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白家老祖騰空而來。

白家老太爺立即召集了白家的中流砥柱。

祝貞鈴也被‘請’了出來。

白家老祖看向她:“記住我的話,要用哄的,把那妖女騙入陣中,明白麽?”

祝貞鈴點了點頭,怯懦道。

“明白了。”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失敗了,再想要騙妖女,是絕不可能的,我白家的命運就全交托在你的手上了!一定要成功,明白麽!”

白家老祖不放心的,又低嗬一聲。

“明白了,晚輩一定會成功將……將妖女騙入陣法之中的。”

祝貞鈴猶豫了一下,眼眸垂了下來,還是稱呼白夭夭為‘妖女’。

白芷若從人群中走出來,扯了扯祝貞鈴的衣擺。

“娘親,小心。”

眾人看向白芷若。

又養了一些時日,這孩子的身上總算是有點肉了,雖然露出來的皮膚還是黑黃黑黃的,臉還被遮擋著,但是至少看起來沒有那麽可怕了。

祝貞鈴彎下腰來,對著她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口。

“娘親會小心的,娘親還要陪若若長大呢。”

人群之中,七個哥哥貓著腦袋,偷偷摸摸的看著這個傳說中的醜陋無比的神凰妹妹。

忽然覺得那些人在放屁。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妹妹這麽乖巧懂事,怎麽可能會是醜陋不堪呢?

最多長得普通了一點而已。

“快去吧!別耽擱了。”

白家老祖低嗬一聲,不耐煩道。

祝貞鈴鬆開了白芷若的手,隨著大部隊出發了。

白芷若靠在門框上,眼巴巴的目送著白芷若遠去,看著弱小又可憐。

【叮,宿主對七個哥哥釋放可憐氣息】

【叮,七個哥哥憐愛值+10】

七個哥哥眉頭一皺,九妹好可憐啊,要不要上前去哄一哄啊。

猶豫再三,大哥白月初還是走上前,對著白芷若別扭道。

“別擔心,白家那麽多人都去了,娘親會沒事的。”

白芷若抬起頭來,看向比自己高出兩個的大哥哥,眼眸一亮。

這個大哥哥,瞧著十七八歲,卻已經長得初顯男子氣概,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氣質沉穩。

放在娛樂圈裏,可以直接出道了。

真帥啊。

她的哈喇子差點就流下來了,心裏美滋滋。

不愧是她花重金買下的遊戲本。

她連忙收斂了心神,擔憂的朝著白月初道。

“你是大哥哥麽?”

“大哥哥,你說是不是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爭氣一點點,在肚子裏和姐姐多搶一點點養分,早一點出生,白家就不會有這麽多事情了。”

“還有姐姐,雖然她是妖孽,可好歹也是姐姐。”

“要是我早點出生,她會不會就不會被追殺了?”

“她會死麽?”

白芷若‘十分內疚又擔心’的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叮,宿主對白月初釋放出可憐氣息】

【叮,白月初憐愛值+30】

其他六個哥哥看到這裏,心都快化了。

這個妹妹,未免也太懂事,太貼心了吧。

白月初一向嚴肅,此時也不由的打破所有的設防,臉上噙著溫柔,蹲下身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用難過,不是你的錯,她本就是天生妖孽,本就該死,她若不死,白家乃至整個世家百族都會陷入浩劫之中。”

“她隻能死。”

白芷若演技一顫。

“可是,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不需要做什麽,這是她的宿命,要怪也隻能怪,她是個妖孽吧!”

白月初眼眸一眯。

如果他跟著叔叔伯伯們一起去。

他也會親手殺了她。

說話之間,白芷若的肚子咕嚕一叫。

白月初收回眼眸裏的殺戮,朝著她溫柔一笑。

“餓了吧,哥哥帶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嗯,好,謝謝大哥哥。”

其他幾個哥哥,瞧著白芷若人畜無害的樣子,先前對‘神凰’的敬畏和抵觸,頓時一掃而空,朝著她圍了過去。

“還有我,我是你二哥哥白天羽。”

“我是你三哥哥白子陽。”

“我是四哥哥白可為。”

“我是五哥哥白文澤。”

“我是你六哥哥白重錦。”

“我是七哥哥白一然。”

白芷若一眼掃過去。

二哥爽朗,三哥陽光,四哥文氣,五哥內秀,六哥冷峻,七哥調皮。

都是帥哥啊,而且都各有特色。

簡直就是哥哥男團啊。

白芷若這次哈喇子真的流出來了,好在麵紗擋著,他們看不見。

她抬起小手,朝著他們勾著。

“可是我沒有力氣了,可以抱抱麽。”

七個哥哥立即圍了上去。

……

白夭夭坐在樹上,哢嚓哢嚓的吃著蓮霧,坐等世家百族圍剿。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隻感受到大量的靈氣靠近,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白夭夭淡定的吃著蓮霧,沒有絲毫的反應。

一旁的葉無塵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擔憂道。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在布陣,想要來一個誘敵深入、甕中捉鱉。夭夭,我覺得……”

“不行,不要再說了。”

白夭夭直接打斷了葉無塵的勸說。

這個葉無塵真不愧是奶媽人設,雖然溫暖,略顯嘮叨。

她好不容易等來世家百族圍剿,準備好好的打他們的臉,現在退縮?豈不是都快臨門一腳,卻萎了?這可不行。

她是誰?她可是無敵大反派。

退縮了,豈不是得被世家百族笑掉大牙?

葉無塵抿了抿唇,幾日相處,他已經差不多了解了白夭夭的性格,知道她說一不二。

算了,若是真有危險。

身為天機閣主,神凰的守護者,他必定拚盡全力相救。

漸漸的,外麵的動靜漸漸變小。

一個穿著綠衣鬥篷的婦人走了進來。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白夭夭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穿越前,她是個孤兒。

所以穿越後她一直渴望父母親情。

祝貞鈴又是個溫柔的女人,在有所求的時候,她也會做一頓熱湯飯,也會動手縫補一件衣裳,甚至溫柔的把她擁入懷裏,告訴她不是她的錯。

白夭夭曾一度恍惚的以為,自己真的快要擁有母愛了。

卻發現,到頭來,都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