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嘛~”

“抱抱雨兒~”

軟乎乎的聲音不斷在耳邊出現。

不同於市麵上的那些夾子音,柳若雨的聲音裏麵,有著幾分嫵媚、幾分撒嬌還有一絲絲哀求之意。

如此聲音,再配合著她現在這副嬌俏的小模樣,簡直絕了!說沒想法是絕對不可能的。

尤其是剛才那句“老公”...

聽完之後,顧錦年的腦門上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是啊!

頂不住啊了啊?

哪個領導扛得住這種調調?

下一刻,眼看心神即將失守,顧錦年連忙閉上了眼睛,在心裏默念起了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紅粉骷髏,誅邪退散...我命由我不由天...】

耳邊傳來顧錦年的絮叨聲,而後又見他現在這副“艱難”的模樣,柳若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接著,顧錦年念完一整套清心咒後,

心中果然覺得清明了許多。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柳若雨那軟乎乎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耳邊。

“錦年,你怎麽把眼睛給閉上了?不想抱我是不是?嫌棄我?”

聽到聲音後,顧錦年睜開眼眸朝著麵前一看。

好家夥!

發現柳若雨這臭女人,她正委屈地撅著小嘴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講實話,差點沒頂住!

【不得不說,二姑是真的好看,雖然年齡稍微大了點,馬上就要奔三了,但長得跟特麽十八歲小姑娘似的,完美啊。】

【嗯...尤其是這一臉委屈的小模樣,怎麽感覺還有點憨憨的呢?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聽到錦年的誇讚,柳若雨感覺心中美美的,很是舒服。

而後,不等他開口,便踢騰著小腳,朝著他那邊靠了過去。

小腦袋一歪,直接歪到了顧錦年的肩膀頭子上。

這一幕,兩人像極了恩愛的小情侶。

還真別說,他們二人,還真是蠻般配的。

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是般配十足。

沙發上,此時的顧錦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睜大著眼睛呆滯地坐在那裏,不敢動一點。

而後。

使著餘光偷偷撇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柳若雨,顧錦年心態大崩:

【不當人了!臭女人果然不當人了!】

柳若雨嘴角露出了個細不可查的笑容。

就是不當人了!

你拿我怎麽辦?

將小腦袋靠在錦年的肩膀上。

心中湧出了無比強烈的安全感。

很舒心。

不過,她倒是舒心了,顧錦年可就難受了。

又不能把這臭女人推走,無奈之下,隻好再次閉上眼睛念起了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老公~”

好家夥!

心中剛感覺清明一點,一句老公,直接前功盡棄。

顧錦年無奈睜開眼睛,而後尬笑出聲:

“二姑,這個稱呼可不能亂喊,萬一被某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他口中的說的這個某人,不是別人,正是書中的大女主,林芷馨。

是啊!

萬一要是讓小馨聽到的話,那還得了?

舔狗人設不得直接崩塌?

柳若雨沒出聲,而是直接伸出兩條修長的玉臂,攬住了顧錦年的熊腰。

我草了???

詫異之下,顧錦年睜著眼睛朝下瞅了瞅。

發現此時的柳若雨,宛如一隻慵懶的小美貓,就那麽靜靜躺在自己懷中。

美目盈盈,她的眼中閃爍著盡是羞意。

在顧錦年的注視下。

睜也不是,閉也不是。

任由他將自己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無死角的精致俏臉上,沾染了落霞之色,動人無比。

此時,柳若雨也不出聲了,就那麽睜著美眸,躺在懷中,與顧錦年相互對視。

眉目傳情???

簡直離譜!

也在下一刻,柳若雨眼睛多眨了幾下,似是要出聲:

“老公、雨兒或許是他人眼中的女神、高高在上的柳家二小姐,可是在你這裏...我隻是你一個人的雨兒。”

話音越說越小,接著,用著略帶顫抖的聲音繼續開口:

“雨兒已經決定了...今晚就把自己交給你,望日後...多多憐惜...”

顧錦年:???

這特麽!!!

你真的假的啊?!!

要說是在演戲,這女人演的未免也太像了吧?

分不清了!我他媽分不清了啊!!

誰來解釋一下?我給錢!

“咳咳、二姑,別和我開玩笑了,您...”

柳若雨直接打斷,緊緊盯著顧錦年,極為認真開口:

“你何時見我與你開過這種玩笑?”

看著麵前一臉嚴肅的女人,顧錦年心中猛然一跳,他發現柳若雨確實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可是...

這到底是為什麽?

完全就看不懂了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正想著,房間內的燈光已經全部關閉掉了。

而顧錦年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啊!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啊。

耳邊傳來吐息聲。

使得顧錦年不禁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看來,已經逃不掉了。

柳若雨慢慢貼近,吐氣如蘭:“身心、都是你的。”

隨著最後一盞燈的關閉,一場不能說的秘密,由此展開。

簌簌——

冰晶墜落。

自若雨的眼眶裏,掉出了兩行清淚。

眉梢微皺,十根晶瑩的玉趾微微蜷縮。

似是幸福、似是惆悵,總之,說不清道不明。

沒有人知道她到底使了多大的勇氣。

柳若雨是個極其理性的女人。

做的這一切,都有她自己的想法。

沒錯,她不想讓顧錦年離開這裏。

而阻止他離開,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盡可能地破壞劇情。

而柳若雨又怕中途會出岔子,這才想到了這個萬全之策。

今晚的一切,

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不感傷。

隻有開心。

此刻,也沒有人會比她更開心。

兩小時過去...

四小時過去...

一切都在繼續著。

皎潔的月光打在窗簾上,很是朦朧,這股朦朧之意似是把世間人全部給遮蓋住了,隻留下了沙發上的二人。

寂靜的夜晚,不時會傳來幾聲嬌吟。

相信那聲音的主人定是幸福的。

六小時過去...

二人不知卷土重來了多少次。

那黃鸝鳥的嗓子,好似都有些啞了。

但月光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