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將將一行人,走了快兩個月才到青蕪州。

途中,還經曆了幾波刺殺,不過都有驚無險。

隨著離青蕪州越來越近,刺客最終也放棄了。

剩下一段路,無比平靜。

“嘔……”玉將將又吐了一個昏天暗地。

秦譽給她拿來了一個酸橘子:“聞聞,這個味道能讓你好受一些。”

玉將將擺擺手,剛開始這個土方法還有用,現在對她也已經無效了。

“青蕪州怎地這般遠啊?還得多久才能到?”

秦譽一邊替她順背一邊說:“快了,這次是真的快了。”

果然,在秦譽說了二十幾次快了之後,是真的快到了。

因為,玉將將看見了那個久違的身影。

“爹爹……嘔……”

玉文邕皺皺鼻子:“我收到譽兒的飛鴿傳書,還以為他是誆我的。誰曾想你這丫頭居然真的跑來了。”

“你既然以為他是誆你的,為何還巴巴兒地跑來了啊?”

玉文邕被拆穿,幹脆直說:“就算是誆我,我還不是得來看看,萬一你這丫頭真來了呢?”

玉將將這才笑了。

青蕪州護國公府。

秦譽像他承諾的那般,跪在玉文邕麵前交代了他對玉將將的情意,請求玉文邕將玉將將許配給他。

原以為這是水到渠成的事。

沒想到玉文邕聽完,眉頭一直緊鎖。

好半晌才說:“不行,你和將將不可以。”

玉文邕並沒有告知秦譽原因,但是看他的態度,從未如此堅決過。

門外偷聽的玉將將一氣之下,騎著馬兒便離開了護國公府,秦譽立馬追了過去。

廣袤的草原上,並排的兩匹烈馬。

“將將,你快停下來,你剛學會騎馬,不要騎那麽快。”

“爹爹為何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秦譽也想不通。

玉文邕待他如親兒子一般,為何不同意這門婚事呢?

難道玉文邕的目的是讓玉將將嫁入皇室?

不對,玉文邕不是那種人。

“啊——”

秦譽本來在沉思中,聽到聲音立馬回過神來,看到玉將將從馬上掉下來,想也不想便撲了過去,將她摟在了懷中。

兩人滾落在草地上,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你有沒有受傷?”秦譽一邊檢查一邊問。

玉將將搖搖頭,秦譽將她保護得很好,皮都未曾擦破一點兒。

“你說爹爹為何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是不是你在青蕪州表現不佳,或者說跟誰家小姑娘不對勁,被爹爹發現了?”

秦譽皺眉,實在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反駁道:“怎麽不說你自己呢?說不定是你在王都那些荒唐事傳到玉叔這裏,玉叔以為你還一門心思想做陛下的兒媳婦呢!”

玉將將啞然。

這話她沒法反駁。

玉將將撲到秦譽身上,抱著他的腰,討好地說:“大男人從不翻舊賬。”

秦譽挑著眉,帶著無奈地躺在草地上。

“行行行,不翻了,我錯了。”

玉將將順勢枕在玉麵小將軍的胸肌上,滿眼桃花:“要不我們生米煮成熟飯,爹爹就不會反對了。”

小將軍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定要三書六聘,光明正大娶你。”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嗎?”

彈幕刷瘋了【玉將將這毒婦抱得白月光!重慶不服、四川不服、山東不服、新疆不服、北京不服、海南不服……】

【外星人一號基地也不服。】

玉將將沒想到此刻,居然還能看見彈幕,狡詐地笑了。

都不服是吧?

玉將將撅起紅唇,吻上了秦譽的臉頰。

秦譽這次沒有主動親回去,他怔愣了一秒,趕緊站了起來。

“在未得玉叔同意之前,我們不能那樣了。”

玉將將麵色一僵,她主動獻吻居然遭到了拒絕。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是我爹一直不同意呢?”

秦譽又愣了,一直不同意也不行啊,難道真的打一輩子光棍?

不行,玉將將香香軟軟的,他還沒摟夠呢!

瞧出秦譽的遲疑,玉將將狡黠地慫恿他。

“幹脆我們私奔吧!日子久了,爹爹氣消了,想必也就同意了。”

秦譽仍舊遲疑。

玉將將繼續說:“你說過青蕪州跟狄戎、曱國、巫族接壤。狄戎的牛羊肉很好吃,曱國的手工藝品很出色,巫族很神秘……這些你都還未帶我去看過,這是想反悔?”

秦譽把心一橫:“好,那我們私奔。”

當夜,月黑風高。

玉將將和秦譽悄悄收拾了細軟,便騎著照夜玉獅子離開了護國公府。

迎著自由的風,追求他們全新的生活。

“有人跟著我們,等下你自己騎玉獅子先離開。”秦譽嚴肅地說。

玉將將搖頭,手握著腰間的白玉龍鞭:“我要跟你一起戰鬥。”

秦譽不再說什麽,兩個人停下來,嚴陣以待。

“少主,別動手,是我們。”

黑暗裏走出來幾個人。

居然是秦艽、碧桃和金鈴。

“我們是去私奔的,你們都跟來算怎麽回事啊?”

碧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我從記事起就跟在小姐身邊了,小姐去哪兒我去哪兒。如果小姐不要我了,那我真的隻能去死了。”

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

金鈴說:“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培養,做小姐的暗衛。哪怕小姐不認識我,但是我卻在小姐身邊日夜守護。離開小姐,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麽用處。就像碧桃說的,如果小姐不要我了,那我真的也隻能去死了。”

又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

南柔伊說:“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跟著你來的。而且你也說過,絕對不會拋下我一個人,你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還是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秦艽身上,但是他堂堂八尺男兒,說不出那般肉麻的話。

半晌,秦艽才憋出來兩個字:“同上。”

一個不容拒絕,又十分敷衍的理由。

“罷了罷了,他們愛跟著便跟著吧!人多熱鬧。”

玉將將想了好一會兒,隻能用一句人多熱鬧來說服自己。

“還有我,還有我……”

玉將將秀眉微蹙,跨上照夜玉獅子:“他不行,你要是帶上他,我們就分道揚鑣。”

說完,立馬策馬狂奔。

秦譽立刻輕功追上。

秦艽、碧桃和金鈴立刻騎馬跟上。

孟清玨不解,為何那幾個人一陣風似的又跑了,他隻得又趕緊跟上去。

青蕪州的風,狂野強勁,像極了少年人的心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