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婧心中一喜,正要奔過去,就見那人轉過頭來,竟然是個喪屍!
他滿臉血汙,臉都已經爛掉了,身體也有不同程度的腐爛,一見她就眼前一亮,快速朝著她奔了過來。
唐文婧連忙往後退,撒腿就跑,一刻不敢歇。
可這喪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她才跑了不到一百米,他就追了上來,手也快抓住她了!
唐文婧神情一緊,突然止了步子,又彎下腰去。
那喪屍來不及反應,就從她身上跌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唐文婧沒仔細看,又反方向往前奔去,聽著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聲音,也知道是那喪屍又追了上來。
他還真是堅持,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樣,一定要吃了自己。
她跑,這個喪屍就追,追到後麵,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跑,隻能想辦法把他徹底降伏。
唐文婧四處看了看,就發現她又繞回了原地,麵前還是那麵湖,她醒過來的那個地方。
那喪屍也近在眼前了,她一咬牙,直接往水裏跑去。
詭異的事情瞬間發生,一直緊追著她不放的喪屍,竟然停下了腳步,在湖邊不斷徘徊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樣。
唐文婧不敢離開水麵,他又不敢下來,局麵瞬間變得焦灼,一人一屍遙遙對望起來。
但一直待在水裏也不是個辦法,眼見著太陽也快要落山,她一直泡在水裏,明顯不行,不被咬死,也會被凍死。
那喪屍耐性十足,很明顯會等到她忍耐不了寒冷和饑餓,上岸的殺刹那,就攻擊如她。
唐文婧腦海裏不斷想著應對的辦法,可沒有一個可以既安全又可靠的方式,不由有些灰心喪氣,甚至想直接上去和他打一架,分出個勝負來。
她不至於餓,隻是腳一直凍在水裏,難免有些受不了,所以忍不住四處走動了起來,想熱-熱身。
隻是,她往哪邊去,那喪屍就跟著往哪邊走,鐵了心吃定她了。
唐文婧站了一會,就往岸邊走了過去,倒不是她找死,一直耗著也不是辦法。
那喪屍見她往回走,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甚至還開始咆哮,發出嘶吼聲。
他的聲音極大,大到唐文婧隻覺耳膜都要被他給震聾了,難受得不行,心裏也有些慌。
她沒敢猶豫,快速往斜對角跑去,那喪屍也眼了過來,似平想要在如她上岸的那一刻,截下她。
這反應倒是比一般的喪屍要快了不少,也聰明了很多,似乎進化了一樣。
就在一人一屍要碰在一起的時候,一支冷箭突然疾馳過來,瞬間射中了抓住唐文婧胳膊的喪屍的手。
那一箭的力道很大,大到帶著她和喪屍一起往後麵倒去。
落入水的一瞬,那喪屍就哀嚎著痛呼起來,還在水裏不停地翻滾。
他想要離開湖水,裏麵卻像是有什麽東西一樣,抓住了他,讓他完全沒辦法逃跑。
唐文婧連忙直起身,往岸上奔去,就見那喪屍身體裏流出了黑色的蟲子,和那些水融合起來。
而沒過多久,那湖麵忽然驚起驚濤駭浪,不斷翻湧著,滾到了岸邊,卷走了喪屍。
等到湖麵變得平靜,已經看不見喪屍的蹤影,連同那黑色的蟲子,也徹底消失不見,四周又恢複了平靜。
唐文婧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有些犯惡心,捂著胸口就作嘔起來。
但她吐不出來,隻能吐出一些酸水,難受得不行。
這喪屍這麽害怕靠近湖麵,自然見過其他的喪屍被湖水吞噬,也難怪這附近都沒有人煙,更見不到什麽喪屍,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剛剛是誰射了一箭,救了她?
唐文婧深呼吸了幾次,看向箭頭射來的方向,那後麵是一束草叢,有些茂盛,人藏在裏麵,根本看不見。
她立即走了過去,才走了幾步,一個全身上下包裹著防護服的人突然鑽了出來,身邊還有一個稍稍矮一些同樣裝扮的人。
唐文婧沒動,站在了原地:“是你們救了我?”
那高個子的男人先發話了,隻是說話有些不客氣,“是我們,你從哪裏來的,要往哪兒去?”
唐文婧抿了抿唇,自己走了那麽久都沒看見一個人,現在被喪屍逼到了湖裏,就突然有人出現救了她。
她雖說應該感激,但心裏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也不認為他們是真的好心準備幫助自己。
唐文婧表情帶著些無辜,還露了些懼意,才顫聲說道:“我,我是雲城人,原本是和家人一起向北出發的,隻是半路上碰上了意外,就和他們走散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路上突然遇上了喪屍,就被他逼到了湖裏。還好你們出現,救了我。”
“我實在是感激,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們……”
那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對視了一眼,又穿過草叢走了出來,站在唐文婧麵前。
他們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才又問道:“你有沒有什麽異能?”
唐文婧抿了抿唇,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看了看高個子男人,又看向稍矮的那一個,
“我,我沒有什麽異能。可我會做飯,什麽飯我都會做!”
她說得很急切,看起來就像是害怕他們會因為自己沒有異能,而放任她自生自滅一樣。
高個男人冷哼了一聲,似乎對她的示弱完全沒有一絲保護欲,甚至還有些厭惡感,冷聲說道:“沒有異能,就是死路一條。我們救了你一次,也救不了你每一次。”
“這樣吧,你跟著我們先回去,看看老大願不願意收留你,若是不行,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唐文婧倒不是一定要跟著他們離開,但想到這個鬼地方,自己怎麽也繞不出去,還是先跟著他們,找到路線再說。
她連忙麵帶驚喜和激動,連連點頭,“真的嗎?我,我會好好表現的,你們放心,我做的東西可好吃了!”
唐文婧的連續示弱和撒嬌,徹底讓兩個男人放下了警惕心,也不再惡語相向,但說話的語氣還是和先前差不多,冷聲冷氣的。
她也不在意,隻是想先找到辦法離開這裏,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管。
跟著兩個男人,唐文婧就到了一個小村莊,她一路記著路線,可越記好像越不清楚,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似乎完全消失了。
她有些詫異,直覺這地方有些詭異,還處處都透露著奇怪的味道。
小村莊看起來很破,但越往裏走,建築就越繁華,甚至還出現了別墅和大樓,看起來就像是縮小了的世界。
有發達的地方,就有貧窮的地方。
那兩個男人看起來身份還挺高,因為一路走過來,很少有人穿著防護服,但過了一個關卡,那裏麵的人都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服飾,也分成了好幾隊,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