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殤心裏一動,再輕啄了一下寄可傾的臉頰。

剛剛蓮殤霸道的模樣,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寄可傾怒瞪著蓮殤。

在外麵的時候,中規中矩的,回到了宮中怎麽變了一個模樣。

“你怎麽可以?”寄可傾撅著嘴巴,質問著蓮殤。

“可傾,蕭縉隻是暫時忘記了,遲早有一天他還是會想起來的,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跟剛剛的霸道不一樣,蓮殤現在委屈極了,可憐兮兮的看著寄可傾。

寄可傾瞪大了眼睛,這人變臉怎麽能夠這麽快?

“我知道,可是受欺負的是我!”

寄可傾氣憤的指著蓮殤。

“要不你再吻回來。”

寄可傾看著沒皮沒臉的蓮殤,仿佛見鬼了一樣。

“你不要臉。”蓮殤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眼裏閃過邪惡的光芒。

“可傾,你可以欺負回來的。”

臉上就差寫上,隨你處置,來吧!

寄可傾氣惱,推著蓮殤,打開了門將蓮殤推了出去,“你給我滾。”

蓮殤抓著寄可傾的手,“可傾,你不能過河拆橋!”

看著**的蓮殤,寄可傾受不了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地推了蕭縉一把。

迅速的關上了門,落鎖。

動作趕緊利落,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蓮殤敲了好一會兒,“可傾,你讓我進去,可傾?”

寄可傾氣呼呼的走到自己的**,拉過了被子,直接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

寄可傾摸著怦怦跳動的內心,蓮殤帶給自己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自己好像更偏向於跟蓮殤的親近。

由於勞累了一天,寄可傾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就進入了夢鄉。

低低淺淺的呼吸聲傳遞在房間裏,出現在在寄可傾房間的神秘人,走到了她的床邊。

看著孩子一般的睡顏,在她的額頭落下了輕輕的吻。

可傾,你會是我的對嗎?

……

梨尚書因為被蕭縉派去蘄州當差了,一回到家接到了梨落雪的來信,立刻進宮。

不巧,被正好要出宮的蓮殤遇見了,看見梨尚書鬼鬼祟祟的模樣,蓮殤不放心的,轉頭跟上了梨尚書。

見梨尚書進了德菊宮,蓮殤躲在屋頂,觀察著德菊宮的情景。

“爹爹,你終於來了。”

梨落雪激動的上前,委屈的的看著梨尚書,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

梨尚書很是心疼,“你這是怎麽了?皇上對你還是不好嗎?”

梨落雪聽著父的話,難受的流淚了,兩行淚滴訴說著無盡的委屈。

“爹爹不知,皇上已經很久沒有來看女兒了,每次來也是很冷漠的詢問幾句孩子的事情,再這樣下去,女兒在這宮裏簡直是生不如死。”

梨尚書很是氣憤,拍著桌子,站起身,“你懷著皇嗣,皇上這樣簡直是欺人太甚。”

“爹爹,我總覺得皇上是失憶了,可是又找不到證據。”

梨落雪擦著眼淚,很是無奈。

“孩子,你確定嗎?”

梨尚書見蕭縉十分的正常,跟之前一樣,絲毫看不出失憶的模樣。

梨落雪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並不是特別的肯定。

“爹爹,這隻是我心裏的懷疑!”

梨尚書歎了一口氣,“太後怎麽說?”

“要不是我懷了孩子,太後根本就不喜歡我。”梨落雪一想到太後敷衍自己的態度,就來氣,可是又不能怎麽樣?

“你懷上了孩子,為父到時候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太後那邊你也要討好,不管怎麽說,她都是皇帝的親生母親?”

梨尚書不由得點醒梨落雪,希望她能夠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爹爹,我知道了,可是目前的局麵對女兒實在是很不利,女兒害怕再這樣下去,就算我平安生下了孩子,也是沒有用的。”

梨落雪害怕極了。

“爹爹,來想辦法,我一定會助你除掉寄可傾的。”梨尚書摸著自己的胡須,眼眸中的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大人,時候差不多了。”

公公走進德菊宮,提醒梨尚書。

“爹爹,我該怎麽辦?”

事情還沒有解決,梨落雪著急的看著父親。

“你放心,明日我會讓人將消息告訴你,你就會知道該怎麽辦了?”

得到了父親肯定的回答,梨落雪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梨尚書一離開,蓮殤也離開了德菊宮,探查到了梨落雪的消息,冷冷的看著德菊宮的方向。

自己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德菊宮之後,蓮殤就吩咐手下的人緊緊的盯著梨落雪的一舉一動,一有什麽異常立刻來報告。

第二天,梨尚書送了一封信和一個紮人娃娃到了梨落雪的宮殿。

梨落雪拿著紮人娃娃,看到信裏的內容,就知道父親的用意了。

一想到寄可傾將會深受紮人娃娃的侵害,梨落雪得意的揚起了嘴角。

可是,該怎麽將紮人娃娃放到寄可傾的宮殿呢?

“娘娘,這紮人娃娃在宮中可是不祥之兆,要是被皇上發現的話,恐怕……”

文慧有些擔心,此舉要是成了,確實是一件好事,如若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梨落雪盯著紮人娃娃,此刻也是有些苦惱,該怎麽做?

……

“主子,梨尚書……”

聽到了這個消息,蓮殤生氣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就算是懷了孩子,梨落雪還是那麽的狠毒。

“主子,接下來該怎麽辦?”

“繼續盯著梨落雪,有事情及時報告給我。”

蓮殤吩咐到,然後就急匆匆的去了鳳儀宮,想要將事情告訴寄可傾。

走到門口的時候,彩月攔了下來,“樂師,皇上正在陪娘娘用膳。”

蕭縉最近來鳳儀宮實在是太頻繁了,蓮殤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給蕭縉找一些事情做。

暗沉著臉,“那我待會再來找娘娘。”

說完就離開了。

彩月呼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剛剛蓮殤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怕了。

“怎麽了?彩月?”

明月走了出來就看見一向鎮定自若的彩月仿佛受了什麽驚嚇一樣,很是不解。

彩月不自然的笑了,“沒事,沒事。你怎麽沒在裏麵伺候著?”

“娘娘,讓我去小廚房看看湯好了沒有。”

“那你去吧!”

因為有娘娘的吩咐,明月不敢怠慢,想著等待會再問彩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