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王一鳴被帶回了警局,關連剛因為不在案發現場,所以直接就放了,搜尋完證據後,南念微一行人便回了警局。

許子辰和鄒騰去查了喬菲的社會關係和她通話記錄裏的人。

別說,喬菲的社會關係還挺複雜,通話記錄也有不少。

在她榜上的那幾位老大哥,都是有錢人,給她刷錢的時候,是真的毫不手軟。

但是當許子辰和鄒騰去找他們談話時,就一個個的開始含糊其辭。

關連剛是直接不認識喬菲。

榜二的大哥:“她是誰?我這麽正經的人,可不會和那種不正經的人有什麽關係的。”

鄒騰查到他在喬菲死亡的時候,正在和一群人開會,有不在場證據,沒有做案時間。

榜三大哥更是直接:“啥?喬菲?死了?是不是被一群男人給那啥哈哈哈……”

許子辰冷漠的看著他:“對死者尊重點。”

榜三大哥輕咳了一聲,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她每天在直播間裏擦邊球,還不允許我說?”

“給她刷錢是覺得她玩得起。”

“我又不差錢,不會說是因為要把錢拿回來或者別的原因,去把她給殺了。”

“再說了,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有分寸的。”

鄒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而彼時,季寒堯在查喬菲的通話記錄,她最近一個月,隻有和一個人通話頻繁。

通過電信局,季寒堯查到了通話人叫劉成晨,和喬菲是大學同學的關係。

就在季寒堯打算去走訪劉成晨,南念微卻忽然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她臉色驚恐,一把攥住了季寒堯的手臂。

抿著唇,聲音微微發顫:“喬菲,曾經多次取過卵子。”

季寒堯怔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念微:“你的意思是,她參與了賣卵?”

南念微閉上眼,點了點頭:“除了賣卵,我想不出還有沒有別的理由了。”

“季寒堯,你說,是誰讓她去賣卵的?她的朋友?她的那些粉絲嗎?”

季寒堯眉心微沉,好一會,他才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念微,你抓疼我的手了。”

她剛好抓的是他的左臂,傷口還沒有長好,疼的他差點喊出聲來。

南念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急忙鬆開了手:“抱歉,我沒看到。”

說著話,她往後退了一步,繼續道:“你一定要幫忙查,任何一點線索都不要放過。”

“你放心,我會的。”

季寒堯離開警局後,給許子辰鄒騰去了電話,把南念微的新發現告訴了他們,讓他們重新調查那些榜上大哥們。

“偷偷的查他們有沒有黑色產業鏈。”

“是。”

季寒堯直接驅車去找了劉成晨,他家住在城南區,裏麵道路比較小,車子進不去,他就將車放在了路邊,自己走了進去。

裏麵有好幾家排在一起的公寓。

而此時,有一男人正在外麵的牆壁上貼著小廣告。

季寒堯一開始並沒有很在意,直到男人轉過了頭,他直接看到了他的臉。

他眸色加深,低頭對比了一下手機上劉成晨的照片,高度相似,他直接走過去,看了眼他貼的小廣告。

是關於賣卵的!

季寒堯冷笑了一聲,問他:“貼這種小廣告,就不怕被抓起來?”

“抓?這裏這麽亂,警察不會過來的,過來了也不會在意。”

季寒堯被他氣笑了,直接扣住了他的手:“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劉成晨一愣,瞳孔都是狠狠一縮。

他握拳就朝季寒堯臉上砸下來。

季寒堯冷冷眯眼,抬手直接握住他的拳頭,因為左手無法使力,他抬腳踹在了劉成晨的膝彎,男人直接跪倒在地,一聲哀嚎。

他利落的取出了手銬,把劉成晨銬住了。

劉成晨直到坐在審訊室裏的時候,都瑟瑟發抖。

他似乎很怕這個地方,尤其是季寒堯坐在他對麵後,更是連頭也不敢抬。

季寒堯神情陰冷,裹了層寒霜,讓整個審訊室裏的空氣都冰冷不已。

“小廣告,賣卵,都是誰讓你做的!”

劉成晨雙手絞在了一起,他打了個激靈,嘟嘟囔囔的開口:“我,我上麵有個中介人,我就是負責發發小廣告之類的。”

“別的事,我根本不會做的。”

季寒堯冷漠的看著他,神情厭惡至極:“喬菲曾經賣卵,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劉成晨下意識的抬起頭:“你說喬菲?”

“她啊,她那段時間缺錢,我,我就讓她去這麽做了。”

看到季寒堯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劉成晨咽了口唾沫:“她當時自己也沒拒絕,而且有點樂在其中,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自然也不會在意了。”

“那你這段時間和她聯係是為了什麽。”

劉成晨抿了下嘴,低聲道:“中介人還想讓她賣卵,所以我才……”

季寒堯氣笑了。

南念微說,喬菲因為經常賣卵,已經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能力了。

季寒堯指尖輕扣著桌麵,目光森然:“把上麵中介人的所有信息都給我。”

“哦,哦,好,不過我也隻是知道他的手機號而已。”

劉成晨把手機號給了季寒堯,季寒堯打算給技術部的人,讓他們去查查,卻被劉成晨給叫住了。

“警官,我也就是貼小廣告而已,你應該不能拘押我吧,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季寒堯繃著唇,雖然不是很願意放任,可劉成晨確實沒有殺害喬菲的時間,他所居住的地方,距離喬菲所在的賓館,很遠。

殺了人之後,根本不可能趕得回去。

而且,他們兩人從來都是電話聯係,私底下也從來沒有見過麵。

他沒有理由把劉成晨留在警局。

他讓人把劉成晨放了。

季寒堯馬上就去找人聯係中介了。

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一個空號。

“季隊,這個號是今天早上才注銷的。”

季寒堯的臉徹底黑了。

而出了警局後,劉成晨鬆了口氣,打了個車,就回了家。

可能是覺得自己躲過一劫,他還買了小菜和小酒,打算回去後小酌一杯。

哼著歌,剛打開家門,後腦勺就被重重一擊。

他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