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存不是傻瓜,相反還很聰明, 彭劍鋒一旦將這裏建成他的燕王府,還將東海縣的各式作坊在這裏複製,他將獲得多大的利益。
利益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還抱緊了燕王的大腿,這位燕王擁有多大的能量他可是最清楚不過。雖然他起家的時候是掛著附馬的名號,可誰聽說附馬可以反複的納妾?還不隻是妾,他還聽說,他家的小女兒送過去,就能公然的成為王府的十二夫人,這在其它王爺的府裏,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
他得了彭劍鋒的許諾之後,就帶著王家的嫡係子弟,急急的坐河船走運河南下去了,他計劃在那裏呆上幾個月,等回來的時候,他相信可以讓王家的家業再上一個台階。
彭劍鋒開始還擔心,走運河南下要經楊全玫的地頭,路上會有些危險,可是,這家夥出發三天之後,劉大貴就跑了過來,還告訴他說,以後他的擔心不存在了。
擁有當世最先進的武器,還有最鋒利的陌刀陣,更要命的是,他們還擁有獨一家的火藥,就算是隻有三千兵馬,劉大貴都是極度的膨脹了。
看著宋濤、陳永福、周仆一個人都在立功,作為當初的老臣子,他也耐不住寂寞了。
這不,和陳永福偷偷的打了個招呼,讓他把東海的安防交待一下吳越,他就帶著三千人馬北上,還借了狗子的一些兵馬,楊全玫猝不及防之下 ,就被他們打得不要不要的。 雖然還有些州縣沒有收複,但至少這條運河是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了。
“楊全玫呢,他的人去哪裏了,”彭劍鋒惡 的瞪著劉大貴,“告訴你不要用險,咱們現在的兵本來就不多,要是有點損傷,看你拿什麽來賠我。”
現在的彭城的百姓日子過得都不錯,哪怕給出很高的軍餉,平凡人家都不願意當兵。彭劍鋒也在琢磨,是不是得考慮一下義務軍製了。
怪不得曆朝的朝廷都不想讓老百姓過得太好,就算有些餘錢了,都在想辦法亦呆亦坑的把人家的錢套運,看來,百姓們的日子好過了,也確實是不太好控製。
他現在還好在以前以前的老兵,他們的身份本就在軍中,不敢有些胡思亂想,現在他們擴招也隻敢招些流民。可如果到時候大家日子都好過了,他還真的不知道去哪裏招人。
可他又是個心軟的人,看著這天下餓殍滿地,民不聊生的景象,他又有些於心不忍。不管了,先讓大家把日子過下去先,實在不行,若有需要的話,他就去北方招募一些雇傭兵,用外人來對付自己人當然不好,可是,現在的李克用都不算外人了,什麽人還算是外人?
楊行密的降兵們以及他們的家屬們都過來了,這大概是人類曆史上,用船運進行的最大規模的遷徒。不隻迅速,而且基本上沒有什麽損傷。走了兩次海運,走了三次河運,還有部分是走陸路過來的,近五萬人的大規模遷徒,路上折損的不過區區的五人,還是因為他們開始就有病患在身。
不得不再次驗證《國富論》的真髓。雖然全文彭劍鋒已經記得不清了,但他計劃,等什麽時候有空了,一定要寫出一本屬於他自己的國富論來。現在不行,現在他要忙著造人,等老了的時候再說。
宋飛雪已經產下二胎,似乎不是自己親自帶的緣故,她覺得生個娃兒很好玩。最主要的是,這次生的又是個女娃,她很不開心,已經在準備要懷三胎了。可是,別人二胎都沒有,她卻想三胎,其它人隻怕是不會答應。
二十歲不到就是兩個孩子的娘親,若是在後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這個世道,二十歲三個孩子的現象都會很普遍。彭劍鋒隻得勸慰她。太早生娃了對身體不好,他們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造人。
彭劍鋒以前隻是個小屌絲,他哪怕連帝都的工作機會都找不到一份。所以,哪怕是到了這個時代,他都有著一種深深的情結,一定要在帝都擁有自己的房子,最好的話,是能買下一條大街,這樣他的子孫後代就不怕缺衣少食了。
當然,也隻是想想而己,想想孔夫子的後人那麽牛,也是到了25代才有分支,到了孔光嗣這一代,差點就被秦宗權吃光。一千多年的事情,誰能算得清。
最主要的是,秦彥不想在兗州陪著挖煤了,他也想來燕雲尋找自己的夢想,跟著劉大貴攻打楊全玫的隊伍中,就有他的身影。
而且,通惠河雖然不能跑海船,可是,從運河來了這麽多的船隻,河船卻是能暢通無阻的,更何況,近五萬人鋪開在三岔河口的土地上,似乎有些擁擠。
彭劍鋒這時候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王府把西邊挪一挪,就象他和王處存說的那樣,北靠燕山,那裏才是王興之地。更主要的是,他從潞縣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禁不住動了想和人家親近一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