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當江塵化解司成文的攻擊,再到江塵將司成文給擊敗時。
在場的長老無一不是臉色赤紅,看待江塵仿佛看待寶貝一樣!
“好家夥,這小子的雙屬性靈氣就是強大。”
“可不是,司成文都將其擊敗了,足以證明江塵的實力了。”
“按理說,咱們叫司成文還得叫前輩,隻可惜,他死的太早了,否則現在就是一尊梟雄。”
“司成文擁有雷霆體,三千體質近五百名,單是釋放出體質的力量,就足以讓人感受到莫大的威力,沒想到江塵竟然能夠將他擊敗。”
“不光如此,看樣子江塵這小子還沒有釋放全力,這家夥似乎比老夫想象之中的還要強。”
不光是這群長老,嗜龍塔外,圍觀弟子看到江塵所在的層次光芒變得暗淡,再看江塵沒有被傳出嗜龍塔,無一不是歡呼喝彩。
“江塵真強啊,老子就是他是一匹黑馬,你們就是不信!現在看到了吧!”
“誰不信了,我一直都相信是江塵是一匹黑馬,嗜龍塔四十層啊,我做夢都不敢想。”
“現在保不齊江塵已經引起了長老們的注意。”
“誒,我記得當弟子闖入嗜龍塔四十層已上,會有異動的啊。”
……
大家正議論著,一道道來自於嗜龍塔內的鍾聲響起。
咚,咚,咚……
鍾聲猶如遠古的梵音,鍾聲經久不息,經久不衰,響徹整個天衍聖地。
這是嗜龍塔的機製,但凡是有弟子闖入到了嗜龍塔四十層之上,都會引起嗜龍塔的共鳴,鍾聲響起之後,自然會引起天衍聖地高層的注意。
這一刻,無論是正在修煉的弟子,還是剛剛外出做完任務的弟子,又或者是正在辦事的弟子,全部都停下手中所行之時,朝著嗜龍塔這邊看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能有什麽事情,又一尊天才誕生,嗜龍塔有人挑戰到了四十層之上。”
“不知道是那個內門弟子,走,去看看。”
“內門弟子應該不至於,最起碼都是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太浮誇了,內門弟子足以,畢竟,近些年出了不少的天才。”
“是有不少的天才,可他們充其量就是修煉速度快一些,境界高一些,想要挑戰嗜龍塔上到四十層,可不光是境界的問題,哪怕你跟對方的境界一樣,真正的戰力也絕對是天差地別的。”
“沒錯,提升境界速度可是跟戰力不匹配的,兩者完全不能混為一談。”
“走走走,猜測沒用,直接去看看就好了。”
……
嗜龍塔外。
暗影之中。
這裏有一道身影,一臉的陰霾。
他灰袍之下,拳頭死死的握著哢哢作響。
此人,毫無疑問,便是雷千動。
江塵才殺了他四個弟子,轉頭就闖入了嗜龍塔第四十關。
之前他不認為江塵有這般戰力能夠一連斬殺自己四個弟子,更何況還有大弟子楊甜是靈海境九重,但是現在,一切了然了,這家夥是扮豬吃老虎。
至於江塵隻殺了三個弟子,雷千動要算四個,那是因為即便雷千動自己動手殺了一個,他仍然是將哪一個算到江塵的頭上。
“臭小子,別以為闖入嗜龍塔四十層便可以逆天改命。”
“成為天衍聖地內門長老弟子又如何。”
“但凡你敢出天衍聖地,老夫必然讓你付出血的代價,必將你挫骨揚灰,永世不得翻身。”
說罷,雷千動悄悄離開了。
他不能繼續待下去,因為他看到江塵出盡風頭,回頭想起自己的弟子死在他手裏,他就忍不住想將江塵粉身碎骨,但是,這裏這麽多長老,江塵又表現的如此之好,現在要是殺了江塵,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失敗了和成功的下場都沒什麽區別,都會將他自己推入深淵,他腦子也不傻,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做法來,說罷,他便離開了,消失在了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鍾聲響起,愈來愈多的弟子朝著嗜龍塔匯聚而來。
嗜龍塔之下。
鍾聲響起間,兩個先前打賭的弟子紛紛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嗬嗬,我就說江塵實力更甚一籌吧。”
泰連山看著與自己對賭的弟子,洋溢出激動的神色。
“師弟未必太快下定論了吧。”
“江塵是通過了四十關不錯,可君麒麟也不差,他現在已經是三十七關,而且通關速度依舊是那般輕鬆。”
“至於到最後,他們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那個老牌的天衍聖地弟子低沉的說道。
他臉上雖訴說著不屑,但是,他還是露出一絲謹慎的表情。
雖然江塵和君麒麟的層次差不多,但是,似乎江塵表現的更好一些。
鬼知道江塵和君麒麟誰能闖入到最後的關卡,笑到最後。
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隻有相信自己。
“走著瞧吧,反正我還是十分的看好江塵。”
“畢竟,是江塵讓我贏得了100積分。”
“多少也得感謝一下江塵師兄。”
泰連山笑了笑。
片刻後。
嗜龍塔內。
江塵也聽到貫穿心神,徘徊在耳邊的鍾聲。
這種感覺簡直神秘之際。
他似心有所感,立馬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閉目修行。
怎麽說呢?
這鍾聲看似是一種極為普通的鍾聲,但是,給江塵一種極其神秘的感覺。
這鍾聲肯定不是響響而已,肯定有大的作用。
或許是一種獎勵也不一定。
如果江塵忽略掉了,那這個獎勵就是毫無作用的。
但是,江塵抓住了這個獎勵,並且,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緊閉心神,沒有著急闖關,而是仔細的感悟了起來。
聽聞鍾聲在腦海之中響起,在鍾聲徹底消失之際,江塵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體悟。
但是他想抓住這種感覺,反倒是抓不住。
“怎麽回事?難道是我天賦不夠,或者是機緣不夠?”
“還是說,我領悟力不夠,無法抓住這樣的機緣?”
江塵確定這鍾聲可以為他帶來某種特殊的東西。
但是任憑江塵再怎麽感受,也似乎感受不到更加多的東西,這種感覺很難受,但是江塵沒有任何的辦法,最終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