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境!宗門最大的那個上古秘境,要提前開啟了!”
徐立腳步一頓。
厲聲煩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我聽內門那些老弟子叨咕,那秘境最核心的地方,藏著傳說中的‘築基道台’!要是能用那玩意兒鑄就道基,嘖嘖,那就是‘無暇道基’,以後修仙的路,那還不得平步青雲啊!”
築基道台!
徐立的呼吸都跟著緊了一下。
他比誰都清楚,想找到蘇嫣然,想擁有足夠的力量護著她,一個完美的根基,比什麽都重要!
“築基道台。”
徐立低聲重複了一遍,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此物,我勢在必得!
厲聲煩一腳踏進聽風居的院子,嗓門比人先到:“師弟!你聽說了沒?宗門最大的那個上古秘境,要提前開了!”
他幾步衝到徐立麵前,紅光滿麵,傷勢不僅痊愈,修為也精進了不少,那股子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
“上古秘境?”
徐立剛從修煉中定神,這消息來得突然,他心裏也是一動。
“可不是!”厲聲煩一拍大腿,“我可聽內門那些老人兒說了,這秘境非同小可,每百年才開一次,裏麵寶貝無數!最最要緊的是,秘境核心區域,藏著傳說中的‘築基道台’!”
他壓低了聲音,那雙眼珠子卻亮得嚇人:“師弟,你知道‘築基道台’意味著什麽嗎?尋常弟子築基,能有個穩固道基就謝天謝地了。可要是能在那‘築基道台’上鑄就道基,那可是‘無暇道基’!無暇道基啊!以後修煉起來,那是一日千裏,什麽結丹、元嬰,都不是夢!”
築基道台!
徐立呼吸微微一促。
他比誰都清楚,一個完美的道基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
追上蘇嫣然的腳步,擁有足夠的力量將她從神劍宗那樣的龐然大物手中奪回,每一步都必須走得比別人更穩,更強!
這“築基道台”,他勢在必得!
“若能得此道台,”徐立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確實是一樁天大的機緣。”
“那是自然!”厲聲煩咧嘴一笑,“師弟,這等好事,咱們可不能錯過了!到時候,你我兄弟聯手,管他什麽牛鬼蛇神,照樣給他掀個底朝天!”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個女聲,帶著幾分遲疑。
“徐師兄,厲師兄。”
兩人回頭,是周蓉蓉。
幾日不見,她似乎多了幾分幹練,不再有初見時的刁蠻,反而多了敬佩和信服。
“周師妹,”徐立點頭,“何事?”
周蓉蓉吸了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徐師兄,厲師兄,此次秘境之行,凶險異常,小妹想……想與兩位師兄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厲聲煩聞言,哈哈一笑:“好啊!周師妹肯來,那是再好不過!多個人,多份力!”
他對徐立佩服得五體投地,自然也相信徐立的眼光。
周蓉蓉見厲聲煩答應得爽快,又望向徐立,帶著一絲期盼。
她明白,這個小隊的核心,是眼前這個修為看似不高,卻總能創造奇跡的青年。
徐立打量了周蓉蓉一眼。
厲聲煩勇猛有餘,但心思不夠細膩。
周蓉蓉心細,而且她家族在宗門內似乎有些門路,消息應該比他們靈通。
“可以。”徐立幹脆地點頭,“不過,秘境之內,一切行動需聽我指揮。”
“這是自然!”周蓉蓉麵上一喜,毫不猶豫地應下。
三人小隊,就此成立。
周蓉蓉見徐立應允,神色卻又鄭重了幾分。
“徐師兄,厲師兄,我剛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哦?什麽消息?”厲聲煩問。
“此次秘境開啟,非同尋常,”周蓉蓉語氣凝重,“不止我們培元宗,南峰大陸西部另外兩大宗門——素心宗和天元宗,也會派遣頂尖煉氣弟子進入。他們與我們培元宗素有摩擦,秘境內相遇,恐怕……”
厲聲煩眉頭一皺:“哼,素心宗那幫娘們,還有天元宗那群偽君子,來了就來了,師兄我還不怕他們!”
徐立卻更在意周蓉蓉話裏的潛台詞:“不止如此吧?”
周蓉蓉讚許地瞟了徐立一眼,繼續:“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據我得到的消息,作為上三宗之一,一直俯瞰我南峰大陸的神劍宗,也派了一支隊伍前來,名義上是‘觀摩’,但他們真正的目的,恐怕也是為了秘境中的重寶,尤其是那‘築基道台’!”
“神劍宗!”
這三個字入耳,徐立周身的氣息極細微地波動了一下。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心底升起。
蘇嫣然!
那個將蘇嫣然從他身邊奪走的宗門,那個他日夜鞭策自己,發誓要踏平的宗門,竟然這麽快就要正麵接觸了!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思緒。
“神劍宗也來了麽,”徐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也好。”
原本隻為奪寶,現在,他心中又多了一重考量。
提前了解神劍宗弟子的實力,為將來的碰撞做準備。
厲聲煩和周蓉蓉都感受到了徐立身上一閃而逝的寒意,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凜。
他們隱約感覺到,徐立與這神劍宗之間,似乎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糾葛。
秘境開啟之日,終於到來。
培元宗山門前的一處巨大廣場上,人頭攢動。
培元宗、素心宗、天元宗三宗的煉氣期精英弟子齊聚於此,空氣中彌漫著既興奮又緊張的氣氛。
素心宗的弟子多為女子,身著素雅長裙,神情清冷。
天元宗的弟子則個個道袍整潔,神態倨傲。
三宗弟子涇渭分明,彼此間都帶著警惕。
就在此時,遠處天空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數道華麗的劍光由遠及近,流星般降落在廣場中央。
劍光散去,露出十餘名身著統一銀白色劍袍的青年。
他們個個氣息強大,神情倨傲,為首一人,約莫二十歲上下,劍眉星目,身著一襲繡著金絲雲紋的華服,修為赫然已達煉氣九重巔峰,隻差一步便可築基。
他環視全場,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如同在巡視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