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禽獸了她,也有情可原,隻能說明她楚錦榮長得嬌媚動人,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動獸心的。
可現下,隔著個被子,壓著她,沒有任何動作。敢情……他把她捉來,就是為了墊著的!
一想到這裏,楚錦榮頓時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喂,喂……”楚錦榮被壓得實在不舒服,她叫了兩聲,男人沒動靜。她便輕悄悄的推他,將男人推到了一旁,她便趁著這個機會想跑。
掀被,跑!
“砰!”
可她剛一跑,男人便一把她扯了回來,而且扯得力氣大了,楚錦榮直接摔在了男人身上,還磕到了嘴唇。
“我……唔唔……”不帶這麽玩的,這是拿她當猴耍啊。
楚錦榮一手摸著自己的唇,她被男人緊緊拽著壓在他的身上,欲哭無淚。
“你到底想幹什麽?”楚錦榮一肚子的火氣發不出去,真是夠了。
碰到一個“戀墊痞”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我中了毒,需要女人解毒。”男人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勒得楚錦榮差點兒把隔夜飯吐出來。
“啊?”楚錦榮一怔,她多那一嘴幹嘛,這下好了,讓他可以“明正言順”的禽獸了。
“你很安全。”男人說完,沒待楚錦榮有任何反應,腦袋一偏,便自顧的睡了去。
而楚錦榮聽著他的話,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
她瞪著大眼睛,細細咀嚼他的話。
男人的話中有兩層意思,他中了需要上女人才能解的毒,但是他不上她。
靠!
楚錦榮是個會自我安慰的人,她把他的“不上她”,自動換成“她運氣好”。
呼……這年頭做人難,做個像楚錦榮這種廢柴更難。
平日裏戰戰兢兢的過日子,現下被人擄了來,還要遭受言語侮辱。
按她廢柴的程度,隻有把他們的惡行一筆筆的記在心裏,有朝一日再細算。
折騰了半夜,不知何時楚錦榮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男人被壓抑的欲火折磨醒。
他緊握著雙拳,渾身像著了火一般,他需要一個女人,非常需要!
看著安然熟睡的楚錦榮,男人的喉結上下顫了顫,最後再一次緊緊閉上眼睛。
每年一到冬末春初,他便會難以控製的自己的欲望。
“嗯……”就在男人死死忍著欲望的時候,楚錦榮卻無意識的伸出一條胳膊搭在了男人的腰間,許是夜深風涼,楚錦榮下意識的向散發著熱量的男人靠去。
一隻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服,腦袋在他的懷裏來回蹭了蹭,這令人舒服的體溫,不由得讓楚錦榮低低的嚶嚀了兩聲。
汗水在男人的額上緩緩滑下,心裏有個東西似乎要超出極限了。
“唔……”楚錦榮又“適時”的在他懷裏動了動。
該死!
男人心中忍不住的暴怒,這個女人簡直該死的要命。
欲望一下子衝破了牢籠,男人湛紫的眸越發的清澈。
他一把扯掉麵罩,暴躁的將楚錦榮摟進懷裏。
男人低吼一聲,將楚錦榮翻身壓在**。
“嗯,痛……”楚錦榮低呼一聲,像是夢囈。
看著楚錦榮無害的睡顏,男人緊繃著一張臉。
當他碰到楚錦榮的肌膚時,他竟差一點兒沒忍住。
沉睡中的楚錦榮這才緩緩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