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不知道驚蟄哪來的這麽大的醋意,把這一切歸功於女配係統對男主的天然厭惡與排斥,笑吟吟的寵著他,【好,那你關吧。】

驚蟄不語,下一秒,顏言這一塊的燈驟然熄滅,惹得四周的人一陣驚呼。

顏言這邊的窗簾落著,燈一滅,半個車廂都陷入黑暗之中,不少人都開始找原因。

“燈怎麽滅了?”

“司機師傅!你那邊把燈打開啊!”

司機聽到這邊的響動,來回開關了幾次,燈卻始終都沒亮。

他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才發現是真的不好使了,連忙安撫,“大家別慌,照明係統出現故障了,我回去上報公司,車輛的其他功能都是正常的。”

聽到車輛還能正常行駛,騷亂漸漸停止下來。

程樂天照例回頭看顏言,卻發現她整個人的身影都隱藏在黑暗中,他完全看不見了。

他嚐試換了幾次角度,就聽到齊瀾這邊有同事問,“程組長,有瀾瀾這麽好的女朋友,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程樂天一驚,扭頭就看到齊瀾看向自己。

齊瀾一眼就看出剛剛程樂天在找顏言的身影,心中不悅,但是礙於四周同事還在,做了個嬌羞的表情。

程樂天嗯嗯啊啊的點頭答應,實際上心思全沒在這上麵。

剛一下車,齊瀾就以補妝為借口,拉著程樂天去了洗漱間。

洗漱間這邊沒有人,齊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程樂天,你今天怎麽回事?早上過去問顏言吃不吃早餐我就不說什麽了,剛才在車上你一直在找顏言的身影,你別以為我沒看到!”

程樂天的臉色一僵,“顏言不也是我的女朋友嗎,我關心關心她不也是正常……”

“女朋友?你追我的時候怎麽沒說她是你女朋友?”齊瀾諷刺的問,“現在看她漂亮了,就想吃回頭草?程樂天,你哪來的這麽大的臉腳踏兩條船?”

齊瀾一下子扯開程樂天的遮羞布,程樂天頓時惱羞成怒,“行了齊瀾!你少說兩句,你現在通過初選的設計稿是怎麽來的我就不說了,我們兩個現在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齊瀾臉色一僵,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有把柄在程樂天手裏,本來惱怒的心情沉澱下來。

她恢複曾經程樂天最愛的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樂天,我還不是怕失去你嗎?不然我怎麽不去管別人。”

她放下身段,程樂天的臉色也稍緩,把自己的打算和齊瀾說了,“我準備等你設計師大賽拿了獎之後,就把我們的事情和顏言說。”

齊瀾瞪大眼睛,“你瘋了!顏言知道我們兩個的事情,肯定會和你分手,到時候再拿設計稿就難了!”

“不會。”程樂天信心滿滿,“顏言那麽愛我,她離不開我。”

齊瀾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目光看著程樂天。

通過這兩天的接觸,她已經察覺顏言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小白兔了。

如果程樂天真的和顏言攤牌,等待他們的是什麽還未可知,他瘋了自己可沒瘋,自然不會去和他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