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些事都是圍著陸景深的事在做。
第二天,媒體報道出來了,封辰軒受人挑唆,毀了趙修的容顏。
趙懷也找上門,之前巴不得趙修出事,現在出事了,倒來幫趙修的忙,所謂的假惺惺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你弟弟的事純屬意外,醫藥費我們該承擔就承擔。”
楚雲汐緊鎖眉頭,趙懷這不是關心趙修,而是故意來找事。
即使陸景深不在,外人也休想來欺負他們家。
“這是錢的事嗎?”
趙懷不滿的看著楚雲汐,“我要是給你毀容,然後再幫你治療,你覺得怎麽樣?我們還可以幫你找整容師。”
趙修的臉完全毀了,即使整容也恢複不到從前,他特意谘詢了這件事。
夏天跟冬天不一樣,而且是近距離。
他內心還得感謝封辰軒,趙修如今這個樣子,他應該不會再想著搶回公司。
“你敢!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還想怎麽樣?”
周濤指著趙懷的鼻子,他一大早從省城趕回來,就是要處理封辰軒的這件事。
有關陸景深失蹤跟趙修等人沒關係,另外一隻勢力一點線索都沒有。
暫時隻能放棄,處理好封辰軒的事再說。
“我也隻是說說,事情就是這麽一個理。”趙懷緊盯著周濤,“不管我弟弟做過什麽,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在,至於怎麽處理,我還是想征求他的意見。”
不管他們有多厲害,趙修不會罷休。
他們兄弟倆關係不好,可以借著這次機會修複。
如今,趙修威脅不了他,也不再是他的競爭對手。
“隨便吧!”
周濤瞪著趙懷,“我大哥人不在,我會好好守護這個家,任何人都不能欺負。”
既然答應了陸景深,他得兌現承諾。
“你姓周,你隻是一個保鏢。”
趙懷嫌棄的瞅著周濤,雖然他有些本事,但這是法治這會,相信他不敢亂來。
“你又錯了,凡是進了陸家的門,咱們都是一家人。”
楚雲汐一臉的淡定,封辰軒本來就是陸景深侄子,她更沒有不管的道理。
即使趙家阻止,她也不會怯場。
“那咱們就走著瞧!”
隻要有人大事宣揚,楚氏兼並後的楚氏集團也會受到影響,到時沒人估計後果。
“不送!”
楚雲汐望著趙懷的背影發呆,這件事比想象的還要難搞。
周濤讓安慰楚雲汐不要想太多,趙修的事他會處理好,而且還會用自己的方式。
“陸景深還沒有消息嗎?”
楚雲汐相信他在某個地方,很有可能是被軟禁,不然不會沒有消息。
“一點線索也沒有,我覺得他是安全的。”
周濤在查另外一股勢力,他有點想不通,陸景深那個事根本就不是事,即使被人陷害,也沒有道理移交,最多拘留兩個月,那也算嚴重的懲罰。
但是他卻莫名的失蹤,說是移交卻不知道去向,這根本就說不通。
他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但至今都是一個秘。
“我們可以去市局要人不?逼著他們把人交出來。”
楚雲汐甚至懷疑人還在華城,他們這是在虛張聲勢,不想讓他們救出陸景深。
“這倒是一個辦法,大哥是被郝海帶走,我先去為難為難他,讓他再為難為難他的領導。”
周濤找到了郝海,並把事情跟他說了,要是沒有陸景深的消息,楚雲汐可能要來局裏大鬧。
“你這不是在為難我。”
郝海是把陸景深帶回來,後來卻沒見過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
第二次見到領導的時候,就告訴他陸景深被移交。
因此,他懷疑領導知道這件事。
人家要是不願意說出來,那他也沒有辦法。
有關陸景深的事,轟動了很多人。
“不為難你,你會聽嗎?你還是趕緊告訴你的領導,不是我說得誇張,他們說話算話,到時你們會更不好處理。”
周濤今天來就是想提醒他們,為了陸景什麽, 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去試試!”
郝海唉聲歎氣,本來就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人是他帶走,找到他也正常。
“隻有一天的時間。”
周濤可不想等到猴年馬月去,現在的人還真的是不靠譜。
特別是那些領導,他們很難信守承諾,有時是一天一個答案。
周濤不是商量他,而是在命令他。
聽了他的一番話,楚雲汐覺得有希望。
有時候不逼也不行,郝海把人帶走,他得想辦法。
不管人送到哪裏去了,他們有權利見到人,陸景深也沒有殺人放火,他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
“咱們安心等,先處理好封辰軒的事。”
楚雲汐知道大家都在盡力,要不是有他們幫忙,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撐下去,說不定早就崩潰,公司兼並也不會如此順利。
趙修身後有吳家撐腰,他們找了華城最好的律師,那是不準備讓封辰軒出來的節奏。
與此同時,趙懷也在盡哥哥的職責,他也找了律師,希望把封辰軒告到底。
因為他是陸景深的侄子,所以才那麽認真的做這件事。
“放心,哥一定會把你的臉治好。”
趙懷買了很多補品去看望趙修,看到那張醜陋的臉,他開心極了,心裏還在感謝封辰軒,開水潑得好。
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偏偏自己隨父親,而趙修隨他母親。
從小到大,大家都喜歡趙修,那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哼,治好?你巴不得我毀容吧?”
趙修從來沒有相信趙懷,曾經做的那些事曆曆在目。
“有本事找封辰軒,也不是我要毀你的臉!”
趙懷氣呼呼的離開。
楚雲汐找到郝海,問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
“想辦法讓趙修撤訴,封辰軒才能避免牢獄之災。”
郝海緊鎖眉頭,這件事很難辦,吳霞父親和趙懷都在找律師。
楚雲汐把郝海的話告訴了大家,他們商議怎麽救封辰軒。
“我跟賀川約好,一會兒去醫院看趙修。”
周濤見過郝海,也沒見到封辰軒,說趙修是某領導的乘龍快婿,這次很嚴重,封辰軒已經被起訴。
不僅是趙修不放過,趙懷和吳霞父親也不放過。
“要是找人給他整容,封辰軒是不是沒事?”
楚雲汐微微揚眉,因為趙修毀容,吳家和趙家才不想放過封辰軒。
其實她也明白,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關心趙修,而是借題發揮,明目張膽的報複他們。
“這倒是一個辦法,也要看人家是不是願意?”
周濤見過圖片,燙傷麵積大。
看到周濤和賀川去了,趙修讓吳霞把他們趕走。
他們跟封辰軒是一夥的,他們不是來看他,而是來笑話他。
“我們想跟你談談。”
周濤推開吳霞,賀川走到趙修病床前,這次是親眼目睹,燙傷麵積確實很大。
趙修的臉沒有纏紗布,傷勢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有些嚇人,要是他本人看到,應該無法麵對。
“我的臉毀了,沒有必要談。”
趙修把頭扭到一邊,他的臉至今還滾燙,好像正被火燒。
“你願意整容嗎?我幫你找醫生。”
賀川在路上跟周濤討論過這個問題,他們起訴封辰軒,那是因為臉被毀。
“我臉都這個樣子,你還要找人給我動刀,不如一刀殺了我,來個痛快!”
趙修現在都疼得受不了,每天過著煎熬的日子,巴不得死了解脫。
打死他也不會整容,再也折磨不起,他害怕疼痛。
“請你們出去!”
吳霞氣呼呼的走到病床前,狠狠的瞪著周濤和賀川,“他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不想放過他?”
“你凶什麽凶?誰叫他胡說八道?”周濤瞪著吳霞,很想打爛她那張臉,哪怕是再給她整容,就是要讓她也受到折磨。
陸景深是被她陷害才進去,現在又下落不明。
不然,哪會發生後麵這些事!
“趙修的臉已經毀了,你們必須還他一張臉。”
吳霞想到那張好看的臉被毀,恨不得讓他們所有人都受到懲罰。
“你也不要生氣, 還是想想怎麽救他的臉,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整容。”
賀川特的問過皮膚專家,這種毀容還不好恢複,即使要想整容,可能要做幾次手術,而且要等臉上的傷結巴才能做手術,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哪有那麽容易?”
父親要她離開趙修,她想等他恢複再說。
那張臉的確恐怖,現在慢慢適應了。
以前天天盼著嫁給趙修,但是現在沒了那種想法。
隻想等他早點恢複,然後她早點離開。
要是以後在一起生活,她不敢去想象那種日子。
趙修很快收拾好心情,“你們不要再誘導我,我的臉是被封辰軒毀容,我得讓他為我負責到底。”
他不是不相信他們的話,但必須得要一個來承擔,必須得要一個付出代價。
那個人隻們能是封辰軒。
賀川和周濤也沒有料到,趙修拒絕整容,那是一個漫長的日子,一般人沒有耐心,一般人也不能承受那種痛苦。
“藥費已經打到醫院,至於整容的事,你還是可以考慮。”
賀川覺得有必要去試,畢竟他還年輕,不可能長期戴著麵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