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邪異青年都被嚴世卿的這一手騷操作給驚呆了,我尼瑪,我給你一個活著離開的機會,你卻轉手就賣?

關鍵是這還是經過他同意的。

邪異青年對此也無話可說,畢竟他為了想知道嚴世卿後麵想做什麽,是親口答應嚴世卿可以轉讓的。

與此同時還幸存著的試煉者們則直接炸開了鍋。

活著離開的機會!

竟然還有不成為衍天魔門魔徒就能離開試煉場的機會?!

前所未有的啊!

但是以邪異青年剛才所展露出的修為實力,並沒有人懷疑。

若非有這般恐怖的修為,又哪裏能夠製定試煉場的規矩的?

“名額我要了!”熱鬧非凡的試煉者人群中,有人按耐不住‘出價’。

“這是地元心石。”說著,剛剛躍出人群的那名試煉者迫不及待的企圖把手裏的地元心石丟給嚴世卿,想跟嚴世卿達成交易!

嚴世卿的修為在這群人當中雖然不能算是最垃圾的,但也是最墊底的。

除了他之外,真找不出來兩個修為隻有罡氣境的。

最差最差的,基本上也邁入練魄境了。

十方大域的底蘊恐怖如斯……

隻是麵對強買強賣,嚴世卿根本不慣著。

他道:“地元心石,底價五塊,誰出價更高,這個名額就是誰的,當然,如果你們當中,誰要是有地道金丹,一枚地道金丹可抵五塊地元心石!”

嚴世卿給出了自己的報價。

拍賣!

底價為一枚地道金丹或是五塊地元心石。

在嚴世卿說出這個價格之後,立馬就引得試煉者們一陣狂噴。

“啥?拍賣?還底價五塊地元心石?你想元石想瘋了吧?”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不要,我一定能成為衍天魔門的魔徒!”

這會兒都有人不忘向邪異青年表著忠心,寄希望於自己說點好聽話,能讓邪異青年選中自己,讓自己成為衍天魔門的魔徒,或者說是魔心峰的一員。

隻可惜,這會兒邪異青年根本沒有心思聽這群等死之輩說些什麽。

他隻覺得嚴世卿此子真是……真是好不識趣。

他是又好氣又好笑。

嚴世卿沒有想要離開試煉場的想法,卻把他給的恩典當成了一筆買賣。

邪異青年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一個……嗯,如此有趣的年輕人了,關鍵是他還不怕死,這很有趣。

正因為邪異青年看的起勁,所以他並未終止嚴世卿所引發的這場鬧劇。

也正是因為見嚴世卿都沒有阻擋,試煉者們把這件事當真了。

很快,這場臨時拍賣便進入了**。

因為嚴世卿要求,必須現場結清所需地元心石,概不賒賬。

所以大家手裏所擁有的籌碼並不是很豐厚。

要說在場的,最有錢的幾個主,第二皇朝三皇子必須是其中一個。

雖然除去了拿給封天機的八塊地元心石,他兜裏依舊還躺著三十餘塊地元心石。

而他也是一直堅持叫價到現在的幾個選手之一。

“二十八塊!你要是有種,就拿去,我不要了!”

幾個有實力的買家一個個都憋紅了臉。

二三十塊地元心石,雖然價值不菲,可以他們的身份想要湊夠,也隻是時間問題,並非什麽太難的事情。

但!

這裏是試煉場,衍天魔門的試煉場,內外阻斷除非身上就存有地元心石,不然這三十塊地元心石不是那麽好拿的。

“三十一塊!這是我全部身家了!你們想跟我拚財力?我奉陪到底!”

“三十五塊。”三皇子前麵也跟著叫價兩輪,現在終於進入了決賽圈。

三十五塊地元心石,買一個活命機會,三皇子覺得不虧!

畢竟他的小命可不止三十五塊地元心石!

三皇子給自己留了一個容錯,如果有人叫價三十六塊,他還能再叫三十七塊地元心石。

因為他手上隻有這麽多了,而嚴世卿還隻收現在能拿得出來的,拒絕空頭支票。

可人算不如天算!

“我出四十四塊!如果還有人能出價比我更高,董某拱手相讓!”喊出這句話的人是‘金源商行董家’的那位修士。

他身上是有四十四塊地元心石,但那不是他個人的東西,那屬於商行‘貨款’。

可現如今,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這四十四塊地元心石拿來買命完全沒毛病。

如果他死在這裏,那他腰包裏的四十四塊地元心石,還不知道會便宜誰呢!

“四十四塊地元心石一次!”

“四十四塊地元心石兩次!”

……

“艸?!”三皇子直接懵圈了,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四十四?

不是三十六?

直接加價九塊?

他跟不起了啊!

“要是……”三皇子一陣蛋疼的將目光投向了已經站在‘雲端’之上的封天機身上。

這貨直接把他活的希望給拿走了。

要是他不給封天機拿八塊地元心石布陣的話,那現在他完全能報出四十五塊地元心石的價格,拿下離開試煉場的名額!

可惜,現在棋差一招!

三皇子心中百般滋味,聽著嚴世卿說出‘成交’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都快碎開來了。

嚴世卿以四十四塊地元心石的價格成功把‘逃離’這裏的名額賣給了金源商行的董家修士。

四十四塊地元心石落袋!

嚴世卿朝著邪異青年拱手道:“前輩,交易完成了,您可以將他送離這裏了。”

“哦,你把名額賣給他了倒是賺了一筆,那你自己呢?你怎麽離開這裏?”邪異青年平淡的問了一句,但他的好奇心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好奇心哪怕是再高修為的存在,依舊擁有!

嚴世卿同樣笑笑:“自然是賭一賭晚輩的命,是否有那個好運活著通過試煉,離開這裏,成為魔心峰的一員了。”

嚴世卿笑的很坦**,絲毫沒有一點做作。

嚴世卿就是在賭命!

剛剛在生死之間的抉擇,讓他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從他截胡宇文司南的機緣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要麽以身替之,攝取屬於宇文司南的機緣,要麽……死在天命之下!

他已經將邪異青年視作了天命的化身。

前世宇文司南能夠通過的,他沒有理由通不過!

果不其然,在聽到嚴世卿的話後,邪異青年眼中閃過激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