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沒了,”彭劍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向徐敏打聽果酒的情況時,卻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我記得,上次招待宋濤的時候,明明還有幾十壇的,”彭劍鋒仍不死心的問道。

“是有幾十壇,可是,都被齊家那一對父子給扛走了,要不然,他們會老實的藏到東海去?他們是不好意思麵對東家。”徐敏也是哭笑不得。

“不是在咱們家地窖裏放著麽,怎麽他們就扛走了,”彭劍鋒無語了。

“他們可是你的嶽丈和舅哥,咱們家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麽不能隨意的麽。你那位嶽父非要用強,家裏誰又敢攔他,他可是也上過戰場的人。”提及此事,徐敏也是說不出的惱火。

“那明天怎麽辦,我總不能空著手去見嬌嬌的父親,”彭劍鋒這回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空著手去,天知道李康那老酒鬼會如何對自己。

“有倒是還有幾壇酒,我藏在了我的房間裏,”徐敏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

“有就好,就拿這個送禮去得了,”彭劍鋒如釋重負。若不是怕傷著她肚子裏的孩子,他就想在這裏把她抱住 的親幾口了。

“可是,那酒給康伯喝,怕是不合適吧,”徐敏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甚至還有些羞澀,“是我找了大夫,讓他開了一些補藥,說是泡了酒後,對你有用的。”

彭劍鋒頓時明白過來了,男人都會懂的。可是,他還這麽年輕,徐敏就對自己不滿起來了麽?

“你不要亂想,不是我說的,”徐敏被彭劍鋒瞪得有些發毛,慌亂地說,“是靈兒姐姐說的,她爹也經常吃這些東西,就是她找她爹要的方子,說是她爹能老當益壯,都多虧了這些藥了。”

說到後麵,似乎覺得這太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了,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了。

彭劍鋒明白過來了,怪不得老黃才四十多歲年紀,卻顯得那麽精力不濟的樣子,原來是用多了虎狼之藥。不行,彭劍鋒還想多活幾年,可不能用這些東西。至於李康,貌似他自從嬌嬌的母親過世了之後,就一直未再續弦,應該對他無礙吧。

“罷了,就這樣吧,就把這些酒給他送過去。”彭劍鋒隻好硬著頭皮了。要不然,他還真的不敢去見嶽丈了。

二人溫存了一會,雖然敏兒很是享受這種依偎的感覺。可她馬是清醒過來,尷尬的望著自己的大肚皮道:“快去見大姐去吧,要不然大姐會說我沒有規矩的。”

神情間未免還有些落寞,雖然這個男人對自己不錯,可是他是真的傻還是裝傻,到這一步了,除了肚子裏的孩子,她居然還沒有個名份。

“這有什麽,天大地大,我兒子為大,我告訴你敏兒,不要有那些烏七八糟的思想,在我這裏可沒有什麽嫡長的想法。反正你肚子的孩子就是我的長子,”彭劍鋒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道,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了一件嚴肅的事情,“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和嬌嬌說說,明天給她敬個茶,把你的名份定下來。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我不會委屈你的。就算真的要排個名,你也得排在高娟前麵的,她入門在後,不會有意見的。”

都是這萬惡的舊社會裏,有那麽多彎彎繞繞臭規矩,若不是高忠提起高娟以後在彭家的排名,彭劍鋒根本想不起還有這個梗。不是他認了就是他的人了麽,怎麽還有向主母敬來確認名份的梗?

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這萬惡的舊社會裏,他能這麽合理合法的坐擁三妻四妾麽?不過,也好在這秩序混亂的時代,要不然,以他附馬的身份,公主是不可能讓他納妾的。就算以他節度使的身份,也不能讓那麽多人有名份的,得士大夫才能一正妻二兩平妻。隻不過是,現在禮樂崩壞,上麵的都這麽做,下麵的人跟著效仿罷了。

現在的彭劍鋒,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節度使,卻已經是擁有正妻李嬌,兩平妻黃靈兒和宋飛雪,兩個妾侍徐敏和高娟了。真按禮製算的話,他是妥妥的違製了。可是,大家都上行下效,隻要人家願意,誰會管他那麽多。

“好了,快去大姐那裏去吧,我知道你對我好就行了,真的不要讓其它的姐妹們對我有意見了。”敏兒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已經開始往外推搡彭劍鋒了。

“那我先過去了,明天我再來陪咱兒子說說話。”都到門口了,彭劍鋒還不忘了回頭補上一嘴。

“還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呢,”敏兒低低的說道,可一想到彭劍鋒對自己的情意,內心又是滿心的歡喜。

彭劍鋒滿腹心事的踱到李嬌的房間時,李嬌已經等待多時。

“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多陪一會兒敏姐呢,她肚子懷著咱家的第一個孩子,難免有些患得患失,”有些意外,李嬌並沒有因為他去了徐敏的房間生氣,反而還在安慰彭劍鋒。

“可是,敏姐懷孕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反應,為什麽到我了卻是又吐又嘔的呢,”李嬌沒有再糾結彭劍鋒害得她懷孕的事情了,反倒問起自己的事來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個人體質不同吧,”彭劍鋒尷尬的撓著後腦勺。他也沒有當過爹,哪裏知道這些端倪。

“鋒哥,”李嬌突然變得麵紅耳赤,聲音也細微起來,身體情不自禁的緊貼著彭劍鋒,彭劍鋒這時候才留意到,這姑娘居然隻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的肚兜,頓時明白過來了。

話說二人自大婚之後,李嬌對兩性的所有感受,還隻有初之夜時的疼痛,後來因為害怕懷孕,一直是避著人倫之事。而彭劍鋒因為心疼她年紀上,強烈的負疚感,也不好和她那啥,反正家裏其它人那裏也能讓他 找到滿足。

但李嬌不同,她這些日子同黃靈兒、宋飛雪在一起,那兩個作風大膽的女子,肯定給他描述了各種美妙。況且現在都已經懷孕了,也不擔心啥了,自然對那啥事就有了不少的向往了。

其實這事還真的不能怪彭劍鋒,李嬌自小就沒有了母親,誰會想到,小姑娘的第一次排卵,便能讓彭劍鋒一炮而命中呢。

彭劍鋒猶豫了一下,輕解開肚兜,這姑娘就已經電觸一般,鬆軟下來。而且,這姑娘還以為彭劍鋒是在擔心傷及肚子裏的胎兒,還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張嬸和我說了,剛懷上身子,不會傷到孩子了。”

接下來,世界徹底靜了下來,此時無聲更勝有聲。也不對,這個世界裏,還有愈來愈急促的呼吸聲。

李嬌終於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好,這回她深信了,黃靈兒和宋飛雪不是騙自己的了。也難怪,這兩個姐姐總是想方設法的膩在男人的身邊,原來是都不想吃虧了。

李嬌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了:“你這個壞蛋,明明是那麽好的事情,你為什麽把人家弄得那麽疼。”

彭劍鋒是哭笑不得:“傻丫頭,第一次都是這樣好不好,以後就好了,以後就會疼了。不過,你現在年紀還小,可得注意多活動,生孩子的時候,才是更疼的。”

“我不管,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下一刻,回過神來的李嬌再次死死的纏住了彭劍鋒。這幾天,為了應付雪兒和高娟的輪翻攻擊,他都差不多透支了,可為了讓李嬌滿意,他隻有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終於雲歇雨罷,李嬌心滿意足的偎在彭劍鋒的身邊,突然一句:“這個家裏是我說了算是吧,以後輪著來,不能拿什麽生孩子騙人了,誰都不能少了一份了。”

彭劍鋒終於想起敏兒的事情,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是我的錯,我爹又不會教我這些的,”李嬌立即恍然悟道,“敏姐很不容易的,既然是這樣,我明天按你說的做就是。”

“這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怎麽就成了公主了呢,”雖然已經是疲憊不堪,彭劍鋒心頭卻壓著許多的問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的,可是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會不會怪我爹呢,”李嬌有點小緊張地說,“本來我爹是老大的,我爹是我皇爺爺早些年隻是個王子的時候,在民間和我奶奶所生的。因為朝廷都不知道我爹的存在,所以,許多人都想否認我爹的身份。”

“但是後來,我爺爺不知怎麽的就成了皇帝,”李嬌開始娓娓道來,“於是,他想起我爹和我姐姐已在民間受了不少的苦,可是我奶奶那時候已經不在人世了,於是,便打算將我爹接到京城去住。”

“可是,我爹才一入京城,就遭到了不同身份人的暗殺,我爹雖然逃脫了性命,卻是害得我哥哥被人打傷,變得癡傻了起來。”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彭劍鋒一陣緊張,打起精神來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