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洛君墨的冰冷霸道的一個男子,不喜歡開口說話,總是板著一張冰冷的臉孔。而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洛君墨也有些霸道,隻是變的有點專製,讓她不懂。

林傾顏眼眸裏全是不解,現在是古代社會,他還真當自己是現代的非主流男生嗎?

洛君墨把林傾顏眼中的驚慌失措都看在眼裏,把她的不解也都看在眼裏。恍惚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一個人?“我為我的魯莽道歉,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稱呼我為君墨,而不是那個生疏的‘王爺’。我們曾經是有一場交易,但是現在交易已經結束了,不是嗎?你可以不用再聽我的指揮命令了。”他的歉意都寫在臉上。

林傾顏用力的掰開洛君墨的大手,然後自己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我們走吧,迷城的地形我還是摸得比較熟了,現在隻需要觀察蒼玥把重兵布置在哪個位置就好。”她有些不習慣眼前的這個洛君墨,突如其來的錯覺讓她有些驚慌失措,來不及接受和消化。

“走吧。”洛君墨看了看那個一臉淡然的女子,心裏泛起微微的酸疼。黑色的披風隨著寒風在搖曳,走前麵的背影有些淒涼。

林傾顏此刻卻是有些不安,她現在也不知為何。看著現在的洛君墨,仿佛剛才那個他隻是自己的幻覺而已。隨即搖搖頭,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洛君墨的腳步不快,林傾顏知道他是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她,此時此刻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現在仿佛所有的安慰都有些虛偽,畢竟剛才自己那番話很傷人。

翻過了山頭,兩人都各自用輕功往山下飛去,這樣節省了好多時間。

大概半刻鍾的時間在悄悄的到了迷城的後山上。山間枯草茂密倒是為兩人的藏匿提供的遮擋。山頂是白茫茫的雪,累積了厚厚的一層。

山上不時都有胡來國的士兵來來回回的巡視,這後山都是他們的地盤。天上的雪已經停了,隻

是寒風還是呼呼的刮著。

兩人悄悄的避過巡邏的士兵,剛剛往上麵走了一點就發現山間到處都是篝火,篝火四周都是帳篷,這其間還有一部分士兵在守夜。

“蒼玥應該是把一部分的主力放在後山上,還有另外一部分應該在迷城裏。”林傾顏輕輕的拉了拉洛君墨的衣角,然後朝他靠過去,在他的耳邊停下,低聲開口道。一股淡淡的**香襲來,混合著冬日裏的寒風一起洗滌著林傾顏的腦海。

洛君墨沒有說話,隻是側過臉,就在那一瞬間,兩人的唇間隻有一厘米的距離。

林傾顏隻覺得自己的臉色發燙,慌忙間趕緊移開。她看到那雙如墨色一般黑的眸子,裏麵是認真,是柔情。

洛君墨把林傾顏的舉動都看在眼裏,沒說話,拉起她的手悄悄的離開。

天上又開始下雪了,依舊是很小片很小片。飄飄灑灑的落在大地上,勢必要將迷城銀裝素裹。

回去的路其實不遠,洛君墨帶著林傾顏走的是小路。他的大手牽著她的小手,大手的溫暖讓小手舍不得推開,大手也舍不得放開。

現在已經是半夜時分,多數的士兵都已經睡下了,周圍隻有來來往往的值夜的將士。

東陽援軍的帳篷裏,慕容卿塵坐在炕上,手裏拿著一杯熱茶。帳篷中央的篝火正在熊熊的燃燒著,篝火上方吊著一個銅壺,看樣子應該是燒的熱水。

他一身便服,眉眼間全是淺淺的笑意。“既然來了,何不出來喝杯茶聊聊天呢?”

從屏風後出來一個蒙著麵紗的青衣男子,肩上披著一件狐裘,一看就知道不知雨國和東陽的衣物。“慕容公子早已把外麵巡視的士兵打發掉不就是為了能讓我這麽容易的進來嗎?”

慕容卿塵眉眼一挑,朗聲開口:“彼此彼此。讓您調查的這麽清楚以後,我們才能有見麵的機會嘛。”兩人都靜靜的看著對方。

少頃,青衣男子先開口說道:“

說吧,怎麽合作?你軟禁的趙雲,洛君墨估計都已經猜出你心思的七八分了。”

“我東陽十萬大軍按兵不動半月,這半月隨你如何動作,但是不能傷及東陽的一絲一毫。若是半月後你尚未攻下雨國的援軍,那就不怪我出兵助雨國;若是半月後你已經攻下雨國援軍,我自當率兵退出雨國回東陽。”慕容卿塵看著青衣男子的桃花眼,一字一句的說道。他見過蒼玥,也知道洛君離的故事,所以對麵前的這個男子可是相當的了解。

這麽做,東陽國橫豎都是不吃虧的,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

青衣男子沒想到慕容卿塵這麽幹脆,他都尚未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已經達成協議了。其實他自己的想法要比這個吃虧的多,所以對於這個協議他是滿口讚成。“如何能讓這個協議生效?最主要的是我怎樣才能信你?”蒼玥不笨。

“你知道我對洛君墨的恨,我寧願他早點下去陪著然兒,我不想她一個人寂寞太久。至於十五天是我爹給我期限,我不想違背。這樣應該清楚了吧,還需要我再解釋嗎?”慕容卿塵眼眸裏全是殺意,提及然兒的時候才露出溫柔的一瞬。

青衣男子像是明白一般點點頭,他清楚的知道一個男人的恨是多麽的強烈。就像當初他失去凝萱的時候,仿佛用盡生命生命也要去完成。“成交,希望你遵守你的協議。”話剛剛說完就人就已經消失了。

慕容卿塵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洛君墨,快了。

青衣男子隨著原來的路回去,一路上都沒有士兵巡視讓他更加相信慕容卿塵的誠意。

天上飄著小雪,一粒一粒的落在他的黑紗上。

凝萱,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隻是我一味的強求的。

有些東西在我眼裏很重要。

青衣男子回到迷城的都尉府後解開自己的麵紗,走到一個小院子裏,那裏有一個女子正在為他守候著。他癡迷於女子現在的淡漠,恍惚間這就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