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心情平靜下來後,秦牧緊接著打開了那黑盒子。
不知裏麵會是什麽,真魔師父會給他留下什麽寶物。
隨著黑盒打開,一束紅光驟然亮起,一個紅色血珠,出現在秦牧眼前。
秦牧的眼睛瞬間瞪大,吃驚喊道:
“五行麒麟血中的……火麒麟精血!”
他將火麒麟血小心地捧在手心,拿著它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沒有任何猶豫,秦牧將它拍入口中。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丹田處的那尊麒麟,身體表麵陡然釋放出一團赤紅之芒。
隨之,這些赤紅光芒,竟化作熊熊烈火,在他的丹田裏燃燒了起來!
他的九寸靈竅,瞬間被火焰吞噬,被赤焰灼熱!
但奇怪的是,秦牧感受不到一點痛楚。
許久過後,火焰消失,準確的說,是融進了秦牧的靈竅上。
兩道靈紋變三道,秦牧一舉突破靈紋境三重!
吸收火麒麟精血,可以激發麒麟聖體的潛力。
秦牧心念一動,腦海中立馬多出了一團信息,像是刻在他腦子裏的一般。
“火麒麟·天賦靈技,神火暴靈!”
一旦施展,體內靈力瞬間變得狂暴,質量飆升數倍,足以爆發高出三境的力量!
“這就是天賦靈技嘛?也太逆天了,施展以後,直接飆升三個境界,雖然隻能維持十個呼吸左右,但也足夠了!”
秦牧驚喜不已,心想必須盡快找齊剩下來的五行麒麟血了。
但在此之前,還需了結一下自己與齊雲司的恩怨。
猶記得,獨耳長老臨死前說過,威脅他的人,是齊雲司的仆從,林清海。
必須報仇!
…………
懸崖邊。
微風吹過,卷起碎石黃沙,落葉在半空中旋轉,少年額頭前的一縷黑發也隨之飄**。
秦牧站在崖邊,眺望通天宗的方向,近三十米的角蟒趴在他身後,吐著粗大的蛇信。
“角蟒,我們走!”
角蟒動了,狂風平地而起,黑色妖霧凝聚,烏雲遮天。
秦牧躍向空中,一頭黑色的長發在亂舞,如同一個蓋世魔王,一股滔天的殺氣衝出,他的吼聲更被風聲傳遍三大山脈!
“林清海,我來取你命了!”
聲音悠悠,如喪鍾之鳴。
通天宗內,那些感知力強大的強者,一瞬間全被驚動。
目光愕然,震驚,最後全部化作難以置信。
數十道身影,衝向天穹,看著遠方急速而來的身影,一道道驚呼聲響起。
“秦牧!是…是秦牧!”
“他還活著?”
“何止活著啊,你看他在禦空飛行,他突破了靈紋境三重!”
“妖孽啊!”
“……”
秦牧身上,八十一道劍氣洶湧激**,金色拳芒彌漫而出。
頭頂上方更有黑色妖霧籠罩,他朝著主峰聖子宮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就好似雷霆貫穿空間。
所有人都震驚,黑雲壓城一般的威壓,令無數人恐懼!
下一秒。
通天宗的所有長老弟子,數萬人頭攢動,湧向主峰。
啪嗒。
秦牧落在聖子殿的不遠處,持劍而立,身形筆挺。
十幾秒後,周圍就已經聚集了數萬人。
就連通天宗主,和四位鎮宗長老都親自現身,這種事非常罕見。
火心月也從聖女宮中飛出,立在半空,她看著活得好好的秦牧,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慶幸與喜悅。
“秦牧,嗚嗚嗚…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紀嵐帶著白傻子,從人群中擠出,哭得淚流滿麵。
“不過,你剛回來就找人幹仗,是不是太急了。”
聞聲,秦牧扭頭看向紀嵐和白傻子,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滴答…滴答…
這時,天空忽然凝聚如鉛般的烏雲。
壓抑的氣氛瞬間到位。
滂沱大雨,傾瀉而下。
聖子殿的大門打開,林清海身穿灰袍,走了出來,他盯著秦牧,冷冷道:
“聖子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秦牧看向任我超,喊道:“宗主,是他設計害我,差點我就死了,我要殺了他!”
轟!
聞言,任我超全身氣勢炸開,怒喝道:“竟有此事!”
“秦牧,不用你出手,我替你主持公道!”
“不!我要親自殺他!”
“還請宗主做個見證,我與這林清海是公平對決,我殺了他,希望齊家不要降罪於我。”
任我超沉聲道:“本宗主當見證,我保你無事!”
聽到這話,秦牧心中最後一絲憂慮消失,體內靈力瞬間爆發,直接動手!
“斬!”
青色靈劍揮出,化作一道亮眼的劍光,切開雨幕,閃電般地斬向林清海。
“嗬嗬嗬…不自量力。”
林清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下一秒,他腳下火焰升騰,雨水蒸騰成霧氣,嗖的一聲,輕鬆避開劍氣。
林清海深知,秦牧已經將真相說了出來,自己肯定活不了了,必須替聖子背下這口鍋。
但如果臨死前能殺了秦牧,聖子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家族,既然都是死,那就死的有價值點!
想到這,靈紋境六重的氣勢驟然釋放,朝秦牧衝殺過去!
“劍魂!”
就在林清海衝殺到跟前,剛準備出招的時候,秦牧低吼了一聲。
強大的精神力猛然攻擊林清海的靈魂,他凝聚的靈力瞬間消失。
下一秒,秦牧持劍迎上,雨中殺機湧動。
九成劍意!
大雨中,九十米長的劍氣,橫貫擂台,劃破長空,連烏雲籠罩的陰暗都被照亮。
見此一幕,圍觀的數萬人,身心一陣顫抖。
通天宗主和數位鎮宗長老,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竟然是九成劍意!
無數人的內心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秦牧的天賦太過恐怖,簡直前所未有!
而林清海此時恢複了意識,他後退飛快,想要躲閃。
但相對秦牧的劍氣,速度還是太慢了。
“鎖子靈甲,現!”
緊要關頭,林清海連忙大喝一聲,灰袍碎裂,一個戰甲露了出來。
隨著吼聲響起,戰甲驟然亮起金光,地階靈寶之威湧出,一道金色光幕將其護住。
哢嚓!
劍氣轟在光幕上,卻僅僅留下了一道裂縫。
秦牧麵色一變,不甘心的他主動欺身壓上,全部心神投入手中的靈劍,重重劈砍下去。
哢嚓!
清脆一聲響,靈劍竟碎成了兩截。
“哈哈哈……”
見狀,林清海得意狂笑,譏諷說道:“蠢貨,這可是地階極品靈寶,靈紋境七重的攻擊都能擋下,你現在拿什麽和我鬥?”
見此一幕,圍觀人群紛紛怒罵!
“無恥啊!”
“明明境界就高,居然還借助靈寶的威勢,這個林清海實在太畜生了!”
“完蛋了,秦牧這下輸定了。”
“林清海加油,幹死秦牧,揚我齊家威勢!”
一道為林清海助威的聲音響起。
眾人瞬間被激怒,數百個弟子一擁而上,對其拳打腳踢,招招斷子絕孫。
“各位對不起,是我嘴賤了,其實我心裏支持的人也是秦牧……”
…………
必殺一擊落空,並未讓秦牧沮喪,他擺出拳架的起手式,呼吸肉眼可見的劇烈。
與此同時,內心低吼,“神火爆靈!”
一瞬間,丹田內沉寂的麒麟聖相,燃起熊熊烈火,靈竅中的靈力隨之變得狂暴。
秦牧的氣息,一瞬間拔高一大截!
這一幕,讓眾人震撼!
“這是什麽情況?”
“他一直在隱藏修為?”
“不!是境界瞬間提高了!”
“這簡直就是奇跡!”
秦牧吸氣時,雨水被氣流裹挾進肺裏。
呼氣時,氣體化作白霧噴湧。
雨水如針,泛著冷意。
“我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縱然你有地階靈寶,也絕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那怕死的靈魂,接不住我這鋼鐵般的鐵拳!”
秦牧急速邁步,身形若劍,一拳砸在了那道金色光幕上。
他要用拳頭硬生生砸碎!
體內磅礴的力量,仿佛在這一拳中被傾斜了出來一般。
“無知!你以為你是拳道大佬嗎?還想用拳頭破開我的靈寶,你破一個我看看!”
“哈哈哈哈…”
林清海仰天大笑。
可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全場響起了震驚的吼聲!
砰!
砰!砰!
秦牧揮拳如風,拳速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眨眼間,九拳轟出。
九道拳影疊加,八十一重拳勁疊加,狂暴的拳勁猶如江河奔流,瘋狂衝擊著光幕。
轟的一聲震耳爆響,金色光幕坍塌崩碎,猶如浪潮般向著四麵八方**漾開來。
林清海瞬間遭受重創,胸口仿佛被泰山壓頂一般出現呼吸困難,鎖子靈甲瞬間碎裂,口中狂噴鮮血,竟被秦牧一拳轟飛!
“嘶嘶!”
全場爆發出對這恐怖拳法的驚歎!
“什麽拳法?竟恐怖如斯!”
“硬生生砸碎了地階靈寶啊!”
“這不是世間最難修煉的天階極品靈技《九浪破穹拳》嗎?”一位見多識廣的長老,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聲音變得顫抖。
“什麽!你說什麽!”
“就是那號稱王階靈技之下,最無敵的天階靈技,《九浪破穹拳》!”
全場一片嘩然,數萬人的嘴巴,出奇一致地大大張著,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站在天穹上觀戰的通天宗主和鎮宗長老們,身體同樣在震顫!
這可是連他們都學不會的靈技!
秦牧一步橫移,來到林清海跟前,出手異常果斷,一拳砸向他的腦袋。
砰!
林清海的腦袋直接被砸扁!
“哼,敢在背後算計我,下輩子注意點!”
秦牧又是一拳轟出,直接震爆他的身體,林清海死得不能再死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山呼海嘯!
歡呼聲,掌聲,呐喊聲,匯聚成一股衝天的聲浪,幾乎要將天空掀翻!
通天宗主落到秦牧的麵前,呼吸急促,看秦牧的眼神,如同看一塊絕世美玉,他朗聲喊道:
“這場對決,秦牧獲勝!”
氣氛並未因戰鬥的結束而平息,反而更加高漲,無數人聲嘶力竭地呐喊,衝上雲霄。
“通天宗第一天驕,就在今天誕生!”
“太強了,這場戰鬥,簡直是最華麗的戰鬥藝術,靈紋境三重,轟殺了靈紋境六重!秦牧師兄的靈技,已經達到人技合一的地步了!”
“靈紋境三重,直接滅殺了靈紋境六重,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必須載入宗門曆史!”
“此子恐怖啊…封王拜相,隻是時間問題了。”上百位長老心神震撼,連連誇讚。
“哈哈哈哈!”
秦牧暢快大笑,隨即目光看向聖子殿的大門,直接一拳砸出!
哢嚓!
殿門瞬間四分五裂!
做完這一切,秦牧才滿意的離開主峰。
通天宗主任我超快步跟了上去,問道:“你剛才境界瞬間提升,就是老祖給你的傳承吧?”
“是。”既然已經暴露,秦牧坦然承認,卻並未提及麒麟聖體的事。
通天宗主點了點頭,“不錯的傳承。”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也需做好準備。”
“宗主請說。”
“一年後,百宗大比就要開始了,公爵世家招攬弟子,以及軍隊選人,都是根據大比表現,排名越高,越容易謀取好前途。”
“我希望你能繼續加油,既是為你,也是為了宗門。”
“我會努力的。”
…………
很快,秦牧回到劍峰,踏入山腰小院,走進一月未歸的房屋。
屋中陳設如往常一般,卻幹淨整潔,家具沒有落上一絲灰塵。
鼻子輕輕聳動,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子清香,隨著呼吸湧入他的胸腔,鑽入肺部。
是柳青衣的體香,難道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住在自己的房間裏?
不然,屋內決不會留下如此濃重的氣味。
想到這,秦牧心中湧現強烈的感動之情。
不過,她人呢?
貌似剛剛在主峰也沒見到她。
“秦牧,我剛剛把你的墳又給推平了。早知道你沒死,當初就不搞衣冠塚了,累死我了。”
這時,院內響起紀嵐爽朗的聲音,秦牧走出屋,立即問道:
“紀嵐,你知道柳師姐在哪裏嗎?”
提到柳青衣,紀嵐麵色微變,略作沉吟了一會兒後,如實說道。
“柳師姐被家族召回了…聽說是…要去完婚…”
“完婚?”
秦牧眉頭微皺。
世家之間,為了家族利益進行聯姻,太稀疏平常了。
隻是他沒想到,來得會這麽快,柳青衣才二十歲啊!
“我知道了。”長歎一口氣,秦牧有些落寞說道。
紀嵐目光詫異,皺眉道:“你這反應讓我很驚訝啊,你不應該勃然大怒,然後去搶親嗎?”
秦牧聲音苦澀,“以什麽理由,什麽身份呢?我去了,她也不見得跟我走吧,說不定隻是一廂情願……”
聞言,紀嵐沒來由的怒了,低聲吼道:“事到臨頭你退縮了,難道你隻把柳師姐當成普通朋友了?既然這樣,那我去追求柳師姐了,搶婚的大英雄我來當!”
見秦牧仍然無動於衷,紀嵐氣的狠狠踹了身旁嗑瓜子的白傻子一腳,罵道:
“你真以為,一個世家小姐需要花靈石找陪練?還不多不少五十塊靈石!她不過就是想幫你,又不想傷你自尊,現在她需要你,你卻視若無見,你好像那個綠毛龜!”
秦牧猛然抬頭,喝道:“你一個瓢蟲裝什麽深情!”
“你才瓢蟲呢,我那叫幫助失足少女。”紀嵐也怒了,衝向秦牧揪住他的衣領吼道。
“他說得對,秦牧,你該去的。”
不知何時,陶也來到了院外,雙眸中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
“你不去,怎麽知道她不會跟你走,錯過了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秦牧扭頭看向陶也,目光詫異,“陶也師父,你好像很有故事…”
“媽的,什麽故不故事的,你他媽去不去!”陶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貓,跳腳吼道。
“傻瓜啊!幸福是需要爭取的,當它飄遠後,你想抓也抓不住了。”
秦牧的腦袋轟的一聲響
是這樣的,修煉需要忍耐,需要等待。
但幸福不需要,因為沒有人會一直等著你。
秦牧的臉色漸漸變得冷然下來,雙手緩緩握成拳頭,一字一句道:“紀嵐,我們走。”
……
山腳下,秦牧看著眼前的兩匹黑色靈馬,眼神詫異。
“你什麽時候找來的兩匹靈馬?”
“搶親準備的,即使你不回來,我也不會看著柳師姐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
紀嵐翻身上馬,又將白傻子拽上馬背,目光幽幽。
秦牧躍向馬背,看著紀嵐的側顏,忍不住道:“你也有故事?”
“有個蛋哦,我天生見不得這種事。”紀嵐用力夾了下馬肚子,靈馬嘶鳴一聲,朝前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