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若提拎著素錦的衣物,蹲下來看著那個赤身**的女子。“來,你的衣裳。”說完,將手上的衣服順勢滑下。

素錦慌張地趕緊將衣物包裹在身,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想著這會兒被顧靈若當麵捉住,覺得自己出宮已經是沒有希望,她此時隻希望顧靈若能對她從輕發落,讓她在後宮中還能安穩的活下去。

而此時被捉住的展風,突然看到這種場景,頓時兩腿發軟。不住地向顧靈若求著饒,“顧小主,饒了卑職這次,卑職是被她勾引的,卑職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做如此傻事。求顧小主饒恕。”

展風一直在皇後宮中當差,自然是多少記得住顧靈若的。加上和素錦交往甚密,所以對顧貴人這個人倒是一點都不陌生。

不過,當素錦聽到展風苦苦求饒之後,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她簡直不能相信那個趴在地上,一直扯著顧靈若裙腳的男子是她喜愛過的男人。

顧靈若看到那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展風,厭惡得把自己的裙子挪開。生得那樣俊朗的男兒,居然是這副沒骨氣的樣子。看來,老天隻是給了他一副臭皮囊而已。

顧靈若腳邊的展風似乎還沒有死心。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再次匍匐到顧靈若的腳下,“顧貴人,你就饒了卑職這次吧。求求你,顧貴人。”可是,顧靈若哪裏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展風,我今日可看清楚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素錦將本來想要流出的眼淚生生逼了回去。眼神中取而代之的是憤怒,還有悲哀。

“你知道什麽?要不是你,我會來這月光湖嗎?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會犯如此大的錯誤嗎?你這個黑心的女人。”展風從對顧靈若的苦苦哀求,換成了對素錦的侮辱,責罵。

如今的他,隻想存活下去。像每一個無恥的小人一樣,把所有的罪名推給別人。

“展風,你居然說是我勾引你?你自己想想,剛才是不是你刻意要求的?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素錦怒了,更嚴重一點來說,她確實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傷了。

好不容易想要重新做人,出趟宮,嫁個好人家。可是,那裏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挑的良人,居然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賤女人,休得胡說,你做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展風言辭狠毒地對著素錦,不一會兒又轉向顧靈若,“顧貴人,這個素錦就是個蛇蠍女人,他勾引我不算,還曾三番五次害顧貴人你。”為了保命,展風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展風,你……你居然……”素錦看到散落在一旁的錢物,傻傻的笑了。那些東西,都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嫁妝,而她今天居然要把它送給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所有的悲傷,不安,痛苦都湧向素錦。素錦抓起草坪上的錢物順勢扔進了月光湖裏,很快那些東西就沒入了湖底。

顧靈若看著腳下的男女,突然,多少有點同情素錦。不過,想到她平日裏刁鑽的模樣,就淡了同情之心。自古以來,就有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顧貴人,我這就把這幾年素錦幹的那些勾當說出來,這樣,顧貴人可不可以饒了卑職這次?”展風無視素錦的怒氣,一個勁的隻為自己開脫。

既然如此,就陪你們玩玩。顧靈若心中已經打下算盤。

“回稟顧小主,素錦一直都在小主的飲食當中下毒,導致小主不能生育。小主入宮多久,素錦就給你吃了那種毒藥多久。還有,這個素錦到處以你的名義收刮你宮中奴才的銀兩。並且還從禦膳房那裏拿取屬於顧貴人的吃食,皇上賞賜到的東西,素錦都會克扣一些。”展風一股腦把知道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此時本來還想要活命的素錦,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如果單單隻有今日之事,興許顧靈若還會饒了她的性命。可是,加上這麽多她所做過的事,怕是再怎麽樣,顧靈若也不會饒過她了。

“你方才說的這些,是如何知曉的?”顧靈若睥昵了展風一眼,有意問道。

“這些事情都是素錦親自告訴我的,以前卑職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經常幹這種事情,每次卑職問她這些錢財是從那裏來的,她都會告訴卑職。”

“噢,這麽私密的事情,素錦都會告知於你。看來,你們的關係早就不一般了。說!如此苟且之事,隻是素錦一人為之嗎?”顧靈若向來討厭依附女人而活的男子,看到展風那般懦弱的模樣,心中更是無比厭惡。素錦自然也不是什麽好人,不過此刻顧靈若隻想狠狠教訓一下展風。

展風被顧靈若這樣一吼,嚇得說不出話來。

“素錦,你向我飲食中下毒?是否確有此事?如果,你向我從實招來,我可以饒你一命。”顧靈若循循善誘起來。

素錦想著即使不說也逃不出一死,還不如把那件事情說出來,興許還能得到活命的機會。

“稟告小主,那件事都是皇後娘娘安排我去做的。奴婢也是萬般無奈才會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

顧靈若自然是知道毒是皇後下的,隻是如今她倒是想借素錦之口,將皇後抖出來。既然治不了皇後,也給她提個醒。並且,讓宮中各個姐妹都知道這個事。,雖然素錦人微言輕扳不倒皇後,但是宮中妃嬪此後都會多個心眼。如此一來,皇後就會真正成為眾矢之的。

“來人,先將展風帶下去。”顧靈若朝著身邊的奴才吩咐到。此時,用眼神向舞鳳沁交流著,想要詢問她接下來有何想法。

“先將素錦帶回宮裏,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清楚了再行動。”舞鳳沁在顧靈若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正好,顧靈若也是這般想法。

“來人,先將她們倆都關起來,今日已經很晚,明天再仔細詢問。”

一場月光湖的戲已經落下帷幕,而等到明日,就會有另一場好戲開演。

一大早起來,汀台軒沒了往日的安靜,變得異常熱鬧起來。自從昨天晚上,素錦和展風在月光湖做出苟且的事後,整個汀台軒都傳得沸沸揚揚。

東廂房和西廂房的奴才們全都擠小院裏,準備看這兩人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來人,把素錦和展風帶上來。”顧靈若站在庭院上位,吩咐道。舞鳳沁站在顧靈若身側,看著她究竟會如何行事。

經過了一夜的折騰,本來昨日還趾高氣揚的素錦,今日已經變得萬般老實。西廂院的李安看到素錦這副模樣,心裏早就樂開了花。想著,素錦怎麽都會挨上幾十大板。李安心中暗爽,覺得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狠狠鞭打這個欺軟怕硬的主。

旁邊奴婢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對著蓬頭垢麵的素錦指指點點。有些平日裏受夠了素錦壓迫的婢女,此時,都恨不得衝上前去煽素錦幾個耳光。可是,這些都是她們壓抑在內心的想法。畢竟,顧靈若還沒有出聲,她們萬不敢行動。

“小主,求求你,饒了我吧。”盡管是被關了一夜,可是展風依然是死性不改,還在一個勁地拚命求饒。一大清早,就聽到他的鬼哭狼嚎,顧靈若眉頭緊皺起來,顯得十分不耐煩。

“來人,先賞展風幾個耳光,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老不老實。”秀麗的容顏裏藏滿了對這種男子的深深不屑,顧靈若也顧不上要演繹什麽賢良淑德。

本來還想繼續叫囂的展風,接受處罰之後。大氣在不敢出。那一身白淨的內衫,也因為昨夜的關押變得破爛不堪。

“展風你和素錦私通已有多久?”顧靈若威嚴的看著展風,一雙清明的眼神中透著銳利。那種眼神,隻屬於睥昵天下的王者,居然,顧靈若也會。

“小主,是……是……素錦勾引卑職的。”

“混賬!老實交待,回答我的問題。”對於展風的推脫責任,顧靈若已然是深惡痛絕。昨晚這個借口已經被顧靈若識破,可是今天他居然還會說這樣的話。不知道他是過分蠢笨,還是大智若愚。

“回小主,卑職和素錦私通已經一年有餘。”展風瑟瑟發抖的身子,好像確實是被顧靈若的氣場嚇住了。本來就很佝僂的身子,如今幾乎都快要趴到地麵上。顧靈若雖然見過無數不知廉恥的男子,可是為了活命到達如此地步的,倒還隻有他一個。

“你們平日裏,都靠什麽傳遞消息?一般在什麽地方私會?”顧靈若問這些問題,不過是遵循宮中規矩,仔細盤問一遍,然後進行記錄在冊,方便處罰。當然,如果沒有這些不必要的程序,顧靈若很想就地將展風亂棍打死,這樣的男子,簡直不該活在這個世界。

“卑職……卑職和素錦平日裏都在東宮傳遞消息,每次卑職巡邏時,素錦便找準機會和我交談,順便送些點心給卑職。有時候,也約定好晚上在那裏見麵。”被嚇住的展風,隻有如實交待。如果不這樣做,相信不一會兒顧靈若便會命令人送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