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都檢查過了麽?裏麵好像隻有陶俑。”

我娘喝了口水,胡亂抹了把嘴角,那架勢簡直跟個男人一樣。

“就開了那四口,其他的沒動,但我估計大差不差。”

孟滿也累的不行,說話的時候都是有氣無力的。

自打上次她中毒被救下以後,身體體力都大不如前。

但看她的樣子,應該還能撐到主墓。

“九龍拉棺隻拉幾個空棺,有些太不合乎常理了吧。花這麽多功夫,就為了好看?觀山太保可不像是這樣的人。”

我爹自言自語嘟囔,抬頭看著半空之中的棺槨。

“我也覺得別扭,要不然咱們再開棺看看?”

陸珠兒剛說完這話就被我娘拒絕了,“不行,上次就是一開棺的時候,石龍才活過來的,要是再活一次,咱們這些人可頂不住。”

我娘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怎麽辦,偌大一個墓室,就這麽白白路過去了?

我不死心,想在棺材上找出些蛛絲馬跡,哪怕隻是丁點線索也好,

偏偏老天眷顧我,打眼仔細一看,我就發現棺材底下好像有條縫隙。

湊過去仔細一瞧,棺材底部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暗格!

“你們快來看,這裏頭說不定有東西。”

棺材距離地麵太高,人上去檢查肯定是費勁。

索性我便將紮子連在一起,伸長捅了捅那暗格。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兒,暗格哢吧一下自己打開了,一本書卷從裏麵掉了出來。

“這應該就是觀山太保記錄的生平所做吧!”

我拿起書翻了翻,都是我看不懂的文字。

隻是書隻有薄薄幾頁,後麵的部分被人撕掉了,我才應該是在其他的棺材裏。

果不其然,半空中吊著九口棺槨,底下都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暗格。

每個暗格之中都藏著一本書卷,剛好能夠拚湊成一本書。

“我們之前就遇到過這些文字,可惜沒有一個能看懂的,你看看,有沒有印象?”

我把書冊遞給了我爹,他胡亂翻了幾遍 就一本正經說道,“沒什麽用 就是講觀山太保生平故事的。”

“你會把自己的生平故事帶進墓裏?”

我爹笑了一聲,“這有什麽?你以為他寫的這些東西全都是真的?都是經過美化的,就算是被後人看見,也隻能稱讚他觀山太保的厲害。”

“隻有生平,沒有一些術法什麽的麽?比如說長生術一類的。”

我爹搖搖頭,“那種東西估計隻有主墓室才能見到,這種地方是不會有的。”

提到了主墓室,大家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

“主墓室到底在哪啊?咱們這麽找什麽時候是個頭兒。”

天官密藏確實不同於其他的亡陵,其麵積大就足以稱為第一。

就連九龍拉棺都稱不上是主墓室,那我實在想象不到主墓室該是怎樣一番景象。

“按照位置來看,咱們應該已經在山尖上了。我推測主墓室不會再往上去了,應該就在水平線上,或者是底下。”

“大家沿著周圍找找,地麵也別放過,說不定能發現機關。”

說著,大家便兩兩散開,分了不同的地方找。

墓穴之中本就黑暗,一散開,根本看不見彼此的蹤影。

我跟陸珠兒一起,沿著所在的位置向遠處摸排。

墓室壁是由一塊塊磚頭組成的,陸珠兒東敲敲西敲敲,也沒見有什麽異常。

“這麽大地方,咱們總不能一塊磚一塊磚的敲吧?那得猴年馬月才能有發現。”

陸珠兒已經沒什麽耐心了,我也不想就這麽幹巴巴的找。

但已經到這時候了,除了繼續摸排出口,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們過來看,這好像是個機關!”

我娘那邊傳來聲音,我和陸珠兒對視一眼趕緊轉頭往我娘在的方向去。

隻見幾人正圍在一起,對著一塊轉頭研究。

我湊過去一看,那塊磚頭微微外凸,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娘嚐試著往下按,沒想到還真能按得動。

“應該就是機關沒錯了,後墓室應該就在石牆後麵。”

說著,我娘抬手將凸.起的石磚摁進去。

果然,墓室開始震顫,石牆竟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了中間的一小片空地。

裏頭空氣很是新鮮,我一度懷疑這是不是出墓室的通道。

可沒辦法,眼下我們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就算這是出墓室的暗道,我們也能再返回來,都是一樣的。

眼看著那是一小片空地,進去了以後才發現那地方比眼睛所見還要狹窄。

僅有一人寬的通道,且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像裝了燈泡一樣亮眼。

盡頭處是一座石碑,上方已經可見黑漆漆的天席,新鮮的空氣應該就是從那傳來的。

可那並不是我所想的通道,盡頭矗立著一座潔白的石碑,遠了看我甚至見那石碑在放光。

石碑整體造型跟墓碑差不多,除了顏色沒什麽區別,上頭同樣刻著幾個字,不出意外我還是看不懂。

眾人走過打量起了石碑,離近了才看見石碑後麵有兩個鳥兒形狀的凸.起,應該也是機關一類的。

我娘二話沒說,甚至沒多看一眼石碑上的文字,抬手摁下了機關。

隻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石碑所在的整個圓台竟然開始上移,跟電梯似的,隻是速度稍緩慢了一些。

“這是什麽原理?”

我真是想不通,觀山太保一個墓葬建的這麽繁瑣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總之咱們現在的情況就是有路就走,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娘倒是一點兒也不關心,走的比誰都快,我們跟石碑沒過一會兒就上了頂。

本以為這裏不會是主墓室,充其量是個遺址什麽的,不想眼前的場景足以讓人為之驚歎。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比我觀音街小店還要龐大的古樓玉宮,玉宮一共三層,每層都得有兩米之高,塔尖製作的十分精細,比曹氏墓葬的圓塔還要令人歎為觀止。

而玉宮跟前是一小片湖泊,倒映著天上的圓月顯得詭異至極。

我不禁開始猜測,難道這山間之上的玉宮,才是真正的天官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