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錯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司空寒淡淡的看了落九一眼,語氣平靜而又冷淡。
落九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了。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還有多久才能到?”安分了一會兒,看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色,落九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
司空寒看著前方,平靜的說著:“兩天。”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小黑的背上待兩天嗎?”落九忍不住問了一句,她就想知道,司空寒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司空寒真的打算這麽做的話。那麽,她就很無奈了。
“是的。”司空寒冷靜的說著。
落九忍不住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覺得,她可能真的得離司空寒遠一點兒。
“這上麵又不能修煉,你讓我待在上麵做什麽?”落九很鬱悶。
司空寒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著:“你要修煉?可以,我給你護法,給你建立屏障,讓你不被打擾。”
落九默默的看了司空寒一眼,“好吧。”她還能說什麽?司空寒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她也很無語好嗎?
司空寒抬起手,一道透明的屏障豎立在四周,護住了落九,不讓落九被四周的氣流所驚擾。與此同時,他也沒有把天地之間的靈氣給阻擋住,以免降低落九的修煉速度。
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就算是落九,也不得不因為司空寒的做法,在心裏說了一句:司空寒真的是好貼心。但是,落九表示,貼心什麽的,絕對是不能打動她的。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司空寒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麽冷漠的人,是她能打動的嗎?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好了,你可以修煉了。”看著落九,司空寒淡淡的說了一句,修煉的條件他都已經給落九製造好了,而且,他相信,屏障裏麵的天地靈氣也足夠濃厚,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他自己在這裏修煉都是有效果的。
落九的修為可是比他低,要是在這裏修煉還沒有效果的話。那麽,他是不相信的。
“嗯。”落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低頭看了看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司空寒也低頭看了看,他覺得,他們這麽坐著,似乎確實有點不應該。要知道,修煉是要盤膝而坐的。但是,他現在是抱著落九。落九現在根本沒辦法盤膝而坐。
想到這裏,司空寒就明白了,落九為什麽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於是,他又揮了揮手,落九整個人飄了起來,司空寒在落九那裏加了一個蒲團,這個蒲團是固定的。
他一揮手,落九又坐了下來,被人這麽掌控著的滋味,是不怎麽好的。但是,落九看了看自己的修煉環境,她覺得,這些問題,她其實都是可以忍受的。所以,她並沒有什麽不悅。隻是看了司空寒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然後閉目進入了修煉狀態。
看著落九開始修煉了,司空寒也沒有打擾,沉默了下來。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的流逝,落九一直沉浸在修煉狀態。主要是因為司空寒給她營造的這個修煉環境,真的是太好了。所以,她根本不想停下。
但是,看了看底下,司空寒覺得,落九要是再不從修煉狀態中出來的話,那麽,他就得把她喚醒了。
畢竟,碧落學院也快到了。他們降落的時候,他總不可能讓落九繼續修煉吧?那顯然就有些不靠譜了。
要知道,下落以後,不管怎麽樣,他就得叫醒落九了。就算落九在修煉,他也得強行喚醒她。與其這樣,他還不如提前把落九叫醒。
抱著這樣的想法,司空寒盯著落九的眼神就多了一些專注了。他在考慮,在什麽時候叫醒落九最好,最不會打擾到落九。
就在司空寒這麽想的時候,落九修行的功法在體內運行完一個周天以後,她睜開了眼睛,從修煉狀態中醒了過來。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著:“你終於清醒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已經昏迷了好久了。”落九淡淡的回了一句。
現在的她,總算是明白了,在司空寒麵前,她是應該保持平常心的。不然的話,她真的就要被司空寒給氣死了。
被司空寒氣了那麽多次,她要是還不長記性的話,她自己都該唾棄自己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落九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司空寒嘴角抽了抽,顯然沒想到落九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他也沒有太生氣,隻是淡淡道:“你以為你這麽說就會激怒我嗎?你真的想多了。”
“不,事實是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有想著激怒你,隻是你自己這麽覺得罷了。我其實隻是在實話實說。”落九一臉平靜的說著。
司空寒忍不住有點無語,去她的實話實說。落九說的話,要是有一句是真的,他就該慶幸了好嗎?
“好了,閑話不多說,你還是快點去碧落學院的好。”說完,司空寒把落九一推,落九隻覺得身子一陣失重,然後,等到她回過神以後,她就發現,她已經到了她原來在碧落學院居住的地方了。
落九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無話可說了。她能說什麽?說司空寒很厲害?不,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誇司空寒。
要知道,在她的眼裏,司空寒是不能被誇的,隻要司空寒一受到誇獎,那麽,司空寒就會膨脹了。隻要司空寒膨脹了。那麽,他就不懂得什麽叫做收斂了。
想到這一點,落九是堅決拒絕誇司空寒的。她看著自己的院落,很好,沒有人動過。她從擺放的東西和桌子上那一層薄薄的灰塵上就可以看出來。從她離開這裏以後,沒有人進來過她這裏,也沒有人動過她的東西。
雖然,落九對這裏的東西並不在意。但是,沒有人動過,她也是比較開心的。
在落九的眼裏,這些東西她就是再怎麽不在意,這也是她私人的東西。所以,她是不允許別人動她的東西的。
她看了四周一眼,再起身看了看其他地方,對這裏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是,她現在就想知道,那場比試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碧落學院到底是什麽時候放假的?
落九不知道的是,在她比試完了以後,離開的時候,碧落學院就放假了。
那場比試,說是一場比試,也可以稱之為是一場學期末的測試。
在碧落學院裏麵,每半年會有一次假期。而在這次假期之前,碧落學院通常會和其他兩個學院共同舉辦一場比試。這不僅是為了比試這三個學院哪個學院的人才更多更優秀,還是為了測試這些學員的能力。
當然,學院裏的學員那麽多,總是良莠不齊的。所以,能參加比試的學員,也就不可能有那麽多了。
每個學院,都是挑選自己學院裏最優秀的學員來參加比試的。
當然,這些參加比試的人,是可以享受提前假期的。而沒有參加比試,或者說,沒有達到參加比試條件的學員,他們是要補課的。當然,補課的時間也並不長,隻有七天的時間。
這七天,相比於一個學期來說,是挺短的,相比於一個假期來說,也並不長。但是,對於補課的學員來說,這七天真的是太漫長了。
這七天,他們不僅要學習他們本係別的知識,還要接受導師們的特別訓練,簡稱特訓。既然是特訓,總不會太輕鬆。
而對這些,落九都是不知道的。她隻知道,她對碧落學院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她都不知道,碧落學院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放假的。她到底有沒有提前走,她要是真的提前走了,會造成什麽影響?
對於這些,落九都不知道。最讓她生氣的是,司空寒居然也沒有告訴她這些東西。
這不對啊,司空寒不是應該告訴她這些事情嗎?但是,司空寒為什麽沒有對她說這些?
想到這裏,落九的心裏就有些鬱悶了。
她都不知道,再開學的時候,導師們會怎麽說她。
當然,落九認為,她的資質很好,學習能力也強,導師可能不會批評她。但是,她的做法,肯定會讓導師看不慣就是了。
這麽想著,落九心裏雖然不慌,但是總是有心事的。
“都怪司空寒,居然不和我說清楚,就把我扔到這裏來了。那個混蛋,真的是太討厭了。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說,他不知道碧落學院還是挺嚴格的嗎?”在落九的認知裏麵,碧落學院的管理還是挺嚴格的。
雖然,對於他們煉藥係的人是比較寬鬆的。但是,好像不管對待哪個學員,隻要那個學員有提前離校的行為,學院都是會拉出來當做一個典範來說一下的。想到這裏,落九就覺得有些鬱悶了。
“怪我什麽?我怎麽混蛋了?來,你說來聽聽,要是理由不好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司空寒的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