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眼眸一轉。
心裏盤算著,準備隨時使用萬人迷係統。
白墨離垂眸看著白炬和祝貞鈴,輕輕的搖了搖扇子。
“白羽神凰?什麽白羽神凰?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白炬、祝貞鈴猛然抽吸。
難道、難道說……
“始祖,您剛才故意騙我們?”白炬唇瓣微動,不敢置信的問。
“騙?你覺得我堂堂白家始祖,用得著騙你們這些黃口小兒?你們剛才騙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汙蔑我,看來,白家這些年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白墨離嗤笑一聲。
白炬、祝貞鈴連忙又跪拜下來。
“晚輩知錯!晚輩有罪!”
“請始祖恕罪!”
白墨離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笑的老奸巨猾,轉而看向白芷若。
白芷若坐在擔架上,臉上的表情直接裂開。
什麽!居然不是白羽神凰麽?!
這裏麵究竟出了什麽事?怎麽會不是白羽神凰呢?我花了這麽多錢,來體驗這個本子,結果寫的和本子完全不一樣?
她心念一動,對著體內的係統道。
‘係統,我想要退遊,這破遊戲我不玩了,我要換本子。’
萬人迷係統:宿主您在說什麽?這是啟靈大陸,是現實世界,您說的遊戲是什麽?本子又是什麽?
白芷若:!!!
什麽意思?不是遊戲?
白芷若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這裏麵到底哪裏出了錯?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墨離笑意更濃,用扇子掩住快要裂開到耳廓的唇瓣道。
“別了,念在你們愛女情深,又顧念白家大局,我就不治你們的罪了,不過……”
白炬、祝貞鈴本聽著前半段話鬆下去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始祖請講,任何責罰,我們都願受著。”
“不過,身為爹媽,一顆心也不能偏的太過分了,夭夭那丫頭,還在我的白梅山上待著呢,你們若真的愛女情深,就用八抬大轎,去把她抬回來吧。”白墨離柔聲道。
“什、什麽?八抬大轎?”
白炬臉色一變。
祝貞鈴的臉上也滿是難堪,那丫頭二十斤肉十九斤逆骨,隻怕他們用八抬大轎也不會跟他們回來。
“始祖,不是我們不願意去請,隻是那丫頭是個倔脾氣,隻怕我們去,她也不會跟我們回來的啊。”
祝貞鈴說著,眼眶含淚,又擺出一副委屈善良娘親被不孝女欺負的模樣。
“是啊,是啊,始祖。”白炬跟著點頭。
“那就一步三叩頭直到她願意回白家為止,若是她還不願意,那你們就帶著你們的七個兒子和這個女兒,一起上山給她當牛做馬贖罪,直到她氣消了願意回來為止!”
白墨離聲音一揚,周身驟然迸發出淩厲的威壓。
白炬、祝貞鈴頓時胸口一滯,差點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白墨離卻還沒有收手,威壓不停的增加。
白炬臉色慘白,不得不匍匐在地上,艱難應聲。
“是。”
“晚輩這就去。”
白墨離反手一揮,展開了手中的折扇,輕輕扇著,威壓收起,臉上再次露出如沐春風的笑。
“這不就好了嘛。對了,等夭夭從山上請下來,記得就讓這丫頭當貼身丫環,明白了麽?”
白芷若咬唇,氣惱低呼。
什麽!?
居然讓我給白夭夭那家夥當丫環!
她配麽!要知道我當時可是特意……
白芷若剩下的心裏話一滯,氣的雙目通紅。
沒關係。
不生氣,在跟前當丫環,才能直接對付白夭夭那個賤婢!
畢竟我才是主角,我手握萬人迷係統,就算白夭夭是黑羽金鳳又能怎樣?
白墨離掃了一眼白芷若,眼眸裏透出厭惡。
“就這樣,我等著你們的消息。”
“恭送始祖!”
白炬重重拜下。
白墨離消失在原地。
白炬和祝貞鈴跌坐在地上,對視一眼。
這就是仙的壓迫麽?就好像能看透他們的一切心思,什麽都瞞不了他。
白芷若從擔架上跌跌撞撞的跳下來,撲進他們的懷裏,糯糯的哭訴道。
“對不起,爹娘,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爹娘受委屈了。”
“都是若若的錯。”
白芷若一邊哭著一邊釋放著可憐。
白炬和祝貞鈴對她的憐愛值不停的增加,心都差點化了。同時一對比,對白夭夭的憎恨更加嚴重。
此時他們不但想要殺了白夭夭,還恨不得把這個不孝女挫骨揚灰。
“好孩子,怎麽會是你的錯呢,你有什麽錯,都是那孽障的錯,不知道用什麽法子蠱惑了始祖,竟讓他如此偏袒。”
祝貞鈴將白芷若摟進懷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白炬跟著惡狠狠的說道:“是啊,都是那個孽障的錯!我們都給她磕頭了,她居然還拿著我們想要殺她的事情不放,居然還想要我們用八抬大轎抬她回來!她如此不孝,也不怕老天爺降一道雷劈死她!”
白夭夭正躺在白墨離的**睡得美滋滋的,忽然鼻頭一癢,驟然坐起身來。
“阿秋!”
“阿秋!”
連連兩個大噴嚏,打的她懷疑人生。
白夭夭粗暴的揉了揉鼻子,玲瓏小巧的鼻頭被她揉的通紅。
白墨離走了進來,瞧著她這副模樣,連忙加快了腳步,關切問。
“我的小乖乖,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山上風大,傷寒了?”
白夭夭滿是怨念地看了一眼白墨離。
“你是去找白家那對夫婦了吧,我估計他們心生不滿,在咒我呢。”
“他們還敢咒你?我沒把他們吊起來抽一頓鞭子就算好事了!哼!”
提到白炬和祝貞鈴,白墨離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夭夭看著他這護犢子的樣子,心裏麵暖暖的。
雖然知道他是因為她這個黑羽金鳳轉世的身份,所以才這般,白夭夭的心裏卻依舊是暖的。
“行了。你差不多好回去了吧,你一個仙,老待在人界,久了之後,也損你業障。我這邊你放心吧,他們對付不了我。”
白夭夭柔聲道。
白墨離詫異了一下。
“你居然知道?”
“當然。”
白夭夭圓滾滾的眸子裏透著看透一切的光。
白墨離淺笑,並不意外她如此聰慧,而是抬起頭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