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突然另外一個聲音也就從門口進來,然後隻看見軒轅漣澈也似乎沒有料到這個場景,看著蕭鳴城和他懷中的女子。
“蕭鳴城!你……你為什麽抱著我帶來的女子?”
“都主……”那個女子看看左邊,看看右邊,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樣子。
“蕭鳴城……你太卑鄙了,趁我有事情出去,你居然和……和她在一起了。”
軒轅漣澈並未有很傷心的樣子,也對,對他來說,頂多就是似乎傷了男人的麵子,但是若是說到有多傷,他換女人就如同換衣服,自然也不會如此在意了。
然後軒轅漣澈則是連忙走到楚錦榮身邊,輕輕幫助她拍打著她的背。
“軒轅漣澈,你在我紫金皇都白吃白喝,怎麽?我想要回一點回報都不行?更何況我和小雲也算是情投意合,你還是將她讓給我就是了。”
蕭鳴城看著懷中的女子,然後溫柔一笑說道。
“你……但是……錦榮兒怎麽辦?”
軒轅漣澈看著楚錦榮,他自然是不在意那個女子,但是楚錦榮該有多麽難受啊。
情投意合?
有哪個女子聽到自己的夫君對著另外一個女子說這樣的話會毫不在意的?
“對不起,我也是情難自禁,原本以為榮兒便是我生命之中的那個女子,但是和小雲在一起之後,才明白,原來並非如此。”
蕭鳴城看了看楚錦榮,然後繼續說下去:“當時我們紫金皇都的繼承人都會因為體內的魔性而瘋狂。”
“那日我同榮兒歡好之後,卻是發現榮兒是可以直接解除這種痛苦的人,所以我才會和她在一起。而最近我發狂的機會也是越來越少了,想來我也是快好了。所以我才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我是喜歡小雲的,但是榮兒……隻是我當時用來解除自身的一個手段而已。”
蕭鳴城的話說得十分冷淡,卻是猶如一根根鋼針刺入了楚錦榮的胸口,瞬間連呼吸都好像變得困難了許多一般。
“你……你怎麽可以那麽說?”軒轅漣澈看著楚錦榮蒼白的臉,皺起了眉頭,然後將楚錦榮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擋住了蕭鳴城冷冷的視線。
“我為何不可?隻不過將真實的話說出來而已。”
蕭鳴城看了一眼軒轅漣澈,然後看著懷中的小雲。
“我和榮兒終究隻不過是一場露水夫妻而已。再說,榮兒和我歡好,也並非是一無所得,也多少將我的靈力襲承過去了一些,不是嗎?”
“蕭鳴城!”楚錦榮突然大聲喝道,然後站直了自己的身體:“蕭鳴城,我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蕭鳴城聽到這裏問題,卻是漫無表情,但是低下了頭,好像在思索該如何回答一般。過了一會兒,他卻是抬起頭,語氣十分肯定:“我並未有喜歡過你!”
就好像摩天大樓一下子坍塌了一般,而楚錦榮卻正好在大樓地下。心就猶如在蹦極一般,瞬間從最上端跳下,也是失去了活力,生存的信心。
楚錦榮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是一邊的軒轅漣澈倒是及時將她給攙扶住了:“錦榮兒,你沒事吧?”
楚錦榮搖了搖頭,然後微微一笑,隻是笑得卻是比哭地更加難看:“我知道了。”
“其實最近我也一直想同你說清楚,但是每次見你都是在睡覺之中,一點機會都沒有,今日你看到了也好,至少省得我再麻煩著找時間同你再說。”蕭鳴城看到楚錦榮的表情,卻是一點想要安慰的意思都沒有。
楚錦榮這才真正想起來,果然這段時間,他都是如此冷淡,總不見人影。隻因為自己似乎十分嗜睡,所以才會忽略了他的變化,現在想來,原來他早就有離開她的心思。才會如此。
想到這裏楚錦榮就覺得胸口劇烈疼痛,然後她咬了咬牙,卻是突然轉身離開。
軒轅漣澈看了看蕭鳴城,又看了看楚錦榮,然後轉身往楚錦榮的方向跑去。
等到他們兩人走遠了之後,那個叫做小雲的女人,則是搖了搖頭,然後頭繼續想要靠在了蕭鳴城的肩膀。但是還沒有動手,身體卻已經輕飄飄了起來,自己那麽一看,原來他居然輕輕一揮,小雲頓時摔倒在了一邊。
“哎喲,城主……你怎麽了?”適才不是好好地嗎?怎麽會突然暴怒起來,將自己摔得那麽疼痛?“那個城主夫人看樣子就根本不在乎,城主……你當真愛我?”
小雲看著蕭鳴城問道,身上疼痛有什麽關係,隻需要這個男人被自己迷惑了,那麽日後紫金皇都就在自己手中。
蕭鳴城一句話都沒有說,看到那個小雲繼續往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蕭鳴城突然身體微微一側,從她的身邊閃過,然後往外麵走去。
“城主……”小雲想要上前走去,但是卻是看到門啪一聲自己關上了。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怎麽翻雲覆雨的態度啊?適才還是如此的甜言蜜語。
前幾日,突然蕭鳴城找到自己的時候,她就已經是受寵若驚了,要知道若是可以成為紫金皇都的城主夫人,那是多大的**啊?
那可是比在獸都做都主夫人的含金量要大多了。所以她也是渾身解數,但是蕭鳴城始終就隻是到這樣而已。
而現在楚錦榮一出現,他就離開了。難不成……小雲見慣了男人也懂得男人那點伎倆,頓時明白自己是被人當了棋子了。
想都不用想,那個蕭鳴城定然是利用了自己讓楚錦榮離開的,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小雲一蹬腳,卻也是無可奈何!
當真是空歡喜一場!
蕭鳴城的手掌緊緊握住,早就已經是鮮血淋漓了,卻是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適才楚錦榮那種絕望的表情此刻已然在自己的腦海裏麵。但是他若不是這麽做,楚錦榮又怎麽會離開自己呢?
蕭鳴城閉上了眼睛,然後在心中大吼一聲,卻又不敢被旁人聽到。其實他體內的魔性已經是越來越強烈,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了。自己也是努力了許久,但是自己也是知道離靈蟬子說得時間也是越來越近了。
自己若是失控,在未有辦法能夠調節的時候,勢必會傷害到身邊的人。記得自己的祖父便是如此,傷害了自己的妻子,而那隻是魔性未有及時控住的時候,但是現在,他卻是要麵對化身為萬世魔王,那種傷害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