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是否因為不努力,而被老師安排在最後一排,像一座無人問津的孤島?你是否因為自己的表現不理想,而被老師戴著有色眼鏡看待,即使後來你變得遵規守紀?你曾經是否因為任性,而被老師帶著成見來對待?

有位古希臘哲學家說,一個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意思是,世上萬事萬物隨時都在運動變化之中,包括你的心態與表現。

解鈴還須係鈴人,童年的“孤島”不應當成為你前進的絆腳石。形成目前這種處境的原因在哪裏,就從哪裏開始改變吧。

張傑是一名自信滿滿的裝修設計師,跟我住在一個小區,也是我的QQ好友。

我們小區的人大都了解張傑的過去,六歲時,他父親出車禍走了,一家人出於心疼放鬆了對他的管教,因此他更加頑皮、淘氣了。

五年級上學期的一天,語文老師把張傑拎到辦公室,對他近期的學習成績下滑狠批了一頓。麵對司空見慣的批評,他臉不紅、心不跳,低著頭任憑老師說。最後,老師無奈地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張傑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了班主任的嘲諷:“劉老師,張傑這種學生一看就是破罐子,無藥可救了,你還這麽苦口婆心幹嗎?你知道的,我都把他叫到辦公室來多少次了……”

這些尖酸刻薄的詞語一個個鑽進張傑的耳朵裏,他感覺自己從來沒像此時此刻一樣窘迫。

那一天,他回到家,一言不發。班主任的話雖然刺耳,卻似乎點醒了他——還有一年多就要升初中了,難道要一直坐在教室後排“趕鴨子”?

母親問了他好幾次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言語。那天,母親陪他坐著,用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脊背。他默默地掉下眼淚來,忽然想通了,難道因為爸爸的去世要讓母親替自己操心一輩子嗎?

從此,張傑開始認真讀書了。

幾個月後,學校組織月考,張傑提高了15個名次。芝麻開花節節高,六年級期中考試,他考到了全年級前50名。老師改變了對他的成見,開始稱讚他的精神狀態和取得的進步,以前不怎麽來往的同學也開始向他請教。

後來,張傑的人生像開了掛,高考時成績優異,考上了某重點大學的建築係。他終於從教室後的“孤島”中走了出來,羅列於群峰之間。

沒有人可以阻擋你前進的腳步,能阻擋你的人,隻有你自己。

不要一味盯著童年的傷口看,當你竭盡全力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時,全世界都會為你讓路。或許,努力發揮人生天賦的過程會曲折崎嶇,但隻要堅毅前行,你終將吸引人們讚許的目光。

劉勇讀五年級時,由公辦學校轉到民辦學校,是班上的中等生。上學期時,他還規規矩矩;下學期時,大概是感受不到老師的重視,他開始了與上學期截然相反的放縱。

他變得像一隻好鬥的公雞,經常欺負同學,被老師多次批評後收斂了些。好景不長,一次,他與同學張昊發生衝突,兩人打了起來。班主任趕來勸解,可他就是不肯罷休。無奈,班主任把他打同學的過程錄下來發給家長。

因為這些事件,班主任對劉勇有了很深的成見,他在心中也非常抵觸班主任。盡管他在學習上也曾努力過,但是由於得不到班主任的賞識,學習熱情如坐過山車,忽高忽低。

隻有語文老師曾多次鼓勵他,還送他鋼筆,叮囑他好好學習。也曾給家長打電話,讓家長重視對他的教育與陪伴。

他喜歡語文,感激語文老師,可是他更在意班主任對他的態度。他曾在日記裏寫道:“為什麽那些成績好的同學,總受到老師的表揚?我們這類中等生就應該被人忽略?我雖是一隻醜小鴨,可也需要關心……”

語文老師給他的愛,如同微弱的光,照不亮他心中那片黑暗的天空,他需要的是滿世界的愛。

他依然像一輛缺少馬達的汽車,沒有動力。五年級時還排名班上35名,六年級已經淪落到倒數第一名。交作業憑心情,有時胡亂寫幾個字,有時抄同學的;早讀不背,聽寫不做,上課睡覺或呆坐。

周末,他在姐姐家,除了與堂弟一起打網絡遊戲,諸事與己無關。在外打工的父母大老遠趕回家,好說歹做也無濟於事。

無奈,家長隻好把他轉學到了另一所民辦學校,繼續讀六年級。到了那裏,他的成績與表現沒有多少改變。後來,他初中還未畢業就早早跟著父母外出打工了,從此,他的人生少了一條成功的捷徑,開始了艱辛的摸索。

在社會上跌跌撞撞經過一係列事情,劉勇開始改變了,不再是棱角分明,而是變得世故,善於迎合他人的心理來辦事。

同時,在暗夜,劉勇也孤獨自卑、敏感多疑,為自己純真的喪失、心理的扭曲而深感痛苦。他明白人與人之間不應該是純粹的利益關係,但是第二天醒來,依然重複昨天的故事。

劉勇溺亡在童年的沼澤中,失去了自我,活成了連自己都不喜歡的模樣。

作為一個八九歲的孩子,遭遇老師的成見時感情用事、任性而為,可以理解。但長大後,還一直拽著過去的影子不放手,無疑是將灰暗延續。

歲月流轉,他依然是一座“孤島”,所不同的是,從一片海漂進了另一片海。

一般來說,老師不會對某些學生有成見,大多數情況下可能是因為這些學生的一些行為引起了老師的誤解。

所謂愛之愈深,責之愈切。老師希望你筆直參天,但你枝蔓如灌木,他自然是看不慣。隻要如清波,懷著純淨之心奔流向東,一路上的泥沙自然會被**滌幹淨,隨著歲月一起沉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