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玉將將支走了秋聲,才用盡全力的大叫了一聲。

她知道,秦譽一定會聽到。

卻沒想到,最先抵達的人是金鈴。

暗衛原來是這麽用的啊?

玉將將並不想讓金鈴現在就暴露於人前,於是朝身後擺了擺手:“你先下去!”

金鈴:“?”

不過她很快便隱蔽了身形,在她消失的那一秒,秦譽也趕來了。

緊隨其後,三皇子也趕來了。

“怎麽回事?”秦譽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肉眼確認無礙之後才警覺地掃視周圍。

玉將將悄悄伸手觸碰到他的手,在他手心按了按,示意他安心。

她的手指柔弱無骨,劃過他的手心引發一陣酥麻的感覺,秦譽不自覺地繃直了身體。

他們的小動作沒能瞞過洛明佑。

明知道玉將將和秦譽隻是從小一起長大,仿若親兄妹,但是洛明佑直覺他們的感情似乎也太好了一些。

“將將,你沒事吧?”

玉將將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剛剛不知怎地走到了這裏,嚇了一跳,驚擾了諸位,不好意思。”

“你沒事就好,那裏是什麽?”

洛明佑似乎發現了石門。

玉將將裝作害怕的往秦譽身後一躲:“裏麵好像有個死人。”

“死人?”

秦譽和洛明佑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玉將將點點頭,秦譽本能的想要進去查看,無奈被玉將將挽著胳膊。

看她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秦譽便收住了腳。

洛明佑隻好硬著頭皮進去。

他剛一進去,玉將將就鬆開了秦譽的胳膊,好奇的朝裏麵看。

秦譽手臂的掛件消失,微微皺眉,立馬明白自己隻是充作了工具人。

很快,洛明佑便抱著王暄妍出來了。

玉將將又恢複成害怕的模樣,挽著秦譽的胳膊。

【玉將將太茶了,不過這次,我好喜歡。】

【你們說她是不是憋著壞,想暗中欺負我們暄妍小可愛?】

【管那麽多呢,要不是玉將將,我的太陽CP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親密接觸。】

【說得也對,男女主大婚的時候,安排玉將將坐主桌。】

“別怕,她還沒死。”洛明佑抱著王暄妍出來。

玉將將裝作驚訝地叫了一聲:“啊——她,她不是王家三小姐嘛,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你認識她?”

“三皇子難道不記得了,昨天在我家,你見過這位王小姐。”

洛明佑垂目仔細一看,果然有些麵熟。

玉將將捏起拳頭,裝作很氣憤的樣子:“三皇子,你一定要為王三小姐做主啊!她一個閨閣小姐,居然在自己家被弄成這樣,也太無法無天了?”

“她是你朋友?”

玉將將不太理解洛明佑的腦回路。

是不是她的朋友有什麽幹係?

這時,王家人總算趕到了。

看到三皇子抱著王暄妍,王海闊及其大夫人,還有王暄姝皆麵露恐懼。

“王大人,這可是你府上的三小姐?”洛明佑問。

一聽洛明佑居然連王暄妍的排行都知道,王海闊嚇得立馬跪地。

“是……是。”

“既然是你家三小姐,怎麽會弄成這樣子?怪說不得,我今日來逛了那麽久,一直都沒瞧見她。”玉將將火上澆油。

王海闊嚇得一身冷汗。

敢情王暄妍說謊了。

她去了靖南伯府一趟,這是既認識了三皇子,又結識了護國公獨女?

真是出息了。

“這…這…這微臣不知,你還不快說,這是怎麽回事?”

王海闊推了一把身旁的大夫人。

玉將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便是王暄妍的父親?將大難臨頭各自飛演繹得淋漓盡致。

大夫人王於氏嚇得說不出話,竟然脖子一伸,暈倒了。

“娘——娘啊,你怎麽了?”王暄姝扶著大夫人哭喊。

一時間,王家後園嘈雜得很。

王暄妍便在這喧鬧當中,想當然的被吵醒了。

“這是哪裏?”

【哈哈哈,我家暄妍扮柔弱最有一套了。】

玉將將噘著嘴,總算知曉自己輸在哪裏了。

這是哪裏都輸了。

一看自己被三皇子抱著,王暄妍掙紮著要下來,洛明佑便放開了她。

不過,落地的時候她身形不穩,洛明佑本能的伸手扶她。

幾番糾纏,兩人對視了好幾次。

落在旁人眼裏,就愈發認為這兩人私交甚篤。

【男女主就是男女主,不管什麽時候遇見,不管生出什麽波折,還是注定能在一起。】

玉將將默默頷首。

這句彈幕說到她心裏去了,真希望王暄妍和洛明佑從此攜手與共。

而她,則自由的徜徉在青蕪州的大街小巷。

希望這一天,不生波折,盡快到來。

“王三小姐,你是怎麽到這裏,被鐵鏈鎖住的,你都不記得了嗎?”洛明佑問。

“有勞三皇子關心,是暄妍犯了錯被罰,不怨母親。”

洛明佑冷哼一聲:“究竟犯了什麽錯,竟然能對親生女兒做出這種懲罰?說是下毒手都不為過。”

到底是皇子,自有一股威嚴。

他一哼,王海闊便匍匐在地連連磕頭。

“三皇子恕罪,三皇子恕罪。”

王暄妍也跪了下來:“不怨爹爹,請三皇子恕罪。”

洛明佑伸手欲扶王暄妍,又覺不妥,在空中懸了一秒便堪堪縮回。

玉將將感覺,似乎還有一道餘光掃向了她。

不過,要求她辦的事情已經辦到,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低調,再低調。

苟到離開王家就行了。

“王三小姐請起,既然這是你的家事,你又不願追究,便讓王大人自行處理吧!”

王家眾人連忙道謝。

王暄妍卻不起來,眼神悠悠地飄向了玉將將。

玉將將心裏,暗道一聲不好。

這個女人肯定是要算計她。

“玉大小姐,這幾日我可以去你府上調養嗎?”

玉將將:“?”

王暄妍也太得寸進尺了。

她都已經救她了,怎麽還能提出如此不合常理的要求?

她在自家府上受傷,為何要去護國公府調養?

這是強製性的逼迫她承認是閨中密友?

她很想告訴她:強扭的閨中密友不甜!

不止玉將將,其餘眾人俱是震驚。

不過在他們看來,王暄妍既然敢提出這種要求,她與玉將將更是私交甚篤。

聽聞,發現王暄妍被關的人,就是玉將將。

一時之間,在場之人都感歎,交友需交玉將將。

有事她是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