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還他娘的是個天才!”

一直觀察秦牧的真魔,感受到秦牧身上的氣息,麵具下的那一張臉上,不由浮現了震驚之色。

下一秒,他無聲笑了起來,內心暗道:好苗子啊…修魔道的好苗子啊!

真魔走向秦牧,開口說道:“這拳法,也就一般般吧。”

“練成後,頂多讓你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罷了!”

“想不想學真正厲害的靈技?”真魔蠱惑道。

秦牧轉身看著他,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真魔前輩,你把我困在這裏,到底想要做什麽?如果想奪舍我,你盡管開始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真魔冷冷笑道:“奪舍?嗬嗬!活著就好好活,死了就死徹底,你用奪舍這兩個字,就是對我的侮辱!對魔的侮辱!”

“作為懲罰,我要你跪下認我為師!”

秦牧搖了搖頭,“不要。”

“我懂了,我一眼就看出你小子有骨氣,肯定不願跪人,你站著拜我為師就行了。”

秦牧繼續搖頭,“不想拜你為師。”

“啪嗒!”

看著秦牧一直搖頭,真魔突然朝他跪了下來,語氣那叫一個委屈,“我跪下求你拜我為師,這總行了吧!”

“不是你…”秦牧傻眼了,畫風怎麽突然變了,“你不是真魔嗎?說跪就跪啊!”

“魔,就應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隻要你答應我,別說跪地了,你讓我喊爸爸都行。”真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秦牧嘴角扯了扯,“我是正派弟子,你為什麽非要收我為徒。”

“正派咋了,因為我看出你小子有魔性,你內心充滿了各種渴望,且足夠努力,甚至努力得有些喪心病狂,這便是成魔的前提。”

“當你為了獲得一件東西,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乃至奉獻出一切,結果心中的渴望卻被一個不如你的人輕易奪走,你會發狂,你會變得極端,你會思考努力的意義,接著你會開始百無禁忌,不擇手段,這樣你就成魔了!”

“也隻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被稱作魔!隨意殺人的,那不叫魔,那是神經病。”

真魔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小子!你和我就是一類人啊!我比你多活了幾萬年,我的曾經,就是你的未來。”

“萬年歲月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不是靠努力就能獲得的,但誰又會甘心將渴望的東西拱手讓人,所以,魔由此誕生,而他們將其視作禁忌,因為他們恐懼你的不擇手段,恐懼你打破束縛努力的規則!”

秦牧聽得心神震顫。

真魔看出秦牧的動搖,繼續蠱惑道:

“你拜我為師不吃虧,我不僅可以教你世間最強大的靈技,還能讓你有更加雄厚的本錢去泡妞,驢知道吧?我能讓你變得比驢還猛!一夜不停的那種!”

聽到這,秦牧猛然抬頭,一把握住真魔的手,誠心誠意道:“我認你當師父,剛才的拒絕,你老人家就當我在放屁。”

“嗯?”真魔歪了歪頭,眼神戲謔道:“看來你小子被女人嘲諷了,不過放心,為師馬上讓你獲得一根至尊骨!”

…………

通天宗。

秦牧多日未歸,引得宗門震動。

數百位長老出山尋找,連四位鎮宗長老都出動了。

最後在隕魔村附近,找到了十幾具蒙麵死屍,以及被拍成肉餅的獨耳長老。

經過眾人推測,秦牧遭遇了伏殺和妖獸襲擊,屍骨無存。

消息傳回宗門。

通天宗主盛怒,鎮宗長老帶著數萬弟子下山,將通天宗附近的雲霧山脈、大通山脈、天絕山脈所有妖獸,斬殺殆盡!

陶也一言不發,獨自離宗,次日回山,關閉劍峰。

很快,血牙殺手組織被一位神秘強者滅門的消息,四處傳開。

蒙麵死屍便屬於血牙殺手組織。

火心月每天都會來隕魔村一次,她禦風站在百米高空,俯視群山,冷漠的臉上流露悲傷。

柳青衣更是失魂落魄,心仿佛也空了,終日遊**三大山脈,找遍每個角落。

紀嵐悲傷欲絕,給秦牧立了衣冠塚,連著七天戒色不去嫖峰瀟灑。

白傻子雖然傻到不知生死離別,但他看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堆土,本能地留下眼淚。

與秦牧同屆的集中營弟子,念著秦牧一年前的救命之恩,一直都在尋找,可一直找不到,秦牧仿佛人間蒸發了。

悲傷有之,幸災樂禍也有之。

聖子殿內,還未離開的齊家子弟,齊齊耶了一聲,為首的少年說道:“聽到秦牧死了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

“可惜死在附近了,空氣都被汙染了。”

“走!今天我請客,吃頓好的!”

…………

時間流逝,一個月過去了。

宗門少了一個人,仍然還在運轉。

太陽離了誰,都是東升西落。

弟子照常訓練,長老繼續教導。

秦牧的名字,漸漸不再被提起。

最後,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現實,或許陶也,火心月,柳青衣的心裏,還會留有回憶。

但大家的生活仍要前行,隻是少了一個人。

大通山脈。

一處最不起眼的山崖。

峭壁的對麵,雲霧繚繞,雲霧之下,掩藏著萬丈深淵。

而在峭壁的中心位置,有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洞口附近刻有符文,將一切屏蔽。

“噓噓噓……”

洞穴內,一陣連續有力的水流聲響起。

秦牧滿臉愜意,望著激射十幾米的水柱,內心豪氣頓生。

這才叫男人啊!

在真魔秘法的幫助下,根脈真的變得有力了!

秦牧心想,要是讓紀嵐知曉這種秘法,肯定跪在他麵前喊爸爸,求他傳授。

身體抖了抖,秦牧提上褲子,轉身在石壁上劃下一個三角符號。

“三十個,已經過去三十天了嗎?”

秦牧覺得自己該回去了,不然離開這麽久,宗門還以為他真死了。

但在此之前,還得完成真魔的考驗。

秦牧很有信心,一個月的學習,讓他對這老**棍的問題基本熟悉了。

“真魔師父,開始吧!”秦牧自信滿滿。

真魔盤腿坐在他麵前,嘿嘿笑道:“你一百年沒碰過女人,路上遇到……”

秦牧脫口而出:“見到女人先冷靜,觀察值不值得追,如果人美心壞,隻用下半身,如果人美心善,全身全意對人家好。”

“還會搶答了,不錯!”真魔誇道:“第二個問題,我問你何為狂?”

“首先,狂的對象一定是比我強的人,不卑不亢,因為越是強大的敵人,越可以把我鍛造成越強大的人,然後是不畏規矩,不懼世俗的眼光,對付敵人,更要不擇手段,無所不用極其!”

真魔滿意一笑,問出第三個問題:“何為魔?”

秦牧淡淡笑道:“固執,為了心中的渴望,不惜粉身碎骨!”

“看來你已經有了魔性。”真魔開口道:“那你認可我教你的這些嗎?”

“不認可,我這麽說,隻是想讓你放我出去,因為我是我自己,我不會被任何思想束縛!”秦牧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哈…!”真魔狂笑不止,身體瘋狂顫抖,“好好!回答得好啊!你小子未來的魔性將超過我!”

“你過關了,我也該死了…”笑聲過後,真魔了無遺憾道。

“但你要再待上三天,三天後我對你說些肺腑之語。”

說罷,真魔便徹底沒了動靜。

秦牧上前,看著盤腿而坐的真魔,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試了試鼻息。

真死了?

不是?

死了怎麽跟我說肺腑之言?

秦牧被真魔的吩咐,弄得有些懵逼。

但還是選擇遵循,畢竟三天時間也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