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曦兒點點頭。
“那錦榮兒是否還在?”軒轅漣澈問道。
“錦榮兒?是誰?”曦兒一臉茫然。
“就是紫金皇都的夫人。”軒轅漣澈說道。
“哦。是啊。在裏麵呢。是因為我爹的盛情款待,而且好像還在等一個人。”曦兒想了想說道。
“等人?等誰?蕭鳴城?城主?”軒轅漣澈問道。
“不是。”曦兒搖搖頭,然後有點好奇地看著軒轅漣澈:“你怎麽叫城主夫人為錦榮兒?若是我爹聽到定然覺得你沒有規矩。夫人便是夫人。不是嗎?”
“嗬嗬,是啊。我是沒有規矩的人。”軒轅漣澈苦笑著說。
“那就知道了,你定然是喜歡著城主夫人!”曦兒指著軒轅漣澈,然後笑著說道。
“你胡說什麽?”軒轅漣澈皺了皺眉頭,似乎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我才沒有呢。錦榮兒乃是昵稱,你又不是紫金皇都的人,怎麽說她也該是你的城主夫人不是嗎?”曦兒認真地說:“但是你卻並不願意叫她夫人,還是叫著錦榮兒,不就是喜歡她的意思嗎?”
“小小年紀,怎麽懂得那麽許多?海巫族裏麵都是如此嗎?”軒轅漣澈有點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局促,然後轉移了話題說道。
“哈哈,才不是呢。我們海巫族啊,我這般大的,若是有心上人也是可以嫁人了。不過這個卻是我自己了解的。”曦兒挺了挺自己的胸口說道,似乎顯得自己已經是大人的樣子。
“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她可根本就不喜歡我。也忘記了我。”軒轅漣澈笑著說,卻有著一絲的苦澀,這樣的話,他不能對任何旁人說,但是對這曦兒如此天真的女孩子,雖然什麽都不懂,卻是可以說出口。
“不會的。”曦兒再次搖頭:“隻要她心中有過你,定然不會忘記你,暫時想不起來,那是因為被眼前的一切給迷惑的雙眼而已,但是總有一天,若是有機會的時候,她定然還會記起了你。你不用如此擔心的。”
“謝謝你。”軒轅漣澈回頭看著曦兒說道。
“不用謝,不過,若是當真要感謝,那就給我看看你麒麟的樣子吧。”曦兒倒是得理不饒人,立刻將自己的條件給說了出來。
“你還真是古靈精怪,好!不過這裏人多,還是去水中吧。”軒轅漣澈說完之後,卻是跳入了水中,然後曦兒也是緊跟著進去。
隻看見到了水中的時候,軒轅漣澈也已經是麒麟的樣子了,正十分神氣地看著曦兒,雖然臉上看不出表情在微笑,但是表情卻是十分輕鬆。
曦兒慢慢靠近,然後輕輕用手撫摸過他的翅膀,然後再慢慢撫摸著他的角:“真的好好看啊。若是我也是麒麟那該有多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我是麒麟,便是獸都都主,代替了萬獸之王暫時做著都主的位子。你是海巫族的人,日後也會為海巫族貢獻一份力量。”軒轅漣澈說道。
“你說的對,我爹也是如此說的。”曦兒微微一笑,然後突然退了幾步,看著麵前的軒轅漣澈:“好了,我看過了。謝謝你!雖然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做我的寵物的,但是我還是很感激你給我看到了神獸麒麟。再見。”
說完之後,曦兒便是一甩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頓時身體就一個漂亮的弧線,然後往深處遊走。那個方向便是海巫族的方向。
軒轅漣澈在她身後看著她,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為何她卻不能夠看出自己對她的感情呢?
曦兒也已經是恢複了,也是拜見了救命恩人阿夜修華。而阿夜修華也是看完了那本原始的蠱術源,然後胸有成足,在塔琪雅的幫助之下,卻是也知道其中到底是什麽緣故,蠱術也是精進了不少。
尼斯羅也是幫助塔琪雅改了名字,並且改掉了身份,不久便可以娶她為妻。想著讓楚錦榮和蕭鳴城留下來做個見證,但是因為時間來不及,所以隻能是做罷。
楚錦榮也是向他們表達了祝福,然後也是離開了。
隻是侍雨柔卻已經醒過來了,看到尼斯羅在船上,多少心中有點憤憤不平,但是她知道此事其實是塔琪雅的緣故,而並非是尼斯羅的緣故,所以雖然有氣,卻也是隻能憋著。
而楚錦榮也是每日都在她耳邊說著,也是將當時的事情一遍遍說著,企圖讓侍雨柔不要那麽難受。
尼斯羅則是暫時離開了海巫族,然後帶著楚錦榮的船往另外一個方向前去。大約三日之後,卻是回到了航線之上。
侍雨柔雖然當時是一時之怒,但是此刻卻也是恢複了許多的理智,所以並未有出手殺尼斯羅,更何況尼斯羅要帶路,因此即便是在這邊恐怕也是難以動手,否則便是失去了向導。所以隻能夠暫時壓下了怒火。
“這裏直開,不出三天便可以找到你們看到的小島的方向,隻不過……”尼斯羅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隻不過這個小島即便是我都似乎並未有看到過,我卻是不知道你們從何得知。不管怎麽說,若是你們當真有緣,定然可以看到這個小島所在。”
“恩。多謝族長。”蕭鳴城點點頭說道,想到快要看到小島了,蕭鳴城的表情卻是輕鬆了許多。
“不謝了,等你們回去之後,卻是務必要來一趟我們海巫族,怎麽說也要喝杯水酒再走,也算是我對你們紫金皇都的感激之情了。”族長說道。
“好。好,我們定然會來的。”楚錦榮也是點點頭,然後和蕭鳴城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原本想著尼斯羅定然是會回去,卻是未有想到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了侍雨柔的麵前。
侍雨柔卻也是沒有想到尼斯羅會突然走了過來,然後一愣,回頭看著尼斯羅:“如何?”
“我知道你心中對我定然是不滿的。”尼斯羅淡然地說道。“我也知道海巫族對你造成的傷害,雖然是塔琪雅的緣故,但是她畢竟還是海巫族的人,而且現在也是我的妻子,若是你當真如此放不下恨意,那麽我便是代她受過便是了。”
說完之後,尼斯羅便是閉上了眼睛,然後似乎在等待著侍雨柔出手。
侍雨柔突然手輕輕一甩,頓時一把亮眼的短劍出現在她的麵前,然後她的短劍則是往尼斯羅的方向刺去,但是短劍卻是在尼斯羅的喉嚨口硬生生停住了,並未有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