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我從未這樣想過!”
蘇婷猛的一拍椅子扶手,死死的盯著夏菁菁,“誰準你喊本宮名字的!別以為你在國外同本宮相識,就可以如此大膽!”
見到蘇婷完全瘋魔了,夏菁菁想要逃離這裏,她也顧不得失不失禮,找到一個計劃順利的跑了出去,左右看了一眼,迅速向四皇子所在的殿中跑去。
她跑到四皇子殿前的方向,蘇婷的人也跟了過去,她以最快的速度,敲響了四皇子的殿門。
眼看著外麵的人就要追過來,四皇子殿門前忽然打開了一條縫,裏麵的人慢慢將門拉開。
夏菁菁顧不上其他,立刻側身進去,將門關上把外麵的人隔絕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外麵毫無動靜,她這才鬆口氣。
四皇子身邊的太監被夏菁菁的動作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夏醫管你這是……”
“四皇子在嗎,我想見見他。”
“在,夏醫管您跟我來。”四皇子對身邊的人吩咐過,隻要夏菁菁前來不能阻攔。
趙琮在主殿中,聽說夏菁菁來找她,立刻讓下人將她帶了進去。
“夏姐姐,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可是有什麽事找我?”
夏菁菁臉色不算好,她對四皇子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蘇婷的人大概還在門外。
四皇子立刻決定將她藏在自己殿中,“夏姐姐莫要出去,我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
“四皇子小心些。”
“嗯。”
四皇子推門出去,果真見到蘇婷宮中的人守在他的殿外。
“你們是什麽人,但感覺本皇子的寢宮圍起來。”
蘇婷仗著自己是入宮後,皇帝唯一寵幸過的女子,她身邊的人麵對四皇子態度也十分囂張。
“我們主子吩咐,夏醫管跑到了四皇子你這裏。還請四皇子將人交出來。”
趙琮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看著那幾個宮女和太監,“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若是敢找夏醫管的麻煩,就等同於找本皇子的麻煩,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四皇子……!”
四皇子轉身要回宮,回頭瞥了那幾個人一眼,“滾。”
看到那些人滾遠,四皇子這才回到宮中叫出夏菁菁,“你將此事告訴父皇,父皇定會重罰她,你放心。”
她放心不了,“陛下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垮了,他現在你完全沒有心思顧慮這些事,選秀的宮女入宮我勸過陛下,可陛下並沒有聽我的話放棄女色。”
四皇子沉默了一會,向夏菁菁問道:“父皇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夏菁菁也有些焦慮,她手指輕輕點著椅子扶手,“若是陛下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恐怕……也就在這幾日了。”
“這件事我就和父皇說你不用擔心,最近有我在那個新來的貴人也不敢對你如何。”
“嗯……”夏菁菁也不是特別怕蘇婷,隻是怕皇帝死後的事情,前有皇後後有太子,宮中這所牢籠恐怕很難逃脫。
不過這話她卻沒有對著四皇子說,起碼暫時陛下不會出事,她會盡量保著皇帝的一條性命,不被皇後利用。
不過如今,皇帝連朝堂都已經不去,朝堂上現在有皇後和太子把控,形勢已經開始惡化。
上次是趙琅拯救了整個朝代,以現在男主的樣子,估計也不足以在撐起皇帝的位置。
夏菁菁又再一次想起陳溫,現在世界線已經悄然改變,她不知道陳溫這次還會怎麽選擇。
晚上,夏菁菁按時去養心殿中,將要給皇帝吃下後,這才準備退下。
皇帝猛的咳嗽了幾聲,叫住想要退下的夏菁菁,“夏醫管,但有些事想要問你。”
“陛下請講。”
皇帝的聲音已經渾濁不堪,還帶著獨有的沙啞,他一雙發黃的眼睛盯著跪在下麵的夏菁菁,“朕還有多久可活?”
夏菁菁一激靈,低著頭沒有暴露出自己臉上的情緒,皇帝這樣問怕是已經知道自己時日無多。
她斟酌著道:“若是陛下不近女色的話,臣女還有幾分把握。”
皇帝沉下眼眸盯著她好一會兒,這才啞著聲音開口,“朕知道了,你先退一下吧。”
“是。”
夏菁菁從養心殿出來,立刻有四五個太監圍了上來,“夏醫管,皇後娘娘有請,還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看來是躲不過了,夏菁菁留了個心眼,讓跟著自己的人偷偷的溜了出去。
“好,你們前麵帶路吧。”
她要是在皇後宮中留的久了,她的人應該能找到四皇子,希望他在自己被困住之前能找過來。
天色已經晚了,她到皇後宮中的時候,裏麵已經點亮了燭台。
殿中沒有幾人,皇後在見到夏菁菁後,把空中剩下的幾個宮女和太監也都揮退下去。
“臣女拜見皇後娘娘。”
皇後看著夏菁菁對自己盈盈下拜,並沒有叫她起身,“你果然有些本事,本宮讓你進宮倒是對的。”
“陛下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你居然還能讓他撐這麽久,不愧是醫術超群。”
皇後此刻已經不算是陰陽怪氣,好像是完全在夏菁菁麵前撕破了臉麵似的,“若是你能為我所用,本宮必定不會為難你,以你的才能為陛下行事,也算屈才了。”
夏菁菁隻能聽懂裝聽不懂,語氣中略帶些疑惑,“皇後娘娘,臣女並不明白您的意思。”
“哼,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都不想去管。”皇後對她道:“我隻要你明白一件事,這天下很快就不會是皇帝的天下了,你且好自為之吧”
在皇帝還未死的時候,皇後竟已經如此大膽行事,看來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琮兒是本宮的兒子,本宮最是了解他,他想留你一命本宮也可以留你一命。”
“不過你要記住,你的命是本宮給的,若是你想反抗的話,本宮也不會留下你的性命。”
此刻她要做的不是反抗而是順從,畢竟她現在也沒有反抗的資本。
夏菁菁跪下對皇後表忠心,“娘娘請放心,臣女並不是不識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