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身後高大的少年微微向前壓,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力道,雙手不得不撐在冰涼的殿門上。

一時間空氣中沾染上曖昧的氣味兒,楚歌偏偏還得偏頭去迎接宋肆急促而帶有幾分放縱的吻。

她不知道今夜的他是怎樣回事兒,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少年的吻雖急迫,但卻讓楚歌從中感受到幾分溫柔,不由自主地便心軟了下來,不再抗拒他的吻。

兩個人都毫無技巧,但宋肆明顯無師自通,楚歌在這方麵明顯就處於弱勢。她不會換氣,不一會兒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好在這廝有點良心特意停了下來留出時間讓她緩緩。

少女淩亂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地傳入他的耳裏,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楚歌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抬眸正對上他那一雙暗沉的眸子,心下一緊。正巧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肆,你睡了嗎?為父有事要與你商量。”

楚歌的心口驀地一跳:是陳軒!

一瞬間,楚歌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她略帶幾分緊張地看著眼前的人,宋肆卻似乎沒看懂她的意圖,眸子依舊停留在少女紅腫的唇瓣上。

察覺到他的眼神愈來愈危險,門外突然來訪的陳軒也因久久沒有得到回應而再次疑惑出聲時,楚歌連忙轉身正對著他,小聲催促:“你快點回答啊!”

“……”

宋肆好以整暇地看著她這幅慌張的模樣兒,心下的惡劣情緒在這一刻被放大。

他啞聲問:“怕被發現?”

楚歌想也不想地點頭,然後她看到宋肆嘴角的笑意更深。

宋肆:“四哥不怕。”

楚歌:“?”

他的眸子一暗,再次低下頭。帶有幾分漫不經心。

“!”完全沒想到他不按常理出牌的楚歌懵了,又在他的一次溫柔攻擊下徹底淪陷投降。

僅僅一門之外的陳軒又叫了幾聲,好在最後以為宋肆歇下了才離開。

也就在這時,宋肆的捉弄心得到了滿足才舍得放過她。

楚歌立即用著一雙充滿了水霧的眼睛瞪著他。

這個瘋子!

“這是你的衣服,我隨便拿了幾件。”楚歌毫不客氣地將包袱甩在他的腳邊,態度惡劣:“反正你也沒幾件好衣服,要了也沒用。”

她開始懷疑他是故意騙她入宮送衣服的了。

宋肆好似沒有看見她臉上的不耐與慍怒,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包袱。

“阿願。”

他忽然低低地開口。

楚歌渾身一震,所有的情緒煙消霧散。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叫我什麽?……不對,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小字?”

“阿願,阿願。”

少年聲線清冷,叫地纏綿溫情,讓人聽了莫名臉紅心跳。

他這是第二次叫她的小字了。

楚歌的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她勉強撐住。

宋肆的聲音在耳畔炸開:“在陳府去看花燈那次,帶走你的人也是我。”

“……我知道。”

宋肆繼續交代:“你先前看到的那副畫像,的確出自我手,是我用來的……”

他輕輕地說出兩個字來,楚歌莫名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四哥哥,你別說了。”

她急忙地打斷了他的話。

黑暗中,楚歌的臉愈來愈紅,愈來愈熱,甚至不敢再看宋肆那張坦然自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