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冷漠一笑:“有些人,就是會為了錢,連命都不要!”
“文豔恰恰就是這種人!”
“而她這種人,也是最該死的!”
“所以我就把她殺了。”
劉東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你猜文豔當時死的時候後沒後悔。”
季寒堯冷臉看著他。
劉東一點也不介意他的目光,款款開口,像是在彰顯自己有多偉大的一樣。
“我掐著她的脖子,她開始向我求饒,讓我饒了她,她保證以後都不來威脅我,都不在給我要錢。”
“可她那樣貪得無厭的人,就算是在死亡麵前,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我真的一點也不信。”
“所以,我掐死了她。”
劉東好奇的問季寒堯:“我覺得我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甚至於劉勇都沒有認出我來,你們是怎麽查到我的?”
季寒堯淡聲開口:“你應該去過文豔的家裏找東西吧?”
“你沒有找到的東西,讓我們找到了,之後就查到了你的公司,可是你的公司經不起調查,漏洞太多,那麽大的資金流,就算是現在的上市公司,應該也沒有幾個有那樣的財力。”
藍網商務這個公司能隨時取用的資金就有二十億之多。
這得是牽涉了多少公司和企業啊。
這得是牽連了多少的黑產業才能賺到這麽多的錢啊?
季寒堯怎麽可能會不去好好查一查?
錢所流經之處,必有痕跡,很快經偵科就查出來不少的門門道道。
雖然有少量的資金已經流通走了,但是大部分的已經被凍結。
劉東臉色陰沉。
季寒堯繼續問:“你上麵的人是誰,你是在為誰辦事。”
劉東隻是冷笑:“我隻是為自己賺錢而已,沒有別人。”
之後不管季寒堯怎麽問,他都不說。
季寒堯緊繃著唇,冷漠的看著他,那架勢,像是要打上去一般。
劉東有恃無恐的把臉湊過去:“季大隊長想要打我?來啊,往這裏打,你打了我就去投訴說你嚴刑逼供。”
季寒堯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離開審訊室後,南念微就在外麵站著,她目光清冷,唇角都抿成了一條線。
她問他:“這個人會和五年前的案子有關係嗎?”
季寒堯搖頭。
南念微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希望沒有關係,我不希望我父親為了那個案子付出生命,最後竟然還是讓他們卷土重來了,那我父親,豈不是白死了?”
她一直以來害怕的,都是這個。
她不希望南乘風功虧一簣。
隻是想到這裏,她心裏就很難受。
季寒堯猶豫了片刻,緊緊的抱住了她。
“念微,不想那些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從他嘴裏套出一些東西來。”
南念微輕輕點頭。
第二天,藍網商務宣布破產,把公司的財產進行了清算,之後全部拿去抵債了。
季寒堯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去認真調查這個公司背後的事,經偵科那邊就已經宣布結案了。
他攏眉,直接跑去了經偵科找到了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徐隊,這個案子這麽快就解決了?”
“對呀,這次你們刑警隊還是立了大功啊,我們查了挺久,這次終於是把這個最大的洗黑錢的公司一網打盡了呀。”
季寒堯不想聽他虛與委蛇的話,冷漠的問:“後麵的事情不查了?”
徐隊裝糊塗:“後麵的什麽事?”
季寒堯凝重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那些資金是怎麽來到藍網商務的,資金的背後又都是什麽人在真正的把控著,這些都不查了?”
徐隊瞬間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半眯著眸子,像個狐狸似的狡猾:“季隊是在質疑我的辦案能力?”
“季大隊長,這裏是我的經偵科,不是你的刑警大隊,你要耍官威,也別來我這裏,我不吃你那套。”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經偵科的其他同事急忙就把兩人給趕緊分開了。
這兩人都是上司,他們都惹不起。
季寒堯冷漠的道:“有一句話你說的挺對的,我就是在質疑你的辦案能力,前怕狼,後怕虎,這些資金流後麵,怕是有不少你惹不起的大腕吧?”
徐隊一聽這個,就像是一個油桶瞬間竄起了一點火星,一點就炸:“季寒堯,你在放什麽屁!”
“我在說人話,不過徐隊可能是聽不懂。”
徐隊左右看了看,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抬腳就往前踹。
季寒堯側身躲開,還不忘嘲諷一兩句:“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季寒堯,你大爺的,你今天是來砸場子的吧?”
“你的場子還用我砸,不是早就稀碎了?”
我靠!
徐隊和他同級,哪裏能受得了這樣一番侮辱,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你們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教教這個臭小子做人不可!”
“徐隊,冷靜啊,千萬冷靜啊。”
季寒堯還在火上澆油:“最不當人的就是你。”
徐隊的暴脾氣哪裏能忍,嚷嚷著要揍他。
經偵科的人忙著勸季寒堯:“季隊,你就少說兩句吧,不是我們徐隊不查啊,他都熬夜熬的頭禿了,你別在刺激他了。”
“臭小子你說誰頭禿呢……”
經偵科被攪和的一團亂。
幾分鍾後,有人過來傳話了:“季隊,徐隊,潘局讓你們去他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潘局的辦公室裏傳出了暴怒的聲音。
在之後,兩個人都被關了一個小時的小黑屋。
兩人被放出來後,季寒堯直接轉身就走,看都不看徐隊一眼。
徐隊輕嗤了一聲。
回到經偵科後,瘋狂吐槽季寒堯。
“你們說那個臭小子怎麽就那麽不會做人。”
“那後麵的人是說能查就能查的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經偵科的人看到季寒堯從門口路過,這條路剛好通往法醫室,就提醒了一句:“徐隊,咱們聲音小點,被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了,我還怕他不成?”
眾人嘴角抽抽。
這季隊毒舌,字字珠璣,您這也沒差到哪裏去。
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法醫室裏,南念微看到蔫蔫兒的季寒堯,噗嗤笑了一聲。
“難得看你被關一次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