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牧的指點下,柳青衣不斷練習,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

紀嵐坐在一旁的空地上,心情愉悅道:“白傻子,看美女練功,真是一種享受啊,你說呢?”

白傻子頭也不抬,埋頭嗑著瓜子,“瓜子好好吃。”

“……”紀嵐嘴角抽搐幾下,問道:“我給你的那些書,你都看了沒有?”

“看了,不好看,裏麵的人都不穿衣服。”白傻子嫌棄地皺了皺眉。

紀嵐徹底無語了。

柳青衣演練了十幾遍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珠,對秦牧道:“接下來,我們來實戰一下。”

“好!”

一聲利落的回答,秦牧伸手一揮,握住長劍。

兩人來到院中央,相互對峙。

“開始!”

柳青衣低喝一聲,腳掌用力一蹬地麵,把堅硬的地麵踩得深陷,足見大腿的爆發力有多麽驚人。

轟!

靈錘劃過空氣,帶起音爆聲,柳青衣揮錘砸向秦牧。

秦牧雙眼微眯,握住劍柄,施展挑劍術。

嗖!

劍尖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刺在錘身之上,毫不費力地就改變了靈錘的進攻線路。

“你出手太猛了,要留有餘力,好為下一招隨機應變。”秦牧提醒道。

“好!我注意!”青絲在空中飛舞,柳青衣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秦牧進攻。

砰砰砰……

兩人飛快交手,劍與錘的撞擊,蹦出的火星如同節日的煙花,四處綻放。

將近半個時辰,戰鬥停息。

柳青衣的靈力耗盡,直接扔掉靈錘,身體朝後一仰,整個人躺在了地上,微翹的胸脯不停起伏,大喘粗氣道:“力竭了…不練了…今天到此為止…”

“還是對練的效果好啊,我已經感覺境界穩固了,而且靈技的熟練度也在增加,再練幾次,應該就能突破圓滿了吧!”

“你天賦很好,進步應該會很快。”秦牧收起長劍,隨後取出兩塊靈石,握著靈石開始修煉。

柳青衣直起身子坐了起來,抬手一揮,一小堆靈石出現在地上,“這是今天的報酬,以後我每天都會來。秦牧師弟,可不要讓我撲空啊。”

秦牧將靈石收起來,笑道:“嗯,最近我都會待在這裏。”

“挖槽!陪練一次,就有五十塊靈石!富婆師姐,我也行啊!我這人最抗揍了。”

紀嵐看得一陣眼紅,衝到柳青衣麵前,用力錘了錘胸口,“實不相瞞……”

“我出生時,嘴裏就含了一塊盾牌,三歲掉火坑,五歲掉懸崖,那是一點事都沒有,師姐,我保證能讓你打爽。”

“……”

秦牧和柳青衣都有些無語。

“你不是含骰子出生的嗎?”秦牧忍不住說道。

“對啊,又含盾牌,又含著骰子。”紀嵐擺了擺手,一臉期待的看著柳青衣。

“你確定可以?”柳青衣歪了歪頭,看著隻有聚靈境四重的紀嵐,“我錘子很重的。”

紀嵐挺了挺胸脯,“當然,不信你打我一下試試。”

“好。”

柳青衣一錘砸出,砸在了紀嵐的胸前。

哢嚓一聲。

胸前肋骨好像裂開了一般。

紀嵐神色一變。

柳青衣問道:“還行嗎?紀師弟,你臉怎麽紫了。”

紀嵐將喉嚨裏上湧的鮮血硬生生咽下,嗬嗬一笑,“一點事沒有,就我這狀態,我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你們信不信?”

“果然抗揍!”柳青衣稍稍加重了力度,又是一錘子掄出。

哢嚓!!

“挖槽!不行了…”

噗嗤!

鮮血從紀嵐的嘴裏狂飆而出。

“紀師弟,你沒事吧?”柳青衣趕緊止住第三錘,眉宇間擔憂地問道。

紀嵐擺著手,“沒事,血氣有些旺,短暫性的噴了一口血,我先回去緩緩,陪練的話,當我沒說過。”

也顧不上什麽臉麵了,紀嵐直接轉身離開了現場。

多待一秒,就有可能來一個血崩。

到那時候,可就丟臉丟大了。

柳青衣看著紀嵐的背影,“秦牧師弟,他真沒事嗎?”

秦牧嘴角扯了扯,“他抗揍,沒事的。”

“那就好,我先走了,明天見。”柳青衣微笑著朝秦牧揮手,然後一蹦一跳的走下劍峰。

……

翌日。

初陽破曉。

秦牧早早的在院子裏開始苦修。

他距離突破控靈境四重,已經差不多了。

但凡出個高倍率,馬上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哪怕沒有,每天耗費幾十塊靈石苦修,四五天估摸著也夠了。

所以,秦牧現在充滿了鬥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但秦牧沉浸在苦修中,根本沒有聽到。

白傻子光顧著嗑瓜子,聽到了也不去開。

紀嵐昨天挨了柳青衣兩錘,今早已經下不了床了。

而門外正是柳青衣。

“沒人嗎?”

“不是說每天都在的嗎?”

柳青衣柳眉微皺,隨即跳上院牆,赫然看見秦牧盤腿坐在地上,正聚精會神的修煉。

那模樣,已經是身無旁物的狀態了。

“真是修煉狂魔啊!”

“一大早就這麽刻苦…”

柳青衣小心翼翼地翻進院內,沒有打擾秦牧。

她蹲在秦牧前方,雙手托著香腮,就這麽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牧修煉,嘴角不由得翹起一抹弧度。

秦牧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中,劍峰又無比安全,所以根本不關注外界的情況。

某一刻。

秦牧突然停了下來。

體內似有瓶頸破碎聲響起!

下一秒,

磅礴靈力外放,充滿著強橫氣息!

呼!

秦牧陡然睜開雙眼,眸光如劍,似蘊含著無盡鋒芒。

控靈境四重,成!

待氣息平緩下來後,秦牧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的柳青衣,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愛等你。”柳青衣淺淺微笑。

秦牧站起身,“開始今日的陪練吧!”

……

傍晚。

豔紅的夕陽,傾瀉地麵,溫暖而又柔和。

但是,一個快到拖曳出殘影的靈錘,卻絲毫不解風情。

呼嘯而行,霸道無比。

正是沉浸修煉之中的柳青衣,對著眼前的秦牧不停地揮錘,錘威炸裂,似乎要將光線砸碎。

秦牧則不斷提劍格擋,時不時地反擊一下,刺激柳青衣的潛力。

轟!

這時,柳青衣手中之錘,突然發出一聲嗡響,比之前渾厚了許多,聽上去有幾分像是雷霆轟鳴。

而在那嗡鳴之中,圓滿的瓶頸,被徹底粉碎。

柳青衣的《柳葉錘法》,成功圓滿!

秦牧收起長劍,看著雙眸微閉的柳青衣,心知對方正在感悟熟悉新的境界,也不去打擾,獨自走到一旁,開始修煉《星落回心決》。

時間一晃而過,天色逐漸暗淡,柳青衣猛然睜開雙眼,體內氣息暴漲,一抹欣喜的笑容出現在臉頰上。

她笑吟吟地看向秦牧,“秦牧師弟,多虧有你指導,不然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圓滿。”

秦牧站起身,笑著說道:“這都是柳師姐自己天資聰慧。”

“哪有……”得到秦牧的誇讚,柳青衣臉上笑容越發明媚。

她忽地眨了眨眼,出聲詢問道:“秦牧師弟,剛剛可是在練《星落回心決》?”

秦牧點頭道:“是啊,難道師姐也會?”

柳青衣擺擺手,“天階靈技,我怎麽學得會,不過我認識一個前輩,她的《星落回心決》已經練至圓滿,聽說前段時間還嚐試推演下篇。”

“秦牧師弟,想不想讓她指點你一下?”

柳青衣挽了一下秀發,笑吟吟說道:“她是我父親多年的好友,這點小忙還是能答應的。”

“我剛才看你的《星落回心決》已經快小成了。前輩指點一下,說不定你就能領悟,晉升小成境界了。”

“好,那就拜托了。”秦牧笑著感謝。

他的靈技雖然不需要任何人指點,但柳青衣主動開口幫忙,也不好拒絕。

“那就明天去吧。”

柳青衣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俏皮地眨了眨,說道:

“天已經這麽黑了,能不能讓我在劍峰住一晚?”

“呃呃…”秦牧剛想說房間不夠。

聞著味的紀嵐跑出屋,跟狗腿子似的,“可以!當然可以!柳師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柳青衣滿意一笑,“秦牧師弟,你說呢?”

秦牧摸了摸鼻子,“那師姐住我房間吧。”

“不是…我屋也行…算了,還是睡你屋吧。”紀嵐剛想抗議,卻被秦牧那警告的眼神打斷,憤憤不平地回屋,嘟囔道:“怎麽還護食呢!”

片刻後,秦牧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讓給柳青衣休息。

他自己則去了院內夜間苦修。

“你小子,屋內睡了一個小美人,然後跑到院子內修煉,你行不行啊?”

陶也難得從山頂走下,調侃起秦牧。

秦牧依舊閉著雙眼,道:“反正肯定比你撒尿,隻能尿在腳上的行。”

“我@¥#&……!!”

秦牧嗬嗬一笑。

“男人不能隻想著下麵那點事,要有事業心!”

“我可不想貪圖那一哆嗦,而耽誤了修煉。”

說完,秦牧取出數十枚靈石,放在身邊,汲取靈力,開始修煉。

身後的陶也,氣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咬牙切齒:“豈有此理,徒弟也敢說教師父了,要不是看你是我關門弟子,我一劍囊死你。”

而柳青衣跪在窗邊,如水般的美眸貼在窗戶紙上,靜靜地看著秦牧修煉的背影,內心既有喜悅,也有幾分失落。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緩緩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秦牧師弟,真是一個既努力刻苦,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長得也英俊,聲音也好聽…身材應該也不會差…”

她身體後仰,躺在秦牧的**,拉起被子嗅了嗅,喃喃道:“就連他睡過的床,蓋過的被子,都充滿了一股男子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