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
“當你將毒霧撥開,你出去了,我們自然也可以出去了。可惜沒有多久,也帶來了食人族。他們血洗我們囚人村,在這之前,我們都隻是井底之蛙,以為我們的蠱毒絕對可以控製他們,結果……卻發現根本無用,因為我們的蠱毒隻是對於我們有用。”
“但是他們是食人族,和我們不同種族,所以對他們卻是收效勝微,因此我們慘敗。還好當時的食人族族長,留下了我們一部分人,然後讓我們繼續研究蠱毒,並且還給我們帶了各種不同的人。這樣可以讓我們更加知道這是世界之大無與倫比。”
“我們的蠱毒是上天給我們的天賦,有了他們,我們才能耀武揚威,讓食人族也隻能乖乖留著我們性命。不僅僅如此,你後來歸來,將門給鎖住,倒是給了我們更大的空間和時間去研究各種蠱毒。”郭叔說到這裏,倒是有幾分得意的神色。
“食人族已經無法進來了。所以我們便可以憑著這幾個試驗品,更好地試驗。當然,其中也有一個意外。”郭叔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
“你是說他嗎?”楚錦榮將身後的小男孩拉了出來。
“是!是他,他就像是我們蠱毒的克星一般,他幾乎百毒不侵,我們給他用了所有的蠱毒,他都可以在一個時辰內解決蠱毒,讓我們功虧一簣,至今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郭叔看著那個小男孩,眼神非常犀利。
“郭叔!不要再沉淪下去了。是,當年的確是我的錯,打開了死亡之地,但是我也不想這樣的。這次來本來我就是來負筋請罪的,我要利用蠱源術裏麵的蠱術來對付所有的食人族,替我們報仇!”阿夜修華連忙在一邊解釋道。
“阿夜修華,你是傻了嗎?是食人族的錯嗎?我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這些人給遺棄了。你尚未成為村長,自然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而我知道。我們當年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錯,但是卻遭到了滿門抄斬,然後流放的悲劇。”郭叔說到這裏,眼睛直直瞪著阿夜修華。
“那個時候我們的祖先都是一些可憐的百姓,沒有權勢,沒有錢財,隻能隨著他們的命令去死,流放到了這裏。一點點東西都沒有,每日為了生死奔波,你知道有多麽痛苦嗎?”郭叔的臉上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憂傷,看起來不是假的。
“現在食人族給了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隻要我們和他們合作,他們便會帶著我們上戰場,將那些以往欺負我們的人都給殺死。給我們一切我們應該擁有的東西。我為什麽不答應?”郭叔瞥了一眼蕭鳴城,然後說道。
楚錦榮覺得很奇怪,子為了父報仇的事情也算正常。但是郭叔的傷心卻似乎是自己親身經曆的一般,他好像並非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祖輩的痛苦而痛苦的樣子。郭叔到底是誰?他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郭叔……這些都是我們祖先寫的東西,是真是假我們尚未可知,你怎麽知道一定是真的呢?”突然阿夜修華在一邊叫嚷道。他的話倒是讓楚錦榮也暗暗點頭,這倒是真話。曆史是真是假也需要去驗證,不可能所有的曆史都是真的。
因為當局者也往往會為了安撫民心或者去激勵民心而編造一些所謂的曆史,這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阿夜修華倒是也能夠想到這點,也頗為不易。
“哈哈,編造?你個小毛孩知道什麽?郭叔我是親身經曆!”郭叔一言既出,所有的人都臉上一怔。
這不是開玩笑吧?楚錦榮臉上也是驚愕不已。據說這個死亡之地也已經有數千年了,這個郭叔說自己是親身經曆?這是什麽意思?說明郭叔已經是幾千歲了不成?
“郭叔,莫開玩笑,我們死亡之地可並非一朝一夕,你……怎麽可能親身經曆?”阿夜修華擺明了也是不信。
“嗬嗬……我知道你不信,誰讓你為成為村長,便出去了呢。本來這個也算是我們囚人村的秘密,隻有村長知道。你若是成了村長,他必定也會告訴你。可惜,你卻走了,這個秘密也便隻有我一人知道了!”郭叔笑著說。
“你是不死之身?”楚錦榮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郭叔將目光轉到了楚錦榮的臉上,然後淡淡地說。“我已經有幾千歲了,我自己也不記得了。但是我和他人不同,我會慢慢變老,但是到了一百歲之後會再次脫胎換骨,然後慢慢從小開始長大。但是記憶卻不會消失。”
“因此每一任的村長便承擔著要撫養我的責任。”郭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累的樣子。
“郭叔……你莫開玩笑,我知道我們是有一種蠱術叫做長生蠱,但是……從未有人成功過,你怎麽可能……”阿夜修華搖搖頭,顯然不願意相信。
“嗬嗬,你看了手上的蠱源術,便可以明白其中的原因了!”郭叔笑著說。
“郭叔,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能夠告訴我嗎?”阿夜修華看著手中的蠱源術,然後將它丟在了一邊,自己則抬頭看著郭叔。
“你不是從小就想拿到那個書嗎?怎麽現在倒是丟在了一邊?”郭叔好奇地詢問道。
“郭叔,我是想拿到這本書,但是我最終的目的,就是你說的長生蠱,如果你便是長生蠱的受益者,我就絲毫沒有必要去書中尋找了,不是嗎?”阿夜修華看著郭叔,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郭叔臉上閃過一絲憂傷,但是轉眼即逝,隻有楚錦榮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
“長生蠱……哼……”郭叔冷笑一下,然後眼睛卻是盯在了蠱源術上,“那你翻過那本書嗎?”
“沒有。”阿夜修華誠實地搖搖頭。
“好,我告訴你一切,你想要知道什麽,我便告訴你什麽。不過我有個條件……”郭叔的目光從書上收回,然後看著阿夜修華。
“是想要蠱源術嗎?”突然一邊的楚錦榮出聲道。
“小姑娘果然聰明,怪不得能夠當紫金皇都的城主夫人!”郭叔微微一笑。
蕭鳴城在一邊哼了一下,卻扭過頭,他半點都不屑和這些人打交道,靠著這些小小不登大堂的下九流手段達到自己目的的人,終究還是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