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直接承認自己是戀愛腦,這幅場麵確實詼諧。

林樂清沒忍住笑出聲,“好,戀愛腦總裁,不錯。”

陸熙霆不知道笑點在哪裏,但她高興他也很開心。

等人繼續手拉著手向前方走,林樂清低低哼著歌,心情很好。

此刻,警局內。

“什麽?張彬彬報案?”秦霄震驚看著民警。

張彬彬和張麗案子剛結束,這個活爹又有什麽事?

“可能死人了。”民警神情沉重。

秦霄聽到這話立刻回頭通知刑偵隊眾人,“趕緊收拾出發,去現場看看怎麽回事。”

“那要不要告訴林老師?”李然問。

“不用。”秦霄搖頭。

“咱們先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她昨晚酒喝的有點多,現在估計還沒大清醒。”

“行。”李然點頭答應。

其實他挺想問秦隊和林老師有沒有發展,昨天晚上兩人喝那麽多酒,按理說應該幹柴遇烈火啊。

不過想想就知道秦隊表麵上看起來厲害,實則絕對沒膽子做出那種事。

可是兩人總不可能一點點發展都沒有吧?

警車上,刑偵隊同事們都在吐槽。

“張彬彬家裏還能有什麽命案,總不可能是他老婆出事了,但他老婆和他關係一般,人家不是喜歡女的嗎?”

“誰知道,簡直就是個活爹,頭疼。”

“或許我覺得他現在精神分裂,有可能覺得張麗還在家裏,或者精神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畢竟是吃過人肉的,而且還吃過腦子,雖然在醫院檢查後確認沒有中病毒,但誰知道到底有沒有影響呢?

“別說那麽多。”秦霄道。

他冷冷看著吐槽這幾人,“為民眾排憂解難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你們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指不定要怎麽編排我們刑偵隊不負責。”

幾人聞言都不敢胡言亂語,有些心虛看著他。

李然則是分外迷茫,按道理來說秦隊今天應該心情很好才是,怎麽看起來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難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事實上秦霄現在心情確實不好,因為他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提醒陸熙霆,非得當那個君子。

明明有機會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他簡直後悔到肝都疼。

李然看著秦隊渾身到下都釋放出負麵因子,轉頭盯著窗外不敢說話,隻能將好奇心全都揮散。

而其餘同事們則是用眼神傳遞心中想法,也不知道秦隊今天是怎麽回事,反正他們可得小心點,否則就麻煩了。

在眾人都沒敢說話的間隙裏,終於來到熟悉的富源華庭。

門口保安馮浩非常熟悉給他們放行,又有些好奇這些警察到底來幹什麽,難道裏麵又死人了?

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風水不好,自從這些警察們來後,他就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回頭看之後卻又沒有,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了鬼。

當然自從建國以後鬼怪就不能成精了,這個可能性不大。

而且馮浩和張麗在一起的時候對她也挺好,他從來沒有對不起她的時候,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

收回眼神,他心定了些。

而刑警們進入富源華庭後直奔張彬彬家別墅,剛到外麵就看見他失魂落魄站在門口,似乎大受打擊的樣子。

看到警車他眼前一亮,迅速撲上前。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章詩瑤也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她竟然要拿菜刀砍死我。”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折磨瘋了,那個女人是真的有膽子殺人,她也不是沒這麽做過,她背後有章家,我身後卻什麽都沒有,隻有你們這些人民警察。”

“她現在被我鎖在屋裏,你們進去就能聽見門被拍的震天響,但是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因為那個瘋女人剛才在我離開的時候手上拿著菜刀,真的很恐怖。”

張彬彬這一大坨話說下來,讓大家有些不理解,所以沒有出命案。

“你沒有受到實質傷害,為什麽要讓我們這些刑警過來,你知道耽誤我們的時間會有什麽後果嗎?”一個刑警吐槽,心情不太好。

畢竟任誰被浪費時間都高興不起來,張彬彬連連搖頭好幾下。

“如果不是沒辦法,我絕對不會騷擾你們,求求你們幫幫我。”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淚如雨下,看起來是真的很傷心,沒了指望。

而幾個刑警都滿臉莫名其妙,順便有些惡寒,一個大男人對另外一些大男人露出娘們一樣的表情,犯惡心。

幸虧他們都知道張彬彬取向是正常的,畢竟他還有個小三,而李然被勾起痛苦回憶臉色有瞬間改變,隨即立馬恢複如常,生怕被這些一個比一個損的同事們逮住機會再調侃他。

反正那些記憶他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想想起來,旁邊的張傑其實也是這樣的,兩人看起來都快要碎了。

而張彬彬完全沒發現不對勁,隻是祈求看著刑警們,秦霄見他這樣子皺眉。

“那就進去看看吧,反正來都來了,等到時候出事之後再看就來不及了。”他道。

隊長發話,其餘幾人當然不敢有意見,他們紛紛點頭越過張彬彬,準備進入別墅,剛到門口就聽見幾聲尖叫。“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你竟然敢對她做出這種事,張彬彬我一定要殺了你。”

“賤人,有本事你做什麽都衝著我來,拿我們張家的錢,竟然還敢傷我的人,真以為爺爺給你點權力,你就能無法無天了?”

“隻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畜生而已,我告訴你,按照爺爺的性格他絕對會卸磨殺驢,最後你的下場好不到哪裏去,還不如現在直接被我一刀捅死來的痛快。”

章詩瑤在門口,完全發現不了外麵有刑警,所以語氣非常狂妄,外頭幾人聽見之後臉色都很難看。

現在是法治社會,她竟然敢拿著刀這樣威脅別人,難道就真覺得有錢什麽都能做得了,連別人的命都能買?

“你們看看,她這麽凶狠,我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沒辦法,隻能求你們救命了。”張彬彬可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