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暄妍來找玉將將,秦譽著實十分驚訝。
不過,他不屑於偷聽女兒家之間的談話,便回了灼華館。
隻是,他心裏總是記掛著,跟玉將將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釋清楚。
也不知為何,這個事情沒有解決,他吃不好、睡不好,就連如呼吸般平常的練功都不行。
估摸著時間,他去了前廳。
想著待王暄妍離開後,一定要跟玉將將好好談談。
誰料,王暄妍在哪裏?
玉將將居然在跟洛明佑說說笑笑。
她不是說不會為了這個男人憂心嗎,每次遇見不是都找借口離開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裝樣子,兩個人躲在家裏私會。
秦譽氣不打一處來。
聽到秦譽聲音的那一刻,玉將將莫名覺得心虛。
不過一秒之後,她立馬坦然。
她心虛什麽?
秦譽不還一大早的出去跟王暄妍私會嘛!
“三皇子來告知昨日事情的調查結果,既然你來了,那你們聊吧!”
“要說的剛剛都已經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洛明佑不知何故,但是直覺秦譽對他有敵意。
這個大胤朝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他並不想與他為敵,必要時候還需要他為他效力,現在,能避之則避之。
上馬車的時候,洛明佑掃了一眼護國公府的牌匾,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寒光。
秦譽最近太誤事了,得像個法子把他支走。
閑雜人員離開之後,玉將將打算回菡萏軒。
秦譽一把拉住她。
“洛明佑跟你聊什麽了?”
他審問的語氣讓玉將將十分不爽。
“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
“聊昨天的事能聊的那麽開心?”
玉將將無力吐槽,他究竟是哪隻眼睛看到她聊的很開心了?
應該挖了。
玉將將不欲理會他的故意找茬,用力掙脫開,便馬上往菡萏軒跑。
隻是,她的動作在秦譽看來,簡直滑稽。
她如何能逃過他的手掌心?
秦譽啞然失笑,稍後施展輕功,一躍便飛到了玉將將前麵,將她堵在了假山前。
玉將將惱怒地說:“以後嚴禁在家裏施展輕功。”
“追你,不用輕功也可以。”
玉將將想不出反駁的話語,幹脆不理他,也不跑了。
秦譽跟在她身後。
“你回灼華館去啊,一直跟我幹嘛?”
秦譽表情十分忸怩。
他去請教過高人,但是一旦操作起來,發現高人的指點實在太難實施了。
玉將將從未見過秦譽這幅模樣,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秦譽眼睛一亮。
好像看到希望了。
不愧是情場浪子孟清玨,有兩把刷子。
“將將,你還會跟我一起去青蕪州嗎?”
玉將將愣住,稍後便笑了起來。
“當然要去。”
原來秦譽是在擔憂這個。
不對,好端端的,為何擔憂這個?
玉將將秀眉微蹙:“你該不會還在懷疑我傾心洛明佑吧?”
秦譽逼近一步,深深地望著她:“那你還傾心於他嗎?”
玉將將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氣得不想理會秦譽,難道這些天,她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都快距洛明佑於千裏之外了。
玉將將轉身便要回菡萏軒。
秦譽拉住她,將她按到假山壁,用手臂為她圈出一塊地方,不讓她離開。
“將將,我想知道。”
玉將將剛剛準備發脾氣的,在聽到秦譽這句話後,愣住了。
她和秦譽從小鬧到大,雖然秦譽大部分時間都會讓著她,但是言語上定然不會讓自己吃虧。
然而這次,他的語氣近乎哀求。
玉將將還是頭一次見他這般。
唉!
男人也是狐狸精啊!
要不,她怎麽就心甘情願的想要安撫他。
“我早就不喜歡他了。要是我還喜歡他,我怎麽可能答應你去青蕪州?”
“真的?”
“假的!”
玉將將蹲下去,想要繞開秦譽的包圍圈。
無奈那個男人速度更快。
“將將?”秦譽拖長了尾調,聽起來像是撒嬌。
玉將將愣了神。
這還是秦譽嗎?
秦譽逼近她,縮小了包圍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俊逸的臉龐在她的瞳孔裏放大。
她甚至能從他漆黑的眼眸裏看到自己那張發呆的臉。
“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我對三皇子沒意思。你一直在我身邊,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要是再不信,我也沒辦法了。”
其實這不怪秦譽。
怪隻怪玉將將以前嘴裏總是三皇子長三皇子短,整個大胤皇朝沒人不知道她對三皇子的心意。
倏然變得冷淡,估計除了她自己,沒人會認為她這麽快變心了。
都隻會以為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真的?”秦譽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不許說假的!”
玉將將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都不許我說假的了,那隻能是真的啊!”
稍後,唯恐秦譽不信,止了笑意,認真地說:“千真萬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如果我……”
秦譽捂住她的嘴。
“我信你。既然不喜歡他了,那他不值得你用生命起誓。”
秦譽的手掌很大很溫暖,他的手心有一層薄繭,那是習武之人才有的。
玉將將柔軟的嘴唇觸及到那種粗糙的質感,微微有些發麻。
她的臉一下子就燙了起來。
溫度的突然升高,才讓他們兩個人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又靠得太近了。
秦譽猛地縮回手。
玉將將也鬆了一口氣。
同一個屋簷下住了那麽多年,也不知最近是怎麽了,感覺怪怪的?
不過既然兩個人的終極目標,都是上巳節後前往青蕪州,那麽其它事情也不用糾結太多。
秦譽和玉將將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放鬆地笑了起來。
秦譽從懷裏掏出來白玉龍鞭,遞給玉將將。
“我給你改裝了一下,以後如果有人像我上次那樣抓你的鞭子,你按一下龍頭這裏,就會凸起一些倒刺。”
玉將將來不及驚訝,望著他問:“所以你一大早出去,是為了給我改裝鞭子?”
秦譽一邊往她腰上係鞭子一邊說:“不然呢?誰讓你功夫不濟,隻能工具來湊。”
玉將將沒工夫搭理他的打趣,咬著唇問出了那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那你怎麽和王暄妍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