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高台邊上。
葉晨黑著臉站在那裏。
到了這種時候,縱使他心態再好,也是有些蚌埠住了。
如此大辱,叫他如何能忍?
接著。
他臉色一沉,瞪著眼睛朝著台上的柳若雨望去,麵無表情地憤憤出聲:
“我可以離開這裏,但還請柳小姐先把我的金髓丹還給我。”
柳若雨毫不在意:
“這不可能,免得你到外麵再去糊弄人,所以,這假丹藥,本小姐就扣下了。”
葉晨直接傻眼。
聽聽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你踏馬簡直不是人啊!
白長這麽好看了!
氣的葉晨心口直疼,嘴角直抽搐。
但偏偏他現在拿這個女人還沒有一點辦法。
你說這氣人不?
自丹爐炸裂的那一刻起,葉晨就失去了解釋的機會。
現在所有人都懷疑金髓丹是假的了。
無論怎麽解釋都已是無用。
此刻在場唯一相信他的,大概也隻有葉冰瑩了。
但是沒用啊!
葉冰瑩是他師妹,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啊。
呼——
葉晨深吸了口氣,強行把情緒平靜下來,而後看向柳若雨,開口出聲:
“柳小姐若是不還我金髓丹的話,那這十顆天靈丹我就收回了。”
說完後,他果然將台上的天靈丹重新收回了布袋。
既然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葉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要不然可真就虧大了。
這一幕,看得在場圍觀眾人也是一愣。
“這小子,當真是不要臉!”
“這天靈丹可是賭注,你踏馬煉丹失敗了,按照約定,你不就應該把這丹藥乖乖交出來麽!”
“此子的人品,實在欠些火候啊。”
“諸位,以後在通雲,還是少跟這種人打交道為妙!此子心術不正啊。”
“真是想不明白,京城的心嵐集團,為何會讓這種人來參加宴會?不怕丟了公司的臉嗎?”
台下幾個老畢登的議論聲不斷。
句句誅心。
宛如一把利刃,直插葉晨心口。
感受到來自周圍人的惡意,葉晨直接傻眼。
這尼瑪!!!
你們這到底要幹啥呀!
拜托!受傷的是我呀!這其中絕對有黑幕!
TM得有人想搞我啊!
他此刻的心情,又有誰能懂?
苦啊!
好吧!
沒辦法了。
葉晨心中雖然惱火,但最終還是將天靈丹重新放回到了台上。
而後,便當著眾人的麵,灰頭土臉地離開了顧家。
今日!
在柳若雨的一頓操作下,把葉晨坑的是體無完膚。
不僅坑了他二十多顆天靈丹,甚至還得到了一枚金髓丹!
不止如此,還順帶著把葉晨的名聲給搞臭了。
簡直不講道理!
要知道,今日在場的可都是通雲市的大人物。
丹藥沒了也就沒了,大不了再煉製便是。
但是特麽名聲臭了,還怎麽挽回?
還讓他以後如何在通雲立足???
顧家別墅外——
葉晨與葉冰瑩並肩前行,誰都沒有出聲。
出了顧家之後,葉冰瑩更是三步一回頭,從她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她似乎是有些不願現在就離開顧家。
葉晨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不太對勁,以為師妹是在為自己擔心,當即露出了個邪魅笑容:
“沒事的冰瑩,今天我所遭受的恥辱,以後定會全部討回來的,無需為我擔心。”
葉冰瑩的心思顯然不在他身上。
隨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又轉過頭去,朝著顧家看了一眼。
似是有些不舍。
看了好幾眼後,這才把目光放在了葉晨的身上。
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心中竟然有些迷茫了。
她直到今天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師兄,居然會是這麽的自作多情,簡直令人無語。
一股陌生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而走在前麵的葉晨,他則是全然不知師妹此刻心中的想法。
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被氣死。
此刻葉晨,臉上寫滿了惆悵。
唉!
是啊!
他心態有點崩了啊。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特麽的詭異了!
就很難接受。
無論如何,他也猜不到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的。
不理解。
十分的不理解!
明明自己的計劃已經很完善了啊!先用天靈丹來震驚所有人,達到人前顯聖的目的,並以此來讓柳家二小姐對自己刮目相看,然後與顧錦年形成反差,借機讓柳若雨親手教訓顧錦年。
沒錯啊!
這計劃堪稱完美,根本不可能會失敗的才對。
可是現在...
唉!
臉上帶著鬱悶,漸行漸遠。
......
與此同時!
顧家別苑——
待葉晨離開之後,生日宴會照常進行。
剛才的事情隻是一段小插曲而已。
在場眾人誰都沒當回事兒。
氣氛再次變得熱鬧起來,似是葉晨從未來過一樣。
另一邊——
林國生那個老畢登在和顧錦年笑嘻嘻地聊了幾句後,便帶著林芷馨、林嫣兩女,上台祝賀去了。
寧秋穎也帶著秦玥緊跟其後。
幾女的身影相繼離開後,顧錦年迎來了難得的平靜。
此刻的身邊,也就隻剩下淺雪、雲靈這兩個妮子了。
感覺清淨了不少...
其實講道理,現在顧錦年的心中,也是相當難受的。
隨著葉晨的離開,劇情的變動也是越來越大了。
甚至連他的專屬黑化都給整沒了。
這就很難受。
想到這裏,顧錦年無奈歎了口氣,而後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林芷馨,撇了撇嘴角,準備從她的身上找出突破口,從而完成第二階段的黑化。
也在他想事情的同時,耳邊傳來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少爺,忘記跟您說了,等宴會結束後,若雨姐讓您過去找她。”
顧錦年一愣,看向雲靈:
“找她幹嘛?”
“不知道。”
“那我能不能不去?”
“顯然不可以。”
服了呀!
顧錦年轉過頭去,朝著台上的柳若雨看了一眼。
心中生出了一股抵觸情緒。
顯然是不想去!
而一旁的淺雪,見自家少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便連忙站到了他的身後,揉起了肩膀。
“少爺,您不開心嗎?”
她與顧錦年已經相處很多年了,一直以來都是想什麽說什麽,也不怕他會怪罪。
顧錦年一臉鬱悶:“閉上嘴巴,我想靜靜。”
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