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靳凡不確定李開是不是睡著了,但是李開這種避而不答的態度實在是讓人火大。全靳凡忍著怒氣沒有把李開給叫醒,他最討厭在他認真工作的時候犯人是敷衍的態度。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職業,他的工作。
李開被帶回去繼續看管著。林嘯倒是覺得沒有什麽,李開遲早會說出真相,但是到那時候……林嘯心裏也不確定。他沒有把握。
“這個李開,問他話還不回答,還裝睡。”全靳凡心裏有火氣,但是不能對著林嘯撒。全警局的人都知道林嘯跟沈雲薇是很要好的關係,對著林嘯發火就是在對沈雲薇發火。沈雲薇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麵對著全靳凡的不滿,林嘯不說話,別人的不滿跟他有何關係。
……
沈雲薇一直在監控室裏看著剛才審訊室裏發生的情況,看到林嘯出來,她知道一定沒有問出李開什麽出來。
李開這個人年輕的時候不固執,但是到了老的時候就非常固執,林嘯是唯一一個他願意跟林嘯講自己的事,但是他的話裏一半真一半假,
“沒有問出什麽來,李開一直在裝睡。”全靳凡一出來就對沈雲薇略微抱怨道。全靳凡是真的火氣大,一想起李開在審訊室裏睡著,全靳凡心裏的怒氣就蹭蹭的往上漲。
沈雲薇無視下屬的怒氣,扭頭看著沉默的林嘯,剛才在審訊室裏林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按理說林嘯是不可以進審訊室裏麵的,因為他沒有這個權利。但是沈雲薇允許了林嘯可以進去審訊室。李開跟四年前到現在還沒破解的殺人案有著密切的關係,在這期間林嘯是唯一一個接觸過李開的人,而且還聽了李開所謂的講故事。
“林嘯,你有沒有新發現?”沈雲薇習慣性每件事都問林嘯。這種信任持續了很久。
林嘯搖頭,雙眸若有所思的看著沈雲薇:“李開全程都在裝睡,我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的。”
“我就說嘛,那個李開就是在裝!”全靳凡聽到跟他一起進去的林嘯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回答,立馬搶話過去大聲喊道:“沈姐,你要相信我講的話嘛!”
沈雲薇白了一眼全靳凡。全靳凡是她手裏最能幹的,但是全靳凡有時候的話太多,像個老婆子一樣,很多時候沈雲薇都無視了全靳凡說的話。因為這個家夥沒一句話說的是有用的。
全靳凡見沈雲薇白了自己一眼,還自動帶了無視進去,臉上露出可伶的表情,希望能得到沈雲薇的安慰。結果沈雲薇根本不理全靳凡,全程當沒有全靳凡這個人。
“沈雲薇,你跟我來一下。”林嘯皺眉看著全靳凡剛才跟沈雲薇撒嬌得模樣,開口叫著沈雲薇的名字。說完,林嘯邁步走在前麵,不等沈雲薇的回答。
沈雲薇點頭,不理全靳凡,跟著林嘯出去。
沈雲薇跟著林嘯的腳步來到外麵的小餐館裏。看到林嘯進去坐了下來,沈雲薇還在奇怪,為什麽林嘯叫自己出來,然後到了餐館裏麵自己坐了下來,這難道是要請吃飯的節奏?
“過來坐,我們討論一下案子的進展。”林嘯抬手招呼沈雲薇在自己對麵坐下來,又點了兩碗麵條。
沈雲薇坐了下來,然後認真的看著林嘯。“上一個案子還沒有什麽新的進展,但是已經初步確認我們最開始確認的嫌疑人不是凶手,我已經派人繼續跟蹤那個案子,一有新的進展我會告訴你。”沈雲薇本來是個不會認真對待生活的人,但是一談到工作上的事,沈雲薇就會變得特別認真。這一點,林嘯早就**過。
“原先的案子我們可以放一放,先來說說這個案子。”林嘯倒了杯水喝了起來,還體貼的給沈雲薇也倒了一杯。
這裏的餐館每張桌上都有一壺燒好的水放在桌上,就連杯子也是準備好的。
“我接觸過李開這個人,之前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林嘯想起有點諷刺的笑了起來。
沈雲薇點頭,之前通知她去那裏解救林嘯跟蘇啟陽的也是李開。李開這個人猜不透。
“講了什麽?”沈雲薇好奇的問。在解救林嘯跟蘇啟陽之前,沈雲薇有讓人定位他們兩個人的位置,但是一直定位不到。也是事後有人打電話到警察局這邊來告訴沈雲薇,說林嘯在郊外一個廠裏。當時沈雲薇被嚇壞了,林嘯怎麽可能會到廠裏去,而且他身邊還有蘇啟陽。
“李開他給我講了他的一生,包括他的兩個妻子的故事,你要聽嗎?”林嘯問。
在林嘯說話期間,餐館裏的員工已經把兩碗麵端上來了。林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看了一眼沈雲薇:“你今天沒有吃飯,吃完我再給你講吧。”林嘯說這話實則是無意,其實是在關心沈雲薇,沈雲薇也知道林嘯在關心她,心裏有點高興,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
沈雲薇的心裏有點甜滋滋的。
事後,林嘯給沈雲薇講了剛開始李開給他講的。林嘯是信任沈雲薇的,所以才會把李開給他講的一字不落的講給了沈雲薇聽。
“他還有一個妻子?為什麽林嘯你不懷疑他的妻子身上去?”之前是林嘯要她逮捕李開的,但是林嘯卻沒有跟她說還有李開的妻子在場。
“我懷疑她不是。”林嘯否定了沈雲薇的話:“她有自閉症,也有雙重人格。”這也是李開跟他講的。
李開的妻子李佳怡患有嚴重的自閉症,除此之外還有雙重人格,但是一直以來都是被李開保護的好好的,基本上沒有出過門。
“自閉症,雙重人格?”沈雲薇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話:“李開的妻子竟然患有雙重任何,或許殺死李開的前妻跟兩個孩子的是她的另一個任何,而李開……也許是要保護現在的妻子,所以才跟我們到警察局。”沈雲薇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沈雲薇在沒當局長之前,也接觸過雙重人格的人殺人事件。通常都是犯人另一個人格出來殺人,事後真正的本人卻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這一類犯人是判不了什麽罪行的,因為從醫學上來講他們是屬於病人的。
法律對他們是判不了多大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