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好久沒說莊初少了,好了我們現在就從莊初少上次和初蝶在遊樂場告別後開始說起。
莊初少和初蝶告別後就直接去了公司,等著他的是一堆的文件,莊初少都耐心的批閱著。
可是李豔就帶著莊妮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沒有敲門也未經莊初少的同意,兩個人就這麽闖進來了。
“爸爸。”莊妮奶聲奶氣的叫到,然後直接向莊初少撲過去。
認真批閱文件的莊初少完全沒想到會有人來打擾他,可是見是莊妮一向好脾氣的他也沒有發怒,見著莊妮撲過來也一把抱起莊妮。
“爸爸。”莊妮摟著莊初少的脖子說到。
“恩,你怎麽來了?”莊初少溫聲問到。
“想爸爸了呀,爸爸有沒有想我?”莊妮撒嬌似的問到。
“想呀。”莊初少的聲音依舊溫和。
“那怎麽不來找我?人家好想你的。”莊妮說著依偎在莊初少的懷裏蹭呀蹭的。
莊初少任由莊妮在自己的懷裏蹭呀蹭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向門口的莊初少。
李豔又怎麽會不知道,一向溫和的莊初少如果擺了一張冷臉那就證明他很生氣,可是李豔還是解釋到:“是莊妮哭鬧著要爸爸的,我也沒辦法。”
莊初少將莊妮放在地下走到李豔的旁邊低聲說到:“不要拿孩子當借口,我告訴過你吧,好好在那別墅裏生活。”
“莊初少,你怎麽會這麽冷血?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麽都不來看她?反而去陪一個和你毫無血緣的孩子。”李豔問到。
“人要安分守己。”莊初少的眼神裏麵充滿的濃濃的警告意味。
李豔看著這樣的莊初少,心裏難免多了那麽一絲苦澀,想想自己曾經被霍少軒給催眠去咬迫害莊初少,可是當時卻想著讓莊初少愛上自己然後在甩掉他,沒想到自己會懷孕,也沒想到因為這樣自己被催眠的事情也漸漸的好氣來,當一個人一心對待一個人的時候,那樣就不會被其他的東西所幹擾,而李豔這樣一心一意對待的人正是她的女兒:莊妮。
“爸爸,我們去遊樂場吧。”莊妮跑過來抱著莊初少的腿說到。
“不行啊,爸爸現在還在工作呢,改天吧,妮妮和媽媽去玩好不好?”莊初少聲音依舊溫和,臉上也帶著他特有的微笑。
莊妮看著爸爸依舊是笑臉聲音也溫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莊初少不喜歡自己,便脫口而出:“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妮妮?”
“哪有?爸爸是真的很忙,妮妮要乖,好了,去和媽媽玩。”莊初少依舊是那副表情,仿佛這種微笑溫和的表情才是他平時的表情。
“那爸爸不是不喜歡妮妮,那幹嘛那麽久都不來找妮妮?爸爸也不常常回家,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由爸爸送他上學的,而我卻不是。”莊妮低下頭不滿的說到。
莊初少看著莊妮的不滿,想想自己也確實對這孩子太過冷淡了,畢竟這是李豔的錯,不能怨在莊妮的身上,便說到:“那好吧,工作就一會在做。”
“爸爸,萬歲!萬歲!”莊妮高興的圍著莊初少轉圈。
李豔看著莊初少,心裏很清楚莊初少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故意冷淡莊妮的,可是莊妮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剛剛出了遊樂場沒多長時間的莊初少就再次進入了遊樂場,莊妮緊緊的拉著莊初少,一臉的驕傲就像是向全世界宣告這是我爸爸。
李豔就跟在莊初少的旁邊靜靜的注視著莊初少,想著:是不是應該將莊初少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訴莊初少,或許這樣自己的心裏會輕鬆一點。
“爸爸,我要玩那個。”莊妮指著的自然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旋轉木馬。
“好。”莊初少陪著莊妮玩。
李豔就注視著這個自己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終於夜幕降臨,莊妮也玩的很累了,可是在這途中李豔和莊初少卻沒有說任何的話。
“爸爸,你送我們回去好不好?”莊妮抱著莊初少的脖子撒嬌似的說到。
“好呀。”莊初少將莊妮和李豔送到了這個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像是城堡的別墅裏。
“爸爸,進去吧。”莊妮拉著莊初少的手說到。
“不了,今天一天都陪你玩了,爸爸的工作還沒做呢。”莊初少用他最是常有的表情說到。
李豔想清楚了將一切的事情都說清楚,便鼓足勇氣說到:“進去坐坐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莊初少冷眼看著李豔,觀察著李豔是不是在耍詐,仔細觀察一陣就覺得這個女人或許真的有什麽事情要說。
“爸爸,進去吧。”莊妮拉著莊初少的手就把莊初少往家裏拉。
莊初少哄著莊妮入睡,等到莊妮熟睡之後才走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自己對麵的李豔什麽都不說隻是緊張的雙手交握著,身體也不自在的抖動著,便說到:“說吧,什麽事。”
“我不知道說了這些事情你會不會更加的討厭我,可是我覺得我太累了……”李豔說到。
“說重點。”莊初少冷冷的打斷李豔。
“在很多年前的籃球場上,我一不小心便看到了你,那樣深情的你,當時我就覺的初蝶這個女人真的很幸福,可是我卻從未見過她,就那樣我一直假裝著不知道初蝶這個人的存在,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了五年,可是五年後初蝶出現在Aaron的演唱會上我便知道了她的存在,我千方百計的不想讓你知道她還活著,所以那段時間我向你假傳了消息說是霍少軒知道了軍火庫的地點,我想著把你支到深山老林裏,你就不會看到新聞上關於Aaron和初蝶的報道,可是我卻忽略了這個傳達消息的人根本就不存在,隨口就將那個傳消息的人說出了是翔兒……”李豔停下來,她沒有勇氣向莊初少坦白翔兒其實就是自己殺的。
可是莊初少是如此的聰明瞪著眼睛說到:“別告訴我說翔兒是你殺的。”
看著莊初少暴怒的眼睛李豔知道莊初少可能會隨時殺了自己,可是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也就隻能是繼續說下去:“你先讓我說完,我害怕及了,五年來我從為對你撒過謊,我害怕我的謊言被拆穿,我看著翔兒毫無防備的笑臉我也下不去手,可是你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我知道你是來詢問他那個消息的可信度,可是翔兒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霍少軒要襲擊軍火庫的事情,那就是我編造的謊言,我害怕他接起電話後就戳穿我的謊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李豔說著已經是淚流滿麵而且抱著腦袋開始搖頭。
“你也不想?李豔讓我來告訴你吧,初蝶一出現的時候我就在後台見到她了,你所做的這些不過是些無用功。”莊初少說到。
聽到莊初少的答案李豔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原來莊初少都已經知道了,可是自己卻殺了翔兒,李豔的腦裏想起了那個衝自己笑毫無防備的翔兒,仿佛再次聽見了翔兒叫自己的李豔姐姐。
“李豔,你怎麽能這樣?”莊初少氣的已經是青筋暴露了,可是還是極力的壓製著自己的脾氣。
“我還沒有說完,這不是全部的事情,你先聽我說完,求你了。”李豔央求莊初少能夠聽自己講完。
莊初少還真想知道李豔這個女人到底隱瞞了一些什麽事情。
“我被催眠了,說起來或許很不可思議,可是這是真的,是霍少軒把我催眠了,當時我的腦子裏就隻有一件事情,那便是你逼著我殺了翔兒,你利用我喜歡你為了辦事。”李豔說到。
莊初少確實覺得很不可思議,催眠這種事情也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
“是真的,我那次給你下藥,並不是我想要強迫你,我的想法是,讓你喜歡上我,像我喜歡你的那樣喜歡上我後,我在狠心的把你拋棄,讓你嚐嚐這種痛苦,可是我無法想象我會懷孕,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斷了和霍少軒的聯係,我隻是單純的覺得我不能害了我未來孩子的父親,然後你就把我藏起來了,霍少軒也徹底找不到我,無法在對我反複的催眠,我便想起了這一切。”李豔一口氣說完自己想要說的話。
莊初少想著李豔說話的真假,或許可能是真的,仔細想想李豔確實有一段時間很怪,可是沒想到是被催眠了。
“其實,初少,我一直瞞著你,我在知道這一切事情之後,我就去找了醫生,我知道了原來我因為長期的生活在抑鬱中然後初蝶的出現刺激了我,我便的了神經病,我的腦內開始混亂,隻是一點點的事情就會讓我喪失理智。”李豔說到。
“神經病?這或許對被催眠也是有作用的吧?”莊初少問到。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在我混亂的腦內忽然被灌入了這種思想,然後這種思想也迅速的擴散。”李豔回憶著當時的感覺。
莊初少沉默著沒有說任何話。
“初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討厭莊妮,因為她是我生的,而且還是未經過你同意就生下來的,我其實很感謝你,就算是裝的你也會裝出來並不討厭莊妮的表情。”李豔說到。
莊初少依舊是沉默的看著李豔,李豔此時看著莊初少的臉,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看起來是那樣的高深莫測。
“初少,你殺了我吧,我覺得我受夠了,我向你坦白這一切我就做好了被你殺掉的準備,你應該殺了我替翔兒報仇的。”李豔哭泣著說到。
莊初少隻是冷漠的看著哭泣的李豔,可是心裏想著的是:原來是自己把她逼瘋的,才讓她做出了這一係列瘋狂的事情,翔兒的死,自己是不是也要負起一般的責任呢?
李豔看著莊初少的眼神,表情完全看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麽,依舊是哭著說到:“初少,我知道你很恨我,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替翔兒報仇吧,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我隻求你能原諒莊妮,她是無辜的。”李豔說著走到了莊初少的身邊。
莊初少沒有說任何的話便向門邊走去。
“初少?”李豔完全沒有想到莊初少回轉身離開。
“李豔,莊妮不能沒有媽媽你好自為之吧。”莊初少冷漠的說到。
看著莊初少離開的背影,李豔緩緩的蹲下身將自己環繞起來無聲的哭著,嘴裏呢喃著:“這是原諒我的意思麽?為什麽啊?我不是放了他的底下麽?殺死了親手培養起來的手下。”
莊初少出了別墅直接坐在車上,點上一根煙,靠在車的座椅上顯得那樣的疲憊,煙霧模糊了他的臉,可是他的悲傷絕不是煙霧可以擋住的,煙盡之後莊初少便開了車。
這大晚上的,莊初少沒有去公司更沒有會家裏而是來到了墓地。
莊初少看著眼前墓碑上那個笑的開朗的孩子,眼神那種抱歉和愧疚感上升。
良久莊初少才沙啞的開口:“翔兒,對不起。”
翔兒當然不會從墳墓裏跳出來和他說沒關係了,莊初少這樣也就是自言自語。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沒想過利用李豔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我不會喜歡上她的,可是為什麽她能苦苦守候五年?不對現在已經是十年了,他說就因為在籃球場見了我一麵,要知道我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莊初少依舊是自言自語的。
整個墓地陰深深的,而莊初少站在那裏顯得很是詭異,可是莊初少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好,他還直接坐下來,依偎在了翔的墳墓上。
“翔兒,對不起,我感覺這樣就不管用,因為現在說什麽都挽救不了你的性命了。”莊初少聲音低低的說到。
莊初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他隻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鍾了。
莊初少揉著眉心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眼前的環境,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在墓地度過的,努力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呢,夢裏是翔兒的笑臉,是一起訓練時候的開心場麵,那個時候雖然很艱苦可是大家在一起真的很開心,自己是真的把他們當成第自己的弟弟寵愛的。
“翔兒,如果真的有來生,你就做我的弟弟吧,我保證我會好好的彌補你。”莊初少看著墓碑上翔兒笑的很眼光的臉說到。
陽光灑下了讓翔兒的笑容看起來各位的溫暖,仿佛這裏沒有了墓地的陰深深的那種感覺。
莊初少待了許久才出了墓地,直接便去了公司,開始他忙碌的工作。
一工作就是整整一天,看著外麵的天空黑下來莊初少才意識到自己一天都沒有吃飯。
此時手機也響起來,莊初少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李豔。
便接了起來,一接起來就是莊妮高興的聲音:“爸爸,媽媽做了很好吃的飯菜,來一起吃吧。”
莊妮以為莊初少還會是像往常一樣說自己在工作沒時間吃讓自己吃之類的話,沒想到莊初少卻直接說到:“好,一會就去了。”
“真的?”莊妮驚訝的說到。
“怎麽這麽驚訝?不會是什麽都沒準備是逗我玩呢吧?”莊初少開玩笑的問到。
“怎麽會呢?媽媽真的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呢。”莊妮開心的說到。
“恩,我一會就回去,先掛了。”莊初少說著掛斷了電話,穿上自己放在靠背椅上的西裝,然後便開始驅車到了別墅。
莊妮已經興奮的等在了別墅的門口,李豔又趕緊到了廚房開始多炒幾道菜。
莊妮看著莊初少的車來了馬上高興的揮著手叫:“爸爸、爸爸、爸爸……”
莊初少下車後,莊妮就直接撲到了莊初少的懷裏。
“怎麽了?這麽高興。”莊初少看著莊妮激動的小臉都紅了。
李豔這個時候也出來了,笑著說到:“你來啦?”
“恩。”莊初少淡淡的應了一聲。
“爸爸,你知道麽?不僅是我這麽激動哦,媽媽也很激動的到了廚房多炒了幾道菜呢。”莊妮抱著莊初少的脖子說到。
莊初少看著莊妮高興的臉,心情也莫名的好起來,笑著問到:“我回來吃個飯就值得你那麽高興?”
“恩,爸爸。”莊妮看著莊初少的笑臉呆呆的說到,心裏想著:這就是爸爸的笑臉啊,好帥啊。
“怎麽?我臉上有髒東西?這麽盯著我。”莊初少一邊抱著莊妮往別墅裏走一邊問到。
“不是,隻是感覺爸爸好帥啊。”莊妮呆呆的看著莊初少。
“沒想到你這麽小就有當花癡的潛質。”莊初少好笑的說到。
“哪有?除了爸爸這麽帥之外世界上那裏還能找到比爸爸帥的人?”莊妮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莊初少的感情。
李豔確實也同意女兒的說法,可是隻是微笑著,她不敢和莊初少說一句話,自然也不奢望著莊初少能夠主動的和自己說話。
莊初少將莊妮抱到了椅子上,讓莊妮坐下,然後自己就坐在莊妮的旁邊。
李豔悄悄的拿出手機給莊初少發了一條短信:“謝謝你特意回來給妮妮過生日。”
莊初少看著有短信還是李豔發動疑惑的看向李豔,心裏想著: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麽花樣?想著打開了短信看到上麵的話的時候,莊初少大吃一驚,原來今天是孩子的生日他卻不知道,想想以往生日也不過是下人代替自己送禮物的,可是莊初少的臉色表現出來的還是一臉的平和。
莊初少看著莊妮這麽開心原來是因為自己回來陪她過生日啊,也是長這麽大自己還是第一次陪她過生日呢,可是生日怎麽能沒有生日禮貌呢。
莊初少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也就是這身衣服和手機好像沒什麽東西了,總不能把手機和衣服來當做是生日禮物吧?等等自己好像還有手絹。
“妮妮,生日快樂。”莊初少溫柔的說到。
莊妮看著莊初少如此溫柔的表情有些發愣,長這麽大都沒見過莊初少這種溫柔,雖然莊初少多自己也從無凶過吧,甚至可以說永遠都是微笑著的,可是莊妮從來沒有覺得這有多幸福,反倒是現在這個溫柔的表情讓莊妮很感動也很震撼。
李豔看著莊初少這個溫柔的表情這是她第一次見莊初少時莊初少想起初蝶的表情,本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見了,沒想到今天莊初少對著自己的女兒做了這樣的表情。
莊初少看著兩個女人都被自己迷倒,心裏真是無限感慨:怎麽母女兩個都這麽花癡啊?雖然這麽想著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絹。
“生日禮物。”莊初少說到。
聽到生日禮物莊妮趕緊伸出了手,莊初少也將疊的很整齊的手絹送到了莊妮的手中。
莊妮拿著莊初少的手絹左看右看,都覺得是一塊很普通的手絹。為什麽送自己手絹呢?莊妮想著,可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是止不住了。
莊初少看著莊妮拿著自己的手絹不說話便問到:“是不是很好奇我會送你手絹呢?”
“這真的是一塊手絹麽?”莊妮問到。
莊初少好笑的說到:“對,他就是一塊手絹,一個隻屬於我的手絹。”莊初少說著指了一下手絹的一角很精致的刺著CS兩個字母。
“CS,是初少的意思麽?”莊妮問到。
“恩,這是我對你的歉意,我很抱歉之前都不來陪你過生日,你之前是不是都有偷偷的哭啊?這塊手絹就是擦幹眼淚重新開始的意思,這也告訴你哭完以後就要堅強起來。”莊初少很認真的說到。
聽著莊初少的講解莊妮感動的啊,李豔也很是感激的看著莊初少。
“好了,吃飯吧。”莊初少開始給莊妮夾菜,然後葉給李豔夾了菜說到:“辛苦你還有做飯。”
李豔很吃驚莊初少會這麽說連忙搖頭說到:“沒有。”
莊初少很是優雅的吃相都讓兩個人盯著看,莊初少笑著說到:“你們兩個吃飯吧,看著我吃飯你們的肚子就能飽麽?”
兩個人趕緊低下頭吃飯。
這頓飯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可是整個氛圍都顯得格外的溫馨。
李豔收拾著碗筷,莊初少和莊妮就坐在沙發上,莊初少隻是微笑著聽莊妮講各種各樣的事情。
李豔收拾完之後也坐到了沙發上,開始聊一些事情。
直到深夜十二點莊妮和李豔還是不感覺到困,莊初少卻覺得莊妮應該睡覺了。
“可是我不困,爸爸,我跟你說哦,那個老師很驚訝我考了這麽高的分數呢,自那以後她看我就不單單是看花瓶那樣了。”莊妮滔滔不絕的說著,就像是要把以前沒和莊初少說的話一口氣都說完。
“好了,你這個小話嘮,要睡覺了,明天還有上學,我們明天晚上在說好不好?”莊初少問到。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還會在來麽?”莊妮抓著重點說到。
“恩,明天還會來,你先睡覺吧。”莊初少將莊妮抱到了莊妮的公主房。
“爸爸,你不會是為了哄我睡覺才這樣說的吧?”莊妮說到。
“當然不是了。”莊初少說到。
“那爸爸你陪我睡覺好不好?”莊妮奶聲奶氣的問到。
“好吧。”莊初少說著也躺到了**。
莊妮沒想到莊初少會答應,她感覺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莊妮問到:“爸爸,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做夢?怎麽這麽說?”莊初少問到。
“因為我沒想過爸爸你會答應回來吃飯,也沒想到爸爸會給我過生日還送我生日禮物,更沒想到爸爸會陪我睡覺。”莊妮說著依偎在莊初少的懷裏。
“是麽?我在你印象裏就那麽不好啊?”莊初少問到。
“當然不是,爸爸是世界上最棒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帥的人,隻是感覺爸爸不喜歡我。”莊妮說到。
“為什麽啊?我也沒凶過你,也沒罵過你的。”莊初少說到。
“也是而且你老是對我微笑呢,可是我就是覺得以前的爸爸
沒有今天的爸爸好。”莊妮說著抱住莊初少。
莊初少哄著莊妮入睡。
李豔就站在門外看著莊初少哄著莊妮入睡,感覺很開心,沒想到莊初少忽然會有這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麽啊?本以為自己坦白後,莊初少回跟討厭自己甚至是恨自己,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對於莊初少這個男人誰有能了解到他內心裏真正的感情,他將自己藏匿的太深了。
莊初少等著莊妮完全熟睡才坐起身離開。
“初少,謝謝。”李豔看著莊初少離開的背影很是恭敬的開口。
“沒必要,我也不是因為你才這樣做的,你自己好自為之。”莊初少說著便轉身走了。
“恩,我知道,能這樣已經很知足了。”李豔說到。
聽著李豔的話,莊初少轉身說到:“李豔,你就甘願這樣沒名沒分的活著?”
李豔被莊初少的問題震驚到,自己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啊,莊初少為什麽這麽問,馬上說到:“我沒有想過要當莊太太,我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妮妮,你也讓他成為你的女兒了,而且是在外界公開的那種,你讓他過上了萬人仰慕的公主般的生活。”
“恩。”莊初少淡淡的回到,便要轉身走,李豔趕緊問到:“為什麽要這樣問啊?”
“沒有,隻是好奇。”莊初少說到。
李豔看著莊初少,感覺今天的莊初少很不一樣。
莊初少走後就回到了莊家老宅,莊家依舊是燈火通明,可是大家卻已經睡了。
莊初少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開始準備睡覺,然後看到了自己書架上自己的記事本。
記事本上記者的全是關於初蝶的一切,莊初少看著感覺很是懷念,感慨到:“原來自己和初蝶還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初蝶,我已經開始放棄了,也不能說是放棄,我已經將對你的那種感覺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了。”
莊初少也在他的記事本上加了一句:“我永遠的好妹妹。”然後將記事本放回了書架上,繼續躺在**睡覺。
可是怎麽也睡不著,腦裏想著一些事情,想著莊妮今天開心的臉,才覺得自己虧欠孩子的太多。
在看看李豔那種無怨無悔的臉,也覺得自己之前太過於愛初蝶,完全忽略了周邊的人,其實轉身看看,守護自己的人就在身後。
莊初少很驚訝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怎麽自己開始會覺得有一種負罪感,那就進自己所能補償吧。
莊初少的一天依舊是不停的工作,然後他在傍晚的時候出去上廁所才聽到自己的員工在議論什麽事情,好像是霍少軒、Aaron、初蝶、紫香。
莊初少便問到:“你們在議論些什麽?”
員工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大BOOS就在自己的身後,要不然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說閑話啊。
員工們馬上點頭哈腰的說抱歉,打算溜走,莊初少問到:“我在問你你們在議論些什麽?”
“我們在議論網上最近流行的一些事情啊,一打開網站就能知道的。”一個員工弱弱的說到。
另外幾個員工馬上給了那個員工一個白眼,這麽大的總裁會想要知道你們在議論些什麽麽?真是可笑。
“什麽事情?”莊初少繼續問到。
“就是霍總裁和Aaron的前女友初蝶不是是紫香小姐有了孩子隱婚的事情啊。”員工當然知道莊初少不感興趣,可是大BOOS問了自己敢不回答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莊初少隻是微笑著問到,沒有人知道他笑容背後的心情。
“也就是昨天和今天上午的事情。”員工們弱弱的說到。
“恩,去工作吧。”莊初少說著便轉身走了。
員工們都呆了,這是在幹嗎?上班時間聚在一起聊一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竟然不需要扣工資也就算了,還是問了幾個問題之後連罵都不罵就這麽轉身走了?莫非是直接把他們開除了吧?
“總裁,我們以後不會了。”員工們想到這馬上道歉。
莊初少轉過身才知道是怎麽回事,馬上說到:“忘說了,你們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員工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拍著胸脯說到:“幸虧隻是獎金。”還是第一次看到被扣獎金還這麽開心的人。
莊初少回到辦公室馬上打開了解事情的具體經過,才知道自己原來錯過了這麽多的事情,可是自己現在能幹嘛呢?還是什麽都不要管的好,要是自己出麵他們反而會想到初蝶是自己的妹妹,從現在開始初蝶就是紫香了,算了,還是不要擔心這些事情了,霍少軒他會處理好的,總不至於讓初蝶受到什麽傷害吧,莊初少這麽想著又開始埋頭工作。
晚上莊初少如約來到了別墅,莊妮依舊是等在門外,期待著莊初少的到來。
“怎麽還在門外等著啊?現在都快入冬了,別著涼了。”莊初少溫柔的說到。
“爸爸,我還以為你是哄我入睡才那麽說的呢,沒想到是真的。”莊妮抱著莊初少的脖子開心的說到。
“怎麽會呢?”莊初少反問到。
“爸爸,我可以親你一下麽?”莊妮花癡似的看著莊初少。
莊初少確實被莊妮這個問題雷到了,在看看莊妮期待的表情就點點頭。
莊妮開心的吻著莊初少的臉。
李豔就是在莊妮吻莊初少的時候出來的,看著這一幕很是吃驚,可是也感覺很是溫馨。
莊初少看著李豔身上還帶著圍裙,心裏想著:或許李豔應該是那種家庭婦女型的人吧,可是為了接近自己卻成了危險的情報收集員。
李豔見莊初少看自己馬上也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不得體的地方,才發現自己現在還裹著圍裙,慌張的解下圍裙,說到:“不好意思啊,忘記係了。”
“沒關係啊,感覺很有女人味。”莊初少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莊妮往屋子裏走。
聽著莊初少的話李豔都呆在原地了,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李豔覺得疼才呢喃到:“初少真的是在說自己有女人味,這不是夢?”
以莊初少的聽力當然聽到了李豔的呢喃了,便笑著說到:“你不冷麽?進屋吧。”
“額……哦。”李豔受寵若驚的進來屋子,心裏怎麽也想不通莊初少回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坦白了,莊初少不是應該會更恨自己,應該是殺了自己為翔兒報仇的啊。
莊初少依舊如昨晚那樣,不過飯間莊妮的話多了很多,莊初少心裏想著:妮妮的話這麽多,是覺得不說話不自在,害怕氣氛冷下來之後自己不開心吧,又或者是這四年來想要對自己說的太多,現在好不容易能說給自己聽了吧。
“妮妮,你們是不是快放寒假了?”莊初少問到。
“啊?不是呀,還有三個月呢,我們學校要補課的,所以到過年的前幾天才能放假。”莊妮說到。
“我也忘了,明明是我定的規矩。”莊初少扶著額頭說到,之所以這麽規定是因為大多數孩子都是孤兒,就算放假也沒去處。
“那春節過後是不是休息十六天?那個時候我們去玩三天吧。”莊初少說到。
“真的麽?去玩是指旅遊麽?”莊妮吃驚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李豔也是吃驚的看著莊初少。
“恩,我們去旅行吧。”莊初少點點頭。
“真的麽?我不是在做夢吧?”莊妮長這麽大還沒有旅遊過,更何況是跟著莊初少一起。
“當然不是了,不過還是要等到放假,對了加一個條件吧,要是你能夠在這個期末的時候考第一名的話,我們就去。”莊初少說到。
“沒問題,那兩個家夥已經請假了。”莊妮下意識的說到。
“那兩個家夥是誰?”莊初少問到。
“其實爸爸也認識啦,就是夏錯和夏愛,我也知道爸爸很喜歡他們,因為他們很聰明。”莊妮坦言到。
“恩,確實很聰明,可是你也不差啊,幹嘛怕他們?”莊初少問到。
“這麽一說也是,隻是覺得他們和我有的一拚就稍稍注意了一下。”莊妮說到。
“嗬嗬,他們為什麽請假了?”莊初少問到。
“好像是骨折了吧,他們兩個那麽能鬧騰磕著碰著也不見怪啊,反正他們是要養病到放寒假了。”莊妮說到。
“看來你和他們相處的還算可以。”莊初少說到。
“那裏還行啊?那個小丫頭第一次見我就將我的裙子弄髒,還敢還嘴,還有那個夏錯也太囂張了。”莊妮說著拿著手中的刀狠狠的切肉。
李豔見著他們兩個提起夏錯和夏愛便知道是初蝶的孩子,神經便開始緊繃起來,她害怕莊初少回發怒。
可是沒想到莊初少卻笑著說到:“就算這樣你還是覺得他們很聰明對吧?”
“恩。”莊妮到是很老實的點點頭。
“那趁這段時間他們在養病,你就要好好學習超越他們啊。”莊初少說到。
“言之有理。”莊妮說著一副思考者的模樣,特別可愛。
莊初少看著莊妮可愛的表情便笑了。
李豔看著莊初少,心裏想著:這個男人要釋放起他的魅力打話,恐怕沒幾個人能夠抵擋的住。
莊妮已經是纏著莊初少不讓莊初少走,莊初少也隻是承諾明天晚上如此,每晚如此,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也離莊妮盼望已經的旅行更近了一步。
這一天莊妮拿著成績單興衝衝地跑回了自己的別墅,想起莊初少在公司就又讓李豔送自己到公司。
此時的莊初少還在開會呢,可是依舊阻擋不住莊妮告訴莊初少這個好消息。
“爸爸,看看,我考了滿分。”莊妮開心的說到。
莊初少拿過成績單一看確實是門門滿分啊,看著莊妮開心的笑臉,莊初少知道莊妮是真的很努力想要拉近自己和他的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