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越跑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曲姐,準備出發,助理小越帶你吃喝玩樂一條龍!”
曲小水忍著笑坐上車:
“你平時私下裏都這麽愛耍寶嗎?”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蔣越笑的皮皮的。
“平時在單位裏,我是受壓迫的小不點兒,哪敢放飛自我!”
曲小水失笑:
“我覺得我被你精湛的演技給騙了,還以為是個老實的。”
“曲姐曲姐,我是老實的小可愛。”蔣越把臉湊近過來,做了個鬼臉。
“噗嗤……哈哈哈哈,你怎麽這麽逗!”曲小水笑的不行,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賣萌,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兩人一路上說著沒營養的對話,卻都很開心。
等下了車,曲小水有些傻眼,她看著眼前童話風格的遊樂園,問蔣越: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怎麽跑這裏來了?”
“先玩個痛快,咱們再去吃飯啊。”蔣越心裏小算盤打的劈啪響,吃個飯最多就兩個小時,但是來遊樂園,可以霸占曲小水一整天!
蔣越小心的隱藏好自己的企圖心,特別正直的回答。
他把票遞給曲小水:
“快進去快進去,咱們先去排過山車!”
曲小水被蔣越推著肩膀帶進了遊樂園,上一次到遊樂園玩,還是上大學的時候,幾個室友一起來的。
曲小水嘴上說著不想去,身體卻很誠實。
除了最開始排隊的時候,還有點兒放不開,從坐上過山車開始,曲小水玩的特別投入,比蔣越還high。
一開始是蔣越推著她排隊,幾個項目玩下來,變成了曲小水拽著蔣越排隊。
兩人拍了不少照片,有風景,也有合影。
所有項目都玩了一遍,兩人累的腿都軟了,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緩神。
兩人隨便聊天。
“你被調到局裏之前是做什麽的?”曲小水問道。
“我是醫學院畢業的,畢業之後先去了很多地方旅遊,”蔣越回答,“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發達的都市、貧困的農村、茂密的森林、廣闊的草原。我半是流浪半是觀光的走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蔣越的眼裏有著遺憾和懷念:
“去了那麽多的地方,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一天,我突然覺得不能讓自己的生命過的那麽無波無瀾,我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不想再繼續浪費生命。”
“當時我哥正好聯係到了我,他說他在做法醫,說了很多關於工作上的事。我非常羨慕那時帶著自豪感訴說工作的哥哥,隨後我就下定決心,報了學習班,參加了考試,成為了警察。”
說著這些的蔣越仿佛褪掉了所有裝甲,露出了最柔軟真實的自己。
他額頭上還有不斷滴落的汗水,那雙真誠的眼睛裏仿佛有著細碎的星光,讓人目眩神迷。
曲小水仿佛被那雙眼睛迷惑了,她用手裏的紙巾按上了蔣越滿是汗水的額頭,在蔣越低頭看過來時,猛地清醒過來,她有些心慌地站起來,拉開兩人有些過近的距離。
“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感受著胸腔中砰砰砰快速跳動的心跳,曲小水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蔣越用手按住額頭上粘著的紙巾,爽朗一笑:
“好啊,去吃火鍋吧,我有兩三個月沒吃火鍋了。”
傻兔子剛冒出頭,就把兔子嚇回洞裏可不好,狡詐的大灰狼決定要加快速度,不能讓這麽傻兮兮的兔子被別的狼叼走。
蔣越用一雙笑彎的眼睛看著曲小水,興致勃勃的帶路。
自家人知自家事,漸漸放緩的心跳沒辦法掩飾剛剛那一霎那的心動。
曲小水走在蔣越身後,眼神放空的跟著,默默地唾棄自己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尤其這顆嫩草還是蔣毅的弟弟。
走了沒幾步,蔣越發現曲小水走在後麵。他壞心思一起,突然停下來,猛然轉過身。
曲小水一時間沒回過神兒來,慣性地邁了一步,直接撞進了蔣越懷裏。
蔣越露出得逞的壞笑,雙臂擁緊了曲小水,緩緩低下頭,離曲小水越來越近。
曲小水緊張中混合著她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期待,看著越湊越近的嘴唇,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蔣越卻沒有親吻她,他在僵硬的曲小水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小聲說:
“走路要認真看前麵啊。”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龐上,曲小水覺得自己的臉都燃燒起來了,熱的不像話,默默的嫌棄自己,居然被這個小年輕給撩了。
看出了曲小水的窘迫,蔣越得寸進尺的握住了曲小水的手:
“走路都能走神兒,真讓人放心不下。”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曲小水看著被那隻大手握住的手心,有點不明白,不就是一起玩兒了次遊樂園,再一起吃個飯嗎?怎麽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呢?
大腦有些當機的曲小水被蔣越帶進了餐廳。
不是那種浪漫的有燭光晚餐的西餐廳,蔣越帶曲小水進的是一家烤肉自助餐店。
熱鬧的氣氛好像將剛剛的魔咒打破,曲小水在這樣的環境中,一下子自在了很多。
曲小水問道:
“你不是說想吃火鍋?”
“這家店有烤肉也有火鍋,好吃還劃算!”蔣越安利著自己喜歡的自助餐廳。
不得不說這樣接地氣的環境,比浪漫的西餐更得曲小水的心。
擺脫了一時的窘迫,曲小水已經可以大方的調侃蔣越了。
她特別沒有包袱的選了很多肉類和甜點,指揮著蔣越去打飲料,邊笑著說:
“我可是無肉不歡!”
蔣越問了曲小水什麽不吃後,往返多次,拿了很多菜品回來,他坐在曲小水對麵,看著認真烤肉的曲小水:
“曲姐,你看出來了吧,我喜歡你,想追你。”
曲小水一口氣憋在嗓子裏,呼吸都不敢了,完全沒想到蔣越會現在就挑明。
“我比你大。”曲小水理智的說道。
“嗯,就大一歲,不算什麽。”蔣越渾不在意。
“怎麽可能就一歲?”曲小水的關注點有點兒歪。
“我是研究生畢業,又出去浪了兩年,今年28歲。”
“啊,我還以為你24或者25歲呢!”差距比想象中要小很多,莫名鬆了口氣。
蔣越站起身,走到曲小水身邊坐下:
“現在咱們年齡適合,我們又是同事,身份也適合,我還特別喜歡你,你不覺得咱倆天生一對嗎?請看我真誠的眼神!”
事情發展太快,第一次直麵這樣強勢又有趣的告白,曲小水特別沒底氣地說:
“我覺得咱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彼此都不了解。”
“沒事,我們之後相處的時間還很多,相互了解的機會也很多。”
曲小水絞盡腦汁,提出的不適合言論都被蔣越一一反駁。
最後曲小水無奈的問:
“你看上我哪兒了?”
蔣越的眼神從曲小水的臉上緩緩下移,在曲小水的胸前一掃而過,笑的恣意:
“都挺滿意的。”
被惡心的目光掃視,叫耍流氓,被帥氣的男生這樣打量,叫欣賞。
曲小水強忍著沒做出雙手護胸的動作,被看的臉紅心跳。
她推了一把蔣越,讓蔣越坐回桌對麵,才感覺空氣不那麽憋悶了。
蔣越順勢坐了回去,坦言道:
“之前我們一起辦案時,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聰慧、果斷、善良和強勢都恰到好處的戳中了我的心。我怕我不說,你就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