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滾開!”陸珠兒大叫著掙紮。
一個絡腮胡大漢不懷好意的盯著陸珠兒,兩隻大手看似是在搜身,實際上貪了陸珠兒不少便宜。
那家夥個頭大,陸珠兒根本反抗不得,眼看就要摸到陸珠兒藏在胸口的混元珠了,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我腦袋也開始飛快的轉,想要趕緊想個應對的辦法出來。
然而還不等我先想出個所以然,陸珠兒的雙眸逐漸變成了黃色,瞳孔變的細長,渾身騰起一股子殺意。
不好!她這是要用蛇術!
這幾個人要麽就是海外來的盜墓賊,要麽就是個人手裏養著的殺手,不論是什麽人,他們所圖都是為了錢而已。
一旦陸珠兒暴露了常家身份,就算是能平安出了天師墓,這些人也不會放過她。
想到這,我趕緊衝到陸珠兒跟前,死死把她護在懷裏,惡狠狠的盯著那絡腮胡。
“莉莉是吧?趕緊叫你的手下滾開,否則你們一樣東西也別想從這帶走。”
絡腮胡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兒,竟還想往陸珠兒這來。
我猛地一瞪眼,一道看不見的炁波瞬間擴散老遠,主墓室裏的那七具女屍突然開始顫抖。
絡腮胡一看情況不對,趕緊退後一步,黑衣女也趕緊招呼他讓開。
“我們隻圖財,沒打算害命,隻要你們乖乖把東西拿出來,我們不會動你們一根手指頭。”
黑衣女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我卻並沒理會她。
趁著這會兒空檔,我把陸珠兒的衣服緊了緊,拍了拍她藏著混元珠的位置,意思是叫她先冷靜一些。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找這盒子裏的東西,裏頭裝著的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珠子,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我微蹙眉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
“別說那麽多廢話,東西呢?”黑衣女再度抬熗,一門心思就想要錢。
我眼珠一轉,心裏已然編排好了故事,想好了計劃。
“我們來的時候那盒子裏確實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但手一拿,那珠子就碎成了粉末。我們推測這墓裏隻怕還有別的玄機,正準備找找呢。”
說著,我拿胳膊肘碰了碰陸珠兒,她立馬反應過來出聲附和。
“啊,對,是是是。”
黑衣女狐疑上下打量了我和陸珠兒一眼,半信半疑道,“什麽玄機?”
什麽玄機,我哪知道是什麽玄機。
我沒想到黑衣女這麽容易就信了鬼話,這墓室我們都走了個遍了,哪有什麽玄機啊?
哪怕這樣我還是強裝鎮定,“隻要你承諾放了我,我自然會帶你把這天師墓裏的其他地方逛個遍,絕對讓人多拿些寶貝回去交差。”
“好。”黑衣女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陸珠兒他們幾個看我的眼神卻很是不滿。
畢竟這隻是口頭承諾,一旦黑衣女反悔了,我們的下場還是個死。
“走吧,耳室瞧瞧。”說著,我抬手打開了黑衣女手裏的熗,自顧自往耳室走去。
黑衣女一行六人對視一眼,分別跟在我們五個左右,不敢有半分鬆懈。
站在左門前,黑衣女拿熗逼著韓東和高海斌去推門。
他們這種常下鬥的都知道,耳室一般不會有什麽難對付的粽子,輕鬆就把墓門給推開了。
十數道手電筒的光芒齊刷刷往裏照,下一秒我們五個齊刷刷愣在了原地。
耳室的洞頂上竟然也有一塊水晶板子,說明這裏也有雷咒!
我們五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人開口說話,大家都憋著壞心思。
左耳室大小也就主墓室的一半,中間放著一口棺材,四個角被鐵鏈給拴住。
牆上同樣有點綴著珠寶玉石的浮雕,隻是與主墓室不同的是,浮雕上的每一張人臉都被挖去打成了壁龕,壁龕裏則放著一些陶俑青瓶一類的裝飾品。
黑衣女擺擺手,那三個大漢將壁龕裏的東西悉數收進了背包裏。
我借口要四處逛逛找找混元珠,再看看有沒有什麽密道暗格,在耳室裏隨意走動起來。
正在我琢磨著怎麽能編排出來個玄機,唬住黑衣女他們幾個,就看見陳豪偷偷瞟我,趁著黑衣女他們幾個沒在意我的時候,鬼鬼祟祟的招手叫我過去。
“耳室浮雕牆後有水流聲,你仔細聽著點!說不定牆後就是水道,引.誘他們開熗打浮雕,咱們就能趁機跑了!”
話音剛落,黑衣女突然衝了過來,“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麽呢?”
我一把拉住陳豪,換了一副笑模樣衝著黑衣女道,“我這朋友沒別的優點,就是耳力過人,他說牆後有聲音,我猜著會不會有暗道什麽的
”
黑衣女轉頭衝短發女揚了揚下巴,後者點了點頭,從包裏拿出了個看上去像聽診器的玩意兒貼在牆上,另一端戴在耳朵上。
片刻後短發女衝著黑衣女點了點頭。
“牆後確實有水聲,但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
短發女這麽一說,我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豪說有水聲的時候,我以為不過是普通的水道,可這別的聲音又是從何而來?
黑衣女很謹慎,她並沒選擇破牆,而是招呼我們再去另一個耳室。
右耳室的格局跟左耳室一模一樣,就連陪葬品都是一對,包括那聲音也分毫不差。
可黑衣女卻絲毫不在乎這些。
“混元珠在哪?”
我從未跟她提過那珠子的名字,看來他們幾個也是奔著混元珠來的。
我眼珠一轉,開口道,“兩個耳室也都看了,我也不知道混元珠在哪。不如叫我們四處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麽發現。”
我篤定他們幾個沒有倒鬥的經驗,不懂這行當裏頭的規矩。
不然他們也不會一路偷偷跟著我們,肯定是知道他們的火器應付不了墓室裏的粽子。
看黑衣女還在猶豫,我又裝作無所謂道,“反正你們人數要比我們多,而且墓室就這麽大,我們就算是跑也沒有你們的子彈快,有什麽可擔心的?”
這話看似無心,字字句句卻都戳在黑衣女心裏。
再三猶豫後,她到底還是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