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已經開始考慮,或許是不是該攛掇父母去其它地方買個房子,反正這兒確實是有點懸乎。
就算為他的事業,也得做出這些犧牲啊。
車子來到富源華庭,馮浩看到他們嘴角抽搐。
他做登記的時候沒忍住又問了句,“你們怎麽又來?難道是小區裏又出事了?又是那戶人家?”
“說的沒錯。”李然臉上適時露出苦澀表情。
“我們也不想來,但是沒辦法,誰讓得工作呢,你幹保安是工作我們來這兒也是工作。”
馮浩點頭表示理解,衝他們端莊行了個禮,表示對他們的可憐。
李然也掙了掙身子回他,林樂清看著兩人這番模樣覺得頭疼,還真是奇葩能湊到一起去。
警車順利進入富源華庭,有路過注明也對著車子指指點點,似乎也覺得挺奇怪,怎麽短短一段時間來這麽多次,從前可沒出現過這種場景。
張彬彬家別墅大門開著,眾人下車後順利進入,剛進門就看到了熟悉的男主人。
“你們終於來了。”他口中再次說出熟悉的話語。
“我總覺得這家夥是個npc,我們靠近就有任務發送,這世界不會就是個巨大的遊戲吧?”李然吐槽。
秦霄回頭瞪了他一眼,“好好的,別老整這些亂七八糟。”
李然連忙點頭,又做了個拉鏈拉住嘴巴的動作,表示不會再亂說話。
“先帶我們去看屍體。”秦霄道。
張彬彬臉色蒼白,起身帶著眾人朝裏麵房間走去,剛推開門就看到個人影躺在**。
幾人走近,正是章詩瑤。
她唇色泛白,皮膚已經開始有所腫脹,精致麵容透著萎靡。
林樂清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她是那麽張揚,活像隻烈烈盛放,帶刺的玫瑰。
究竟是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
“昨天晚上我出去應酬,淩晨才回家,我們兩個人是分開睡的,但是早飯會在一起吃,我做好飯叫她時沒有動靜,推門進來就發現她這樣了。”張彬彬道。
他眼中情緒很複雜,說這些話時完全沒有擔心,甚至還挺放鬆。
“她死了,你看起來倒是挺高興。”秦霄道。
令他沒想到的是,張彬彬竟然點頭讚同,“當然,對於我來說她是個累贅,我們兩人關係一直不大好,這點你們也知道,昨天她甚至拿著刀要殺我。”
說到這兒,他無奈笑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她眼裏我們倆人竟然鬧到了不死不休的狀態。”
“那你為什麽要還為她做早餐?”李然問。
張彬彬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類型的嫌疑還是開了口,“你們都知道我什麽身份,章家上門女婿,章老爺子那邊都發話我還不得把他孫女照顧好?否則從今往後我吃什麽喝什麽?”
眾人立馬秒懂,適當露出憐憫表情,不過誰讓他選擇走捷徑呢?
活該兩個字,張彬彬很配。
“現場已經遭到輕微破壞,你現在暫時先離開吧,我們需要取證。”秦霄道。
張彬彬點頭退出房間,他眼中有一閃而過精明,又被很好隱藏。
林樂清上前查看屍體,章詩瑤瞳孔擴散,眼球裏有黑色淤青,衣服似乎沒怎麽穿好。
將被子向下挪動,她一愣。
因為,章詩瑤沒穿褲子,她私密處有被侵犯的痕跡。
“有問題。”林樂清道。
為保證死者尊嚴,她沒讓其餘幾個男性查看情況,隻是道,“我先出去一趟,有事要問張彬彬。”
幾人點頭表示隨意,繼續在屋子裏收集信息。
林樂清出來後就見張彬彬依舊坐在沙發上,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張沙發,幾乎每次見到時他都是坐在這兒的。
她走過去坐在對麵,“最近這段時間你有發現章詩瑤不對嗎?或者她和什麽人接觸過?”
張彬彬搖頭,臉上露出苦笑,“沒。”
“我個人認為她最大的不對就是要拿著刀砍我,腦子有問題,她本來就在社會上玩的很開,認識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在這方麵我不太了解。”
“除此之外,她那個小女朋友最近背叛她,和男人搞到了一起,我收到照片和視頻給她看過,她當時很崩潰。”
他說的估計就是那天車庫,林樂清點頭,“那,昨天晚上,或者再提前些,你有沒有和章詩瑤發生過關係。”
她眼神銳利,張彬彬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眼神閃爍,“有,就是昨天她被帶回來那會兒,我實在太生氣就…”
張彬彬將昨天下午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章詩瑤被律師帶回家,章老爺子也在,他最看不得後輩丟人,把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時兩人都什麽話也沒敢說,在他麵前保證以後絕不會幹出這種事,在最快速度內生個孩子他才走。
但是張彬彬沒想到章老爺子剛走,章詩瑤就嘲諷他和張麗苟和這麽久,連個種都沒生下,覺得他不行,這輩子兩人也不可能有孩子。
她甚至打算找其餘男人借父生子,可能是女朋友影響到了她,她竟然現在沒那麽討厭和男人接觸。
張彬彬在這方麵可真不窩囊,他當即就和章詩瑤大打一架,占據男性優勢把她抱回房間。
“剩下的我就不用再說了吧。”他道。
“需要,幾次,有沒有做措施,以及多長時間。”林樂清麵無表情例行公事詢問。
張彬彬非常尷尬,磕磕巴巴,“那個,這我哪兒能記得清楚,但是沒做錯事,畢竟我們倆想要個孩子。”
章家這邊要孩子,就是因為覺得兩人都是扶不起來的阿鬥,所以章老爺子打算自己還能動彈,趕緊再培養個小的出來。
從小跟在他身邊,就算是坨屎也能培養成金子。
“好,我到時候會測驗她體內。”林樂清道。
“沒問題。”張彬彬連連點頭,似乎還未不用繼續問這個問題而鬆了口氣。
“你做好準備,我們這邊應該會隨時傳喚你,手機鈴聲記得開好。”林樂清道。
張彬彬嗯了聲,“行,我知道的。”
又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他早就已經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