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啊,我小弟不是輸了嗎?衣服也脫得隻有這一條遮羞布了,我看呐,我給五千,買下他的**。”媚姐說著數起了票子。

“那不行!說好的怎麽隨便變卦?”女主人說道。

“妹妹,你看他都靦腆成那樣了,就饒了他吧!”媚姐說道。

“走!現在就走,以後就不要進我家門了!”女主人指著媚姐說道。

“妹妹,有話好說嘛!”媚姐賠著笑,說道。

小宮大概弄清了媚姐與女主人的關係。雖然兩個人以姐妹相稱,而實際上,被稱為妹妹的女主人卻有股無形的力量在束縛著媚姐,也就是說,媚姐敬畏女主人。小宮毅然地走進內室。

“還是你聰明!為難媚姐就是為難你自己。”女主人返身關上門。

出了內室時,小宮發現媚姐的神情很不自然。

“明天要早起,妹妹,我回家了啊。”媚姐對帶著滿足走出來的女主人說道。

“帥哥喝了酒,睡一覺再走吧。”女主人曖昧地望著小宮說道。

“沒事,我能開車!”小宮穿好衣服,回避女主人火辣辣的眼睛,說道。

“帥哥,有空陪媚姐再來玩。”女主人從桌上隨便抓了一把鈔票塞給小宮,說道,“姐姐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小宮丟下鈔票頭也不回往門口走。

汽車披著幽暗的夜色,在寂靜的馬路上無聲地行駛。

“媚姐,我不想那樣。”小宮說道。

“知道。”媚姐似乎在打瞌睡,悶悶地說道。

“都怪我牌技不精。”小宮小心地說道。

“跟你無關。”媚姐低聲回答。

“媚姐,那女人什麽來頭?好像說話很強勢。”小宮問道。

“哼!不就是仗勢欺人嗎?”媚姐微弱地說道,“官大一級壓死人。”

小宮胸裝疑雲,說道:“既然和她玩得不開心,盡量別和她來往。”

“說得輕巧。”媚姐說道,“停車。”

小宮無聲地將車停在了路邊,問道:“媚姐,有事嗎?”

“小宮,你知道嗎?姐姐我看到你這樣我多難受。”媚姐憂傷地說道。

叫我停車就為說這一句話?現在都已經淩晨兩點半鍾了,再不回去,今天我又沒覺睡了。小宮看著電子表,回答:“沒……沒事。”

“你是不是覺得很吃虧?”媚姐問。

“嗯,但為了媚姐您,再大的犧牲我都願意。”小宮笑望媚姐。

“小宮你真讓我感動。”媚姐憐愛地看著小宮。

“我一直把您當我姐看待,我願意為您做一切。”小宮衝動地說道。

“小宮,你知道姐姐的心思嗎?”媚姐溫柔地說道。

難道媚姐也想占我小宮的便宜?那一晚,媚姐在車上撩開被車門夾著的裙子叫他欣賞的片花在眼前跳過。她是一般的黃臉婆倒也罷了,可以隨意打發,可她是老刁的太太,她這個繡球,接不是,不接也不是。這,如何是好?小宮深陷巨大的矛盾中。

“小宮,你聽到姐姐說的了嗎?”媚姐問沉默的小宮。

“啊……我不知道。”小宮裝糊塗。

“小宮,你被人欺負我好心痛。”媚姐一頭撲倒在小宮懷裏,右臂環住小宮的脖子,呻吟,“小宮……姐姐想……”

“媚……媚姐……我……這……不能的!”小宮驚訝,手足無措,說,“媚姐,別……很髒的,我沒洗澡。”

“這個婊子娘養的,她不但看了,還真做了啊!”媚姐收回摸索到小宮下身的手,憤怒地說道。

小宮按捺衝擊胸腔的心跳,穩住心神,堅毅地說:“媚姐,天快亮了,明早我還要陪小樺呢。”

“時間是不早了,送我回去,你回家睡一覺,遲一點來沒關係。小樺沒什麽急事要做。”媚姐深情地吻了小宮脖子,說道。

媚姐那一吻,沒有貴妃醉酒的溫馨,也沒有曹總的性感,隻是麻木。小宮提起精神,開車上路,一路高速,心裏在盤算,媚姐喜歡我什麽?因為老刁常年在外工作和應酬,她寂寞難耐?還是覺察老刁在外金屋藏嬌,自己也想物色一位異性以行報複?還是因為那個神秘的女主人****雨,觸發了她內心蟄伏的肉欲?

“想什麽呢?”媚姐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啊,媚姐,我在想毛科長什麽時候擔任政治處副主任,我想叫他請客呢。”小宮想通過媚姐之口核實有關毛科長前途的傳說。此時此刻,淺薄的媚姐的態度是透明的,是具有權威性的。

“下個星期,監獄有人事變動。毛科長接替政治處副主任的工作。”媚姐立刻回答。

“殷主任位置動不動呢?”小宮問道。

“暫且不動。老刁說目前還要用他。”媚姐答。

“刁監度量確實很大。”小宮怏怏地說道。

車歇刁府樓下,媚姐下了車走了幾步,突然轉身,來到小宮窗前。恍惚間,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再溫柔,融入夜色的嚴肅更加冷峻,說:“今晚發生的……”

“媚姐,我這人很健忘的,放心!”小宮知道媚姐擔心什麽,立刻接口。

“回去吧,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媚姐快捷地上了台階,哢嚓一聲,沒入樓洞。

女人的心,天上的雲,說變就變,叫人受不了。貴妃醉酒和我纏綿,斷了聯絡就沒有一點音信,剛才還裝嫩纏綿的老女人突然間又變回頤指氣使的官太太。小宮心裏念叨著,掉頭上路。走到半路上,小宮突然想起了借媚姐的兩千元,決定次日歸還主人。

小宮像是夜遊魂飄進了家門,刷刷的洗澡聲驚醒了萍萍。

“幾點了?三點多了。”萍萍吃力地睜著眼睛適應台燈光線,問小宮,“老刁不是有車嗎,你還熬到現在啊?”

“媚姐用車。”小宮打著哈欠,“睡一會兒,上午還要趕到刁家呢。”

“還要用車?你都成刁家的司機了。”萍萍念道。

“是黨委書記的司機,就是他家的仆人,這個事實你到現在還懷疑?”小宮打完最後一個哈欠,將鬧鍾定在了八點鍾,關上燈,道,“趕緊休息。”

鬧鈴響了兩遍,小宮仍不願意動彈,伸展酸痛的四肢,豎耳聽了片刻屋子外小區裏此起彼伏的喧囂,思緒便飛到了昨夜。

媚姐究竟屬於哪一類女人?說她是官太太,在監獄,她是最高行政長官的夫人,可在省城,處級幹部多如牛毛,老刁隻能算是小官員,她想耍威風也不敢。從她和那位女主人貌合神離的關係可見一斑。說她是有錢人,她家資產至多五百萬,在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千萬富翁的城市裏,她充其量算是中產階級。媚姐是位勢力不大口袋不癟的女人。有權勢口袋裏又有幾個臭錢的太太往往會空虛,空虛就變著法子消遣,也會跟風包養小白臉的。媚姐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都不入流,泡男人膽子也大,敢吃窩邊草沒有精明女人的投鼠忌器,所以說,原本沒有受過教育的媚姐是沒品位沒腦子的老女人。昨夜,被媚姐所敬畏的女人強迫之後,我還是有點滿意的,沒有過多的陰影。但,對於媚姐,老刁女人的挑逗,我不能不慎重對待。假如東窗事發,老刁不撕碎我才怪呢。小宮是越想越膽寒,在縷縷青煙中,尋求對策。

如果拒絕媚姐,唯一選擇就是離開老刁,可離開別人垂涎的崗位又實屬不甘。除了逃離,一個處於弱勢地位的司機沒有一點選擇的餘地。媚姐都已經將心中的秘密給了你,你若是拒絕,後果不堪設想。接受,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既如此,不如就接下媚姐已經拋出的繡球。雖然,媚姐不是我喜歡的一類女人,但終究能得到某些恩惠,甚至因為我成了刁太太的地下情人,而將一隻腳踏進了監獄權力大門。她取肉欲,我得物欲。人生不就是一場交易嗎?或許,過了一夜,媚姐改變了昨晚的態度,我的擔心是否多餘還不知道呢。

到麵點店吃了一碗水餃,泡了一杯濃茶,將水壺灌滿,買了一份報紙,九點半鍾,小宮駕車趕到刁家。將車停在了樹蔭下,他向媚姐報到後,叼上香煙摸出了電話,說道:“毛科長,我聽說下周你就執掌政治處了,別忘記請客!”

“啊?嘿嘿!小宮,你別忽悠我了。”毛科長說道。

“毛科長,你見過我忽悠你嗎?”小宮拖起了長調,問道。

“你是消息靈通人士,我暫且相信你。”毛科長答。

“你請客之前,先把我老婆的工作解決了。”小宮道。

“沒問題,假如我真的到政治處報到的話。”毛科長說道。

“別光說不練哦,我要的是結果。”小宮得意地掛了電話,喝了一口濃鬱的綠茶讀起了晨報。報紙上,有關奧運會的報道如火如荼,而他卻繼續尋找四川抗震救災的報道,“死亡人數達八萬多人,國家應該設立國難日才對哦!”小宮嘀咕著,翻開休閑娛樂版塊,一位女模特的靚麗風姿搶眼而來,“不像一般的模特隻有頎長的骨架子,沒有一點女人味,這個女模特身段不是一般的好,是超好!”小宮忘情地品味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哥,你說她身段超好?”

“嗯?啊!是你啊!”小宮聞聲抬頭,那名少婦豐姿綽約地站在窗外,正對小宮款款笑著,他拉開車門下車,說,“您好!”

“您好!我們又遇上了。”少婦一襲白色職業裝,手提小包,含笑說道。

“啊,巧了。您有事嗎?”小宮紳士般地微笑著。

“哥,您很熱情。”少婦風趣地說道,“再有事麻煩您,那一定是大事。這是你我都不願意麵對的,您說是嗎?”

“大事?啊,還會有什麽大事?”小宮說,“人不會總生病的。”

“哥,您忙,我上班去了。”少婦點一點頭,帶著一陣香風而去。

容貌清新、俏麗,身姿妙曼,貓一樣的靈動和性感,她簡直就是一個國際知名模特或者是世界小姐。小宮突然想起少婦剛才的開場白,急忙抄起丟在座位上的報紙,仔細端詳,越看那一名模特,就越覺得她與少婦相像。隻是豔妝下的模特,難以與剛才清淡的少婦比較。少婦究竟從事何種職業?真的是模特嗎?她這個年齡段好像和模特靠不上邊耶!小宮捧著報紙躺在椅子上綺思遐想了半晌,聽著十點鍾的電台報時,忽然覺得刁公子太能睡懶覺了。小宮正想上網找人聊天,刁公子拿著手機出現了。

“叔叔早!”刁公子上了車,說道。

“你早,小樺。”小宮趕緊封閉了玻璃,打開強烈冷風,說,“早飯吃了嗎?”

“真涼快!”刁公子接受涼風愜意地說道,“沒吃呢,早飯中飯一道吃。哎,叔叔,你剛才不開空調不熱嗎?我從家裏出來就熱得受不了了。”

“小樺,你不知道,我天天泡在車裏,吹空調骨頭都發寒,歇下的時候就曬一曬太陽。”小宮旋轉方向盤,拐出大樓,說道,“你也別太貪涼,容易得關節炎的。”

“我年輕,沒事。”刁公子道,“叔叔,給我開好嗎?”

“這……”小宮猶豫地說道,“你沒駕駛證,給交警逮住,你要被拘留的,我也被吊銷駕照的。”

“怕什麽!隻要不違章,交警不會找我們麻煩的。”刁公子哀求地望著小宮,道,“叔叔,好不好嘛!”

“嗯……好吧!”小宮遲疑片刻,將車停在小區出口處,解開安全帶,說道,“你開慢點,聽我指揮。”

“叔叔放心。”刁公子欣然地換到駕駛座,扣上安全帶,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放在手刹上,問,“可以走了嗎?”

“可以走了。”小宮拉上安全帶,回望刁公子的架勢,又望著他嘴唇上黑糊糊的胡子,說道,“城市道路不同於郊區,隨時都有發生緊急情況的可能。”

“叔叔,你一說我就緊張了。”刁公子機械地扭動脖子,左右看著倒車鏡,操作車輛,說道。

“放鬆,別那麽僵硬!”小宮說道,“開車視線要放遠。心中有車,手中無車。”

“心中有車,手中無車。”刁公子問,“什麽意思呢?”

“這是開車的最高境界。”小宮斜眼看著刁公子額頭上的細汗,說道,“以後你會領悟的,現在用心開好你的車。”

“我去接女朋友。”刁公子說道。

“你是主人,方向盤又在你手裏,你到哪裏我跟到哪裏。”小宮叼起香煙,說,“不給你煙抽了。警察很多。”

小宮垂眉點煙,座下車已經接近前方路口,點了煙,抬眼,信號燈由綠燈變為黃,而車子絲毫沒有減速之意,想阻止也來不及了,等過了路口,他才說:“闖信號了。”

“我想搶信號的,速度慢了一點。”刁公子說道。

“沒有把握就別搶。幸虧這裏沒有電子警察,否則曝光,我回去還不好交差呢。”小宮說,“慢點……小樺,你怎麽走啊?”

刁公子將車開進了單行線渾然不知,還問:“叔叔,我去接人啊。”

“公子,這裏是單行線你知道嗎?”小宮無奈地問道。

“不知道。”刁公子回答。

“單行線標記認識不?”小宮描繪了圖案形狀,說,“僅僅會開車還不夠的,還要認識標誌。”

“哦!”刁公子應著,將車開到一處小區門口,停車給女朋友打了電話。大約過了十分鍾,一位時尚女生像隻小鳥飛出小區,上了車。

“小樺,給我坐前頭啊!”女生在刁公子腮幫子上親了一口,望了小宮一眼,問,“他是誰啊?”

“小宮叔叔,我爸爸的司機。”刁公子說道,“你不能坐前麵的,我沒駕照,他幫我呢。”

雖然公然親男朋友,說話又沒禮貌,女生給小宮的印象卻不壞。她的水靈,她的青春活力讓他回憶起了先前接觸的一位女大學生網友。她擁有和刁公子女友非常相似的形象,深受他的喜愛。可惜的是,後來,大學生與他徹底斷了聯係。小宮對著後視鏡裏的女生說道:“我想讓,不方便,不好意思了。”

“叔叔,城裏開車累,我們出城兜風去。”刁公子說著就駕車直指城外方向。

小宮本想讓刁公子隻在城外開闊的大道上過把兜風癮的,誰知,刁公子卻將車開上了高速公路,眼見車速表盤上指針一路飆升到每小時一百四十公裏了,他便集中注意力搜尋有無電子警察。刁公子卻不管小宮的緊張,將車開到了一百八十邁,其女友興奮地拍手說“刺激”。“速度太快了,鬆油門,穩住方向。”小宮提醒著刁公子,用紙巾揩去額頭上的汗水,說,“前麵有個路口,下去!”

下了匝道,刁公子餘興未了,又深深踏下油門,速度不減,高歌猛進,旋風般衝過一個十字路口。

“這裏是限速的,減油。”小宮關注後視鏡,猛然發現一輛警車閃著燈從後麵追逐而來,脫口而道,“小老子,你闖禍了!”

“警察追來了!”女生驚呼。

“別慌!”小宮側過身,開始接方向盤,沉著地說,“你移開,我來應付。”

“噢!”刁公子鬆下油門,和小宮換了手,高難度又很機靈地滑到後座,讓小宮安然地接過方向盤。正當此時,警車已經和小宮並排行駛著,並發出停車的信號。

小宮停車,從口袋裏掏出證件,靜默回望刁公子。刁公子與女友相擁緊張地注視小宮。“沒事的!”小宮自信地給予一對情侶一個微笑,下車走向警車。

“哥們兒,自己人,我有緊急公務,請給個麵子好嗎?”小宮發現隻有一名肩扛一級警司標誌的交通警察坐在車裏,便遞了一支香煙,說道。

“證件!”交警麵無表情地推開香煙,向小宮伸開手掌。

“這是我的警官證。”小宮將注明三級警督身份的警官證壓在駕駛證上麵,一並遞給交警,“剛才超速了,是不是?”

“知道還問?”交警接過證件仔細核對照片和人,問,“剛才超速的不是你吧?”

“是我開的車!”小宮心想,警官證還是管用的,至少我是三級警督,大你警司一級,便悠然地望了望停泊的車,向車裏的刁公子優雅地揮手。

“拿去。”交警將警官證遞還給小宮,掏出筆要在駕駛證附頁上記錄。

“哎,哥們兒,給個麵子不可以啊!”見交警要扣分,自信和悠然瞬間消失,小宮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交警的手,道,“都是自己人,麻煩您了!”

“越是自己人,執法越要嚴格!”交警正色道,“把手拿開!”

“不給麵子?”小宮突然怒目圓睜,猙獰可怖,字字撼心,“你知道這車是誰的嗎?你可以不給我麵子,但你要考慮得罪車主人的後果。”

“誰的?”交警顯然被鎮住了,說,“不就是監獄的嗎?”

“是我們監獄長的車,他姓刁,是你們市局陳局長的表哥,不信,打個電話,你問一問。”小宮將手機遞給交警。

“誰信?”交警沒接小宮的手機。

“你可以不信我,但我馬上就讓你知道結果。”小宮麵無表情地徑自撥起電話來。

“別打了,下次注意。”交警將駕駛證亮出車窗外。

“謝謝哥們兒!您的警號我記住了,回頭我打聽清楚了,我請您吃飯!”小宮接下證件,行了一個禮,穩健地走向帕薩特。

“叔叔,沒事吧?”望著呼嘯而去的警車,刁公子驚魂未定地問上車的小宮。

“有我呢,你怕什麽?”小宮色厲內荏地說道。

“師傅你酷斃了!”女生崇敬地望著小宮。

“嗬嗬,酷的是小樺。”小宮答。

“叔叔真棒!”刁公子掏出香煙,說道,“謝謝叔叔!”

“我的這一切都是你老爸給的,要謝就謝你老爸。”小宮吐納藍煙在想,我徹頭徹尾就是一假警察,市局陳局長與老刁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沒腦子畏懼權勢的小交警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被我屢試不爽的手法闖了關。

“叔叔,求你別對我老爸說噢!”刁公子說道。

“和你爸說?”小宮將車開上正道,辛酸地說道,“平時,我和你爸多說一句話就會砸了飯碗。吃紅燈,闖單行線,超速,一個小時不到接連違章三次,我就是有一顆老虎膽,也會被嚇破的。”

“我請你吃飯!”刁公子說道。

明知道刁公子吃飯還是由他老爹埋單,但小宮還是回道:“你是學生,我請你們吃飯,不過,我隻能請你們二位吃小排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