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高燦驚喜地發出大喊,那聲音震得男人往後拉開一點距離,就知道她會喜歡。

“你什麽時候買下的注冊權?上個月我過,人家不賣的。”

看到她這麽開心,邵津珩心情大好。

“三個月之前我讓潘宇輝去準備的。”

“嚶~謝謝邵總。”

高燦放下那份文件,轉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羞答答地說著謝謝,眼裏是壓不住的驚喜。

“那高總怎麽謝?”邵津珩也順勢得寸進尺。

“我請邵總吃飯唄。”

邵津珩抿唇,搖頭,“不要,我家裏有飯。”

“那...邵總要怎麽謝?”她反問,明知故問。

忽然,邵津珩鬆開她,越過辦公桌,拿起衣服架子上的西裝外套,手機,徑直往外走。

邊走邊說:“看高總的誠意了。”

高燦趕緊把文件裝進包裏,辛苦她今天出門拎的是大包,急忙追上邵津珩的背影。

電梯門開了有一會了,他特意等著她。

高燦鑽進電梯,伸手親密的挽住他的胳膊,手裏的提包交給潘助理拎著。

男人低眸看她,嗤鼻,“高總,那是我的助理。”

“我知道呀。”

“用起來倒是挺順手。”

邵津珩收回視線,不再說話。

“用一下又怎麽了。”高燦小聲自言自語,並且還仰著小臉白了他一眼。

結果,邵津珩就像是有感知似的,轉頭看她。

剛好給他的白眼正在收回的過程中,氣氛忽然就變得尷尬起來了。

高燦訕訕笑,一張天真的小臉蛋,仔細看,今天應該化妝了,化了淡妝。

兩人打情罵俏一路來到大廳,保鏢預熱了車,等候多時。

潘助理跟兩人一個電梯下來,更是躲在角落裏,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隻恨自己剛才為什麽不選擇旁邊的那個電梯。

保鏢發現他的異常,還以為潘助理挨訓了呢,小心翼翼地接過潘助理手裏的包。

看著邁巴赫離開,潘助理重重舒了口氣,當燈泡這活,還真不是好幹的。

一上車,車上還準備了切好的水果,她屬於順手拿起那盒哈密瓜。

邵津珩一上車就忙工作,她埋頭吃水果,透明的叉子上邊沾著淡綠色的果肉,遞到他嘴邊。

男人淡然的一張臉,歪頭看了她一眼,女人滿眼的真誠,他張口含住那枚果肉,太甜了,甜得他不禁皺眉。

但是,耐不住高燦好心情喂他吃,一塊一塊,他也順勢含進嘴裏,甜膩味太重了,他從中控台上拿出一瓶喝了一口,好不容易順下去口腔裏的那股甜膩。

高燦又給他地上來一枚草莓,被他拒絕。

“你吃。”

一路來到一家隱秘的私人小店,隻有一輛車停在那裏,高燦看著有點眼熟。

邵津珩牽著她的手走進竹木屋裏,一位中年男人上前迎接。

“邵總。”

看了眼高燦,“太太好。”

沒說話,邵津珩對這裏的一切非常熟悉,在最裏間的那個屋子停下來。

屋裏還有一人。

封淮年。

“兩位老總,能不能體諒一下我,我開了一天的會,還得等你們才能吃飯,我快餓死了。”封淮年坐在椅子上抱怨。

高燦瞥了一眼,看起來也不像是快要被餓死的樣子呀。

坐下之後,很快就上菜了,她安靜的吃飯,其他兩位男人也不知道聊什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

邵津珩掃了她一眼,“我今晚有事,一會阿耀送你回家。”

高燦低著頭喝湯,淡淡地回複一句:“哦。”

她的平靜比剛才興奮的情緒完全不同,邵津珩多看了她幾眼,挑了挑眉。

“兩天我回來。”

高燦這才抬眸,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她剛才在想問題,邵津珩該不會認為她生他氣今晚不回家吧。

“你隨便唄,那又不是你家。”

“噗嗤~”封淮年笑出聲來,人家壓根不在乎你回不回家,他這位兄弟上趕著跟人家匯報自己的行程。

惹來男人一記不滿的眼神。

“你要麽滾出去,要麽閉上嘴。”

封淮年抿唇,在唇邊比畫一個不說話的手勢,繼續夾菜吃東西。

氣氛比剛才緩和了一些,高燦也不再是那種口吻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可不敢惹了。

“你是要出差嗎?”她小聲問。

“不,在本市。”

“哦,那好吧,我什麽時候能回家?”

“再等一會,保鏢去接想想了。”

原來,邵津珩安排了人去接想想,剛才礙於他在身邊,她不好打電話問陸晏清,看來他早就提前調查了。

碟碗被撤掉,服務員給她端上來花茶,還有點心,堅果,水果。

邵津珩則是跟封淮年移步到一邊的茶桌上,忙工作。

一會有人進來,穿著商務西裝,每位進來的都會跟高燦禮貌地打個招呼,她都是點點頭,微微一笑就好了。

想想過來的時候,屋裏好幾個人,他也不害怕,進門。

“哈嘍~”

那幾位穿著商務西裝的男人怔住了,這小可愛是哪位?

邵津珩寵溺地看他,示意他過來,小家夥跑到跟前。

“這是我兒子。”

這幾位從外省過來的,沒見過邵津珩的兒子,更不清楚這位年輕的總裁竟然結婚了。

“小少爺好。”

“小少爺好。”

......

邵津珩捏了捏他的小臉,拍拍小家夥的翹臀,“太晚了,跟媽咪回家睡覺”

“不要,我還沒玩夠呢。”小家夥不想回家。

高燦,“太晚了,回家。”

“不想回去,我想跟爹地在一起。”

或許是小家夥很久沒見邵津珩了,今晚格外的膩他,不管高燦怎麽說,甚至故作生氣的樣子,他都不害怕,就是粘著邵津珩。

在場的工作人員紛紛笑了,“邵總,小少爺這是想您了。”

邵津珩不開口散場,這群大佬們也不好說,畢竟年關了,今晚這件事已經延遲了半個月了,不能再耽誤下去。

他倒是想讓這母子倆住在這裏,可是這裏沒有房間。

小家夥賴在他懷裏,領帶拽得打結,高燦彎腰費了好大會才給他解開領帶。

最後,邵津珩答應他,“我答應你,明天早上在家一定能見到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