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津珩笑意更濃,愛極了她嬌羞的樣子,愛極了她緊張到結巴的樣子。

男人微微張口叼住她小巧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再次**著高燦。

“想不想?來麽?”

邵津珩直白且霸道,腦海裏不禁想起他出國那天晚上的瘋狂。

高燦小臉瞬間紅暈了起來,倉皇地抬頭看他,又倉皇地避開男人熾熱的目光,不知所措。

曖昧的火花在一瞬間被點燃了,幹柴烈火的兩人,哪裏受得了互相最真實的引誘。

……

高燦漲紅著小臉,趴在她沒受傷的那一側,喘著粗氣,呼吸落在男人**的肌膚上。

那一秒,又開始了躁動。

高燦攥緊雙手藏在身下,他摸了半天還是被拽了出來的,湊近她,鼻尖抵住她鼻尖。

“你勾引我。”

‘轟’的一聲,在高燦腦海裏炸開了,即使雙手被他抓住,但是她死死握住拳頭就是不放開。

“別…”

隻發出一個字,剩下的來不及發出,就被男人堵住了,攥緊的雙手也沒‘逃過一劫’。

……

夜深。

整個屋裏安靜的隻剩下女人微弱的喘息聲,打火機被點燃的聲音,男人噙著香煙吞雲吐霧的,偶爾咳嗽一聲。

最後這次,高燦賭氣,完事之後故意不去查看他的傷口。

兩人雖然沒有發生實際性的,但高燦白嫩的小手酸疼得很,他逼著她用……

男人短暫得到了滿足,心情大好,查不查看傷口也就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扔掉半截香煙,邵津珩看向懷裏氣鼓鼓的美人,捏了捏她的小臉,在她臉頰吻了吻。

“餓了嗎?”

“不餓。”高燦的聲音帶著沙啞,氣呼呼地想要用音量宣泄自己的不滿。

用音量來控訴他,結果發出來竟然這樣的,顯得她好可愛。

邵津珩笑出聲來,抱著她的胳膊笑得微微顫抖。

“歇一會,一會喊你起來吃東西。”

說完,邵津珩從**起來,哪裏像個受傷的病人,此時臉色紅潤,看起來氣色還不錯的樣子。

就連蒼白的唇瓣都有了一絲血色。

難道在男人這裏,這種事堪解藥?

不理解,想不明白,總之高燦懶得去想,腦子清醒,身體無力,癱在**,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上的酸楚,讓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高燦不知道時間。

邵津珩再次進來的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睡衣,側身半握在**掌心一隻白色的手機,不知道放著什麽視頻,給她看得發出陣陣笑聲。

他單膝跪在軟**,貼近她,低聲道,“看什麽呢?笑成這樣?”

“你看,網絡上一個寶寶的視頻,真好玩。”

高燦手機遞到他麵前,一個小男孩好像搶碗裏什麽東西,視頻上還寫著幾個字:人類幼崽的迷惑行為。

男人隻看了一眼,也就一秒的時間就撇開了,沒興趣。

她,“你還沒看完呢。”

“我有兒子,我兒子比他們帥多了,為什麽要去看別人的孩子,沒興趣。”

直男,大直男,妥妥的大直男,無法溝通,隻能說沒有共同語言。

高燦默默地收起手機。

“你又進來幹嘛?”

什麽叫他又進來幹嘛,邵津珩真是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大小姐,這是我的病房,我是病人,你霸占我的病床,還嫌棄我有又進來幹嘛?問這話問得理直氣壯的。”

好像是這麽回事,高燦作勢要起身,腰身被男人摟住。

“邵總還不放手嗎?”

男人大笑,摟緊手臂,眼裏含著笑,“不放,沒抱夠呢。”

“可是剛才有些人還說我霸占了他的病床呀。”高燦軟軟的聲音,微微撅著粉唇,說話的時候,跟想想一模一樣的傲嬌。

邵津珩笑意就沒下去,下巴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聲音低低沉沉的,“不說,就喜歡讓你霸占,喜歡讓你霸占我。”

高燦回頭,雙手捧著他那張俊臉,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說出來的話,讓他哭笑不得。

“邵總,你好油啊。”

---

兩人在**打鬧一會,邵津珩才說正事,大掌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起來,吃飯了,你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高燦肚子早就開始餓了,餓過去那個勁了,剛才沒什麽感覺,現在被他一提起,好像聞到了飯香味似的。

套房外邊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全是高燦喜歡吃,開放式的廚房,帶著白帽子的廚師,還正在忙碌著。

見兩人出來,紛紛放下手中的活打招呼。

“邵總好,太太好。”

房間裏的香味四溢,高燦肚子適時發出‘咕咕’幾聲。

“來,嚐嚐,這是這裏做中餐著最正宗的廚師。”

邵津珩牽著她的手來到餐桌前,高燦也不客氣,拿著小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倒是邵津珩坐在那裏看著她,輕而易舉捕捉到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然後,笑笑,偶爾貼心的給她整理一下掉下來的碎發。

他麵前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抬頭看向潘助理。

後者立刻撇開,他知道邵總不喜歡喝太熱的茶,可這是太太吩咐的,這段時間不給邵總喝咖啡,不給他喝冷飲,茶水一定要溫度適合的那種。

這幾天邵總傷勢不穩定,他沒心思準備,隻有這一種茶,溫度比平時泡茶用的水,溫度要高一些。

“換杯涼的去。”

“不準換,就喝這個。”這話是高燦說的,剛咽下去雞肉,還未來得及擦拭唇角沾上的那一點油漬。

見狀,潘助理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太太都發話了,他有靠山,他怕啥。

邵總都得聽太太的,所以他也就大大方方地‘逃跑’。

男人眼簾低垂,拿抽紙擦掉她唇角的油漬。

“現在就開始管著我了?”

“誰要管你了,開視頻的時候,奶奶給權利了,讓我監督你,我都答應奶奶了,就得做到,一定給她老人家帶回一位身體健康的孫子。”

邵津珩目光看向她,黑色襯衫扣子敞開了幾個扣子,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散漫,又帶著天生俱來的貴氣。

“這權利,給你終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