖腰不盈一握,皮膚光滑細嫩,這個時間點,我很難再去控製自己的手,更加確切說,手已經一把踹開我的理智,我也很高興它脫離了我掌控,手落在應該停留的地點,問,美人,我可以嗎?”

梵歌喜歡聲音,常常會被不由自主的被一些美妙的聲音牽引著,走進畫麵,此時此刻,她仿佛又被溫言臻牽引著來到了,他聲音所指引出來的畫麵,然後,那聲輕輕的聲音就溢出來,對著情人撒嬌:阿臻。

那邊的聲音這次是真的在喘著粗氣:“梵歌,我想進去你那裏。”

“那你就……”那句進來硬生生的被吞咽下去,布魯擼動著它的大尾巴正在召示它的存在感。

這下,糗大了,梵歌慌慌張張的掛掉手機,慌慌張張的躲到被子裏,剛剛那個春心**漾的女人不是她,,絕對不是!

剛剛平定心神,溫言臻的電話又來了。

“梵歌,那裏硬了!”

靠,靠靠靠!

掛掉電話,關手機,關燈,鑽進被窩,捂緊被角,躲在被窩裏,臉紅心跳!

溫言臻太討厭了,梵歌發誓等以後溫言臻要是像那些人一樣出回憶錄,她絕對要厚著臉皮,把這一段奉獻出去。

周一,梵歌一進到素食館覺覺得氣氛不對,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她一瞪眼回去他們目光躲開,不僅素食館的人奇怪連秦淼淼也奇怪,在她們來素食館的車裏,她一邊瀏覽網頁一邊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偷偷的觀察梵歌。

問題應該出在網頁上吧,梵歌手一伸,對著秦淼淼:“你剛剛都看了些什麽?也給我看看。”

秦淼淼倒是沒推脫,把小巧的平板電腦交到梵歌的手裏。

看清楚網頁上大的內容,梵歌皺眉,一直很喜歡捕風捉影,用詞曖昧的港媒這次倒是大膽的很,連圖片也一起奉送了。

山頂餐廳,午後三點多鍾的時間,采光極好,衣著同色係的年輕男女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談笑風生,這應該是用長鏡頭拍下的,遠遠的男女表情看不大清楚,但氣氛極好,男人和女人都帶著太陽眼鏡,男人身影修長,女人小巧玲瓏,遠遠看著還真登對,除了這張圖片外還有另外的幾張,有在海洋公園的,有在地下停車場的,有男人主動去拉女人的手的。

梵歌盯著溫言臻去拉那位女人的手的那張圖片,在看看圖片的日期,原來,在香港多滯留一天是為了陪伴佳人,從這一組鏡頭可以看出來,溫言臻沒有帶保鏢,否則,怎麽可能讓那些狗仔們得手。

該是多麽一份深的情感才讓溫言臻舍棄保鏢的相隨,為了和佳人過二人世界,真真正正的二人世界?

在這些圖片後麵還附上類似的標題:溫家後院起火,溫景銘和溫言臻在同一時段,雙雙卷入桃色事件。

在小溫公子的這則緋聞當中,昔日玉女這個名詞被頻頻提前,據那些媒體所報道的,小溫公子本來就和昔日玉女郎情妾意,後來中間突然闖進另外一位名門公子俘獲玉女的心,昔日玉女和那位名門公子的戀情從而促成另外的一段悲劇,最後,昔日玉女被潑了硫酸從而退出演藝圈。

港媒用舊情複燃這樣的字樣,來形容在山頂餐廳喝下午茶的男女,他們這樣寫是有據可查的,據說,遭受重創的的昔日玉女從香港回到關島,回到關島的她一蹶不振,沉迷酒精賭場,最後欠下巨款,為她償還那筆巨款的就是溫家公子,他不僅幫組她償還巨款還全麵負責她的生活開支。

昔日玉女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沈玲瓏,這三個字就出現一次,畢竟,深諳其道的媒體們明白,昔日玉女比沈玲瓏這個名字來得更有噱頭。

梵歌直直的盯著沈玲瓏那個名字,這三個字讓梵歌心裏隱隱發疼著,她如此清楚的知道這三個字不單單此時此刻刺傷著她的心。

平板電腦的反光投射著自己的臉部表情,陌生,冷淡!

梵歌站在湖邊,站了許久,一些思想悄然而生,這也許是溫言臻一直不想讓自己會香港的原因。

對吧?是那樣的吧?也許沈玲瓏這個名字在許久以前就盤踞在她的回憶裏?

黑色的梵歌又跑出來,在她耳邊蠱惑著她,是的,梵歌,是那樣的。

手機響起,梵歌低頭直直的盯著跳躍在屏幕上的“阿臻”字樣,這兩個字在三天前剛剛取代了“溫言臻”三個字。

她已經把“阿臻”叫得很順口,很順口了。

手一揚,梵歌把手機丟到湖裏去,脆生生的,聽著悅耳極了,那圈漣漪散去,梵歌對著湖麵自己倒影笑,笑得很陌生。

一回頭,秦淼淼站在那裏,帶著洞悉的表情,梵歌目光直直的逼向秦淼淼,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這次,先避開的人是秦淼淼。

“秦淼淼,你給我牢牢的記住,你的職業緊緊隻限於幫我打發無聊的時光。”

中午的時間,又出來一則新聞,在香港機場上,帶著帽子墨鏡的沈玲瓏用這樣的話來回答媒體。

“這次是我最後一次來到這片土地。”

說完後,她脫下自己的墨鏡,脫下墨鏡的沈玲瓏看著有一些的麵目猙獰,她抬起頭,她說:“記者先生們,到此為止吧!我已經為我的年輕輕狂付出代價了。”

全場鴉雀無聲,記者們也忘了提問問題。

沈玲瓏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解釋她此次的香港之行。

“溫先生隻是我的朋友,很特殊的朋友,我隻是想在這塊讓我哭過痛過的土地留下一點美好回憶而已。”

梵歌關掉電視,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敲開顧子鍵的房間。

還沒有退燒的顧子鍵靠在沙發上,梵歌在他身邊坐下來,顧子鍵開始講話,講北鬥七星,講那些會把迷途的孩子帶回家的神奇星座。

顧子鍵的聲音讓梵歌安心,好像,這樣的光景梵歌曾經經曆過,梵歌閉上眼睛,在顧子鍵的聲音中仿佛來到某一處所在,那裏有老老的榕樹,小小的女孩兒和比她身材高出一個頭的男孩坐在榕樹下,那是兩個迷路的孩子,男孩和小女孩講北鬥七星的故事。

榕樹下的男孩牽起小女孩的手,掌心溫暖!

“大鷗,你說我們會找到回家的路嗎?”稚嫩的聲音問著,臉迎著風,是仲夏的風,風裏有著海水的味道。

女孩沒有等來男孩的回答,一束強光直直撲麵而來,在那束強光中有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來,你們這兩個路癡。

女孩拚命的睜大眼睛,想去看清楚隱在強光中的身影,女孩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個身影在對著自己靠近。

那由遠到近的腳步一聲聲的靠近,就要看見了,就要看見了!

“嘭”巨大的,尖銳的關門聲響起!

梵歌睜開眼睛,房間一片漆黑,她的手被另外的手握住。

“啪”的一聲,房間一片光明。

突如其來的光讓梵歌下意識的眯起眼睛。

溫言臻站在門口,溫言臻的背後站著秦淼淼。

梵歌就這樣的,被那個畫麵刺痛著,沒有來由的。

溫言臻麵無表情走過來,拳頭狠狠的對著顧子鍵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