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一臉無辜的看著落九,說著:“你前世是什麽樣子,我又不知道,自然是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了。”

聽他的意思,他這是不相信她的話嗎?落九瞪大了眼睛,說著:“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司空寒看著她,淡淡道:“我沒有這麽說過。我隻是覺得,你前世到底是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你想說你前世多麽厲害,我也就隻能聽著了。”

聽到司空寒的話,落九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又不屑說謊,自然不想理會司空寒的話了。

“你在碧落學院好好修煉,這裏的靈氣充足,足夠你修煉了。我接下來會出去一段時間,你不要惹事。”司空寒似是想到了什麽,淡淡的說著。

落九眨了眨眼,她很喜歡惹事嗎?沒有吧,她可是記得,她是一個很乖很聽話從來不惹事的人。司空寒把她想的這麽壞真的合適嗎?

於是,落九對著司空寒信誓旦旦的說著:“你放心,我會很乖的,要知道,我從來都不會惹事。”當然,落九說的話,就連她自己都是不太相信的。

落九的話是那麽說的,司空寒也知道,落九說的話,他還是聽過就算了,最好不要當真。

“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於是,司空寒淡淡的說著,他說這話的意思是為了表示,落九說的話,他都聽見了,但是,他是不會當真的。

司空寒眨了眨眼,看了看他,說著:“嗯,那麽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

就這麽希望我離開?司空寒挑眉盯著落九,眼底多了一絲鬱悶。

落九可不管他心裏怎麽想,在她看來,這裏是她的地盤,她討厭司空寒,就不想讓司空寒待在這裏。

司空寒起身走到落九麵前,俯身吻了一下落九的額頭,淡淡道:“我卻是從來都不知道,你喜歡用厭惡來表示自己的喜歡。”

司空寒說這話是有些別扭的,但是,落九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正因為落九聽懂了,所以,她才憤怒。

“我才沒有。”她可不喜歡司空寒,司空寒這麽自戀真的好嗎?

司空寒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淡淡道:“沒有就沒有吧,你終究會知道,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

對於這麽自戀的司空寒,落九是懶得理會的。所以,她轉過頭去,不搭理司空寒了。

看到落九這樣子,司空寒也沒有糾纏太久,而是轉身離開了。

自司空寒離開以後,落九覺得,她又重新愛上了修煉。

這之後,落九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詳細的計劃,每天什麽時候做什麽時候,她都安排的很詳細。這些計劃當中,修煉占了一大半的時間。當然,偶爾的時候,落九也會出去走走。

隻是,轉了幾次落九也發現了,碧落學院裏麵,現在是沒有一個人的。或者說,除了她以外,是沒有一個人的。

看來,碧落學院放假以後,這裏的人就走的很幹淨了。

這麽想著,落九也就懶得出去走了。就是在心煩的時候,她才會坐在自己的院落裏,看著庭院裏的溪水。

這道溪水在她的庭院穿過,途徑好幾個院落。看著溪水緩緩流淌的時候,落九總會覺得,她的心情變得格外寧靜。

當然,落九也試過把自己的武元力輸送到山河鼎中,以期斷塵得到她的武元力能盡快醒來。然後,她好找斷塵算賬,更重要的是,她打算好好盤問一下斷塵,問他到底有沒有辦法給她取消了這個隱藏任務。

然而,不管落九試了多少次,她都發現,她的武元力進入山河鼎以後,就杳無音信了,甚至沒有發揮出半點作用,莫說是作用了,就連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這就讓落九格外失望了。

沒有司空寒在她身邊,落九覺得,她整個人的生活都安逸了幾分,她現在也變得格外清閑了。

現在唯一讓落九覺得不痛快的就是斷塵還沒有醒這件事情。但是,她努力過,沒有用。

這一天,落九察覺到外麵的動靜,她走了出去,看到的是熟悉的麵孔。不過,對於和她同在一個煉藥係的學員,落九是沒有一點兒好感的。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些學員都很討厭她。

所以,她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但是,她沒有招惹別人的意思,別人卻想招惹一下她。

少年走到落九麵前,說著:“你別以為你來得早,就可以改變你逃掉特訓的事實。”

聽他的意思,他顯然是沒有資格參加三大學院之間的比賽,所以,他隻能參加特訓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還有這種比試。

特訓?落九眯了眯眼,對於少年的話,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特訓到底是什麽,她還不知道呢。而且,她逃掉特訓?如果,真有特訓的話,就是落九本來有想走的心思,也會勉為其難的參加一下的。

在落九看來,這樣的事情,應該就是煉藥係裏麵的集體活動了,她不參加總是不好的。

落九看著鄭宗民,她認識這個少年,也隻限於知道這少年的名字罷了。至於家世,鄭家也算是一個比較有權有勢的家族吧。

這麽想著,落九淡淡的說著:“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落九一向不喜歡搭理不熟悉的人,她能破天荒地的對鄭宗民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很給少年麵子了。

但是,少年並不知道。

所以,他的臉色更加憤怒了,“落九,你別和我裝傻,特訓就是特別訓練,特訓以後,我們才會放假。但是,特訓的時候,你根本沒有出現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仗著天資好就可以不用參加特訓了嗎?”

當然,鄭宗民並不想刻意給落九找事。但是,他一回來碧落學院,就看到落九了。而且,從表麵上來看,落九似乎還是一副很悠閑的樣子。於是,一看到落九這樣子,鄭宗民真的是恨得牙癢癢。沒錯,他很不滿,他就不明白了,憑什麽落九可以享受這樣的特殊待遇?

明明當初一起來碧落學院煉藥係的所有學員都參加這個特訓了。但是,落九卻沒有參加,這就足夠讓他心裏不舒服了。

“鄭宗民,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認為你的語氣應該放尊重一些。或者說,你能告訴我,到底什麽是特訓嗎?”落九麵對鄭宗民的冷臉,心裏自然是不舒服的。

不過,落九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就是麵對這樣的少年,她也能控製住自己,不讓自己發火。

鄭宗民盯著她,卻是懶得說什麽了,他最後隻說了一句:“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就等著看,等到過兩天開學的時候,你沒參加特訓的事情被導師知道了,你會受什麽樣的懲罰。”

說完這番話,鄭宗民轉頭就走,他自己覺得,他說了他該說的,還是很解氣的。畢竟,他讓落九心裏不舒服了。

落九沉默了,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她怎麽就沒有發現,碧落學院的煉藥係裏麵,都是這樣奇葩的學員。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她當初的腦子裏想的到底是什麽,所以,她才會和司空寒一起過來。她當初可能是想歪了吧。不然的話,她是不可能過來的。

現在明明還沒有開學,落九卻已經後悔了自己過來碧落學院的舉動了。她覺得,她應該找司空寒再談談。

如果,司空寒同意她離開碧落學院的話。那麽,她現在就可以離開碧落學院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落九希望司空寒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但是,落九的想法顯然不可能每次都成真。所以,司空寒並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

鄭宗民離開了,他說過的話落九也聽進去了。但是,她覺得挺莫名其妙的。她都不知道鄭宗民到底是怎麽想的,說話說一半就走人了。莫非鄭宗民覺得她好欺負?

落九挑了挑眉,看了看少年離開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暗色。

顯然,不管怎麽樣,落九已經把人記上了。本來,落九是不願意以大欺小的,在她看來,她來碧落學院,也就是在這裏待一段時間,過渡一下。

但是,現在她在這裏要待的時間遠遠的超過了她想象中要待的時間。而且,她還遇上了這樣讓她不爽的同係學員。

於是,落九的心情就變得不怎麽好了。她覺得,好好教教某些人怎麽做人,免得某些人太自大了。

落九認為,有些道理,有些人是應該學習一下的。免得不懂了,還不知道學習,這樣就不會做人了。

所以,落九打算教鄭宗民重新做人了。

而鄭宗民作為第一個被落九盯上的人,還是落九打算狠狠欺負的人,鄭宗民的未來一年多,注定會過得格外辛苦。

“傻。”對於鄭宗民,落九說出了一字評價,說完她也離開了,被人莫名其妙的打擾了一通,落九的心情也不怎麽好了,也沒有再看看風景的心思了,而是繼續回去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