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錦榮也決定了跟軒轅漣澈離開,也算是兩人分開一段時間,然後想想清楚吧。隻是這段時間需要多久,他們都不知道。

阿夜修華趕回來的時候,卻是發現楚錦榮果然已經不見了,怒氣衝衝到了蕭鳴城麵前:“蕭鳴城!到底是怎麽回事?錦榮兒去了哪裏?”

怒氣一來,他根本就是顧不得對於楚錦榮的昵稱,脫口而出詢問道。

“她是我的妻子,去哪裏,與你何幹?”蕭鳴城看了一眼阿夜修華說道。

“你……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妻子,為何要這樣放棄她?”阿夜修華詢問道。

“哼……這是我的家事,不是嗎?”蕭鳴城依然還是麵不改色。

“你……”

“阿夜修華,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對榮兒的那點心思。我與榮兒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但是……若是你想要知道她在哪裏,那麽我可以告訴你,她已經到了獸都。”蕭鳴城抬頭看著阿夜修華問道。

“獸都?你不是不願意……”

“是啊。我不願意,但是不得不!”蕭鳴城淡淡地說,好像在說一件雲淡風輕的事情一般。

“是因為靈蟬子的緣故嗎?”阿夜修華突然說道。

“你知道什麽?”蕭鳴城倒是沒有想到阿夜修華會突然說道靈蟬子。

“靈蟬子做事,喜歡以物易物,他既然答應了要幫你,定然也是對你有所取。我隻是不知道,他取走了什麽。怕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才會放棄了楚錦榮的吧?隻是我不明白,有什麽東西,比楚錦榮在你心中的地位更高?”阿夜修華思緒清晰都說到。

“你果然聰明,隻不過……我隻能告訴你,錦榮兒在我心中的地位,無所取代。這樣說,你該明白了吧?你若是想要去獸都,便去吧。”蕭鳴城說完之後,便是轉身離開。

“你若是當真喜歡錦榮兒,就不應該瞞著她做些讓她厭惡的事情,錦榮兒……她不在乎你說實話,在乎你欺騙她,瞞著她。蕭鳴城……這些你應該明白了吧?”阿夜修華在蕭鳴城身後大聲吼道。

蕭鳴城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麵走去。似乎完全都未有受到幹擾一般。

獸都的景色,和紫金皇都果然是截然不同。若是說紫金皇都就猶如蕭鳴城一般,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話,那麽獸都和軒轅漣澈倒是匹配,已進入獸都,便是看到大家彼此之間都是吆喝著,民風也更為開放一些。

不少的女子都隻是穿著半身的衣服,下麵隻有一些皮質作為遮掩。男女之間也是時而會做出不少的親昵動作,並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獸都行走的人很多都是人的身上有著獸類的特征,或是耳朵,或是整個臉部長相,或是後麵卻有著長長地尾巴。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楚錦榮倒是覺得在這裏,更加自由一些。

也許自己果然就是獸都的人的緣故吧,體內的那點血液卻是不容自己給忽略了。

看到楚錦榮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寬慰,軒轅漣澈心中那點擔憂也是慢慢消失不見了。

“我下去走走吧。”楚錦榮對著軒轅漣澈說道。

“好。”軒轅漣澈已經到了自己的地方,自然已經不會擔心了,所以便是輕輕將她攙扶下來。

才一下來,還未有將楚錦榮拉下來,便是有人認出了他,軒轅漣澈也算的比較喜歡在外麵遊曆的人,所以不少人都是認識他的臉,頓時圍了上來,尤其是女子,都知道軒轅漣澈的風流,想著被他看中,便可以直接去服侍他了。

軒轅漣澈看著周圍的人,也是禮貌揮揮手,然後轉身小心將楚錦榮攙扶下來。

楚錦榮並未有想到軒轅漣澈居然那麽受歡迎,眼看著那麽多人都聚集起來了,自己也是微微一驚,後悔為何要出來。但是人已經站在了邊上,若是回去的話,多少有點給人膽怯不大方。所以隻能硬著頭皮也跟著軒轅漣澈下來。

所有人都是看著軒轅漣澈,卻未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小心攙扶著另外一個女子,看著那個女子也算的驚天容貌,所有的人都是疑竇重生,都不明白此人到底是誰?竊竊私語聲音不斷。

“各位,此人是我軒轅漣澈……”說道這裏,軒轅漣澈突然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若是說她是自己的好友,似乎並不適合,應該是什麽身份?

所有人都是靜了下來,看著軒轅漣澈,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說話。

“此人乃是我獸都日後的都主夫人,也是我軒轅漣澈一生都喜歡的女子!”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是呆在當地。包括楚錦榮在內,他在說什麽啊?夫人?喜歡?軒轅漣澈是瘋了嗎?就算自己和蕭鳴城已經路歸路橋歸橋了,但是他們之間尚未有完全解除婚約啊?

“今日我軒轅漣澈再次發誓,定然要一生一世,永遠與她不分離。若有違背誓言,我定然……”

“軒轅漣澈……”一邊的楚錦榮眼見著軒轅漣澈要說出什麽話來,連忙阻止了他。

軒轅漣澈轉過頭,然後看著一邊的楚錦榮,臉上露出坦然的笑意:“我心中所思所想,並未有半點欺騙你和他人的意思。希望你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啊。”

“我……”楚錦榮咬了咬下嘴唇,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更何況現在都是獸都之人,自己若是公然拒絕,想必也會影響軒轅漣澈的公信度,所以隻能當做啞巴,啞口無言。

“歡迎都主夫人!”不知道是誰在一邊大聲喝道,所有的獸都的民眾都是大聲歡呼起來,尖叫聲音也是此起彼伏,讓人感到他們的那種熱情所在。楚錦榮也隻能猶如趕鴨子上架一般,緩緩伸了手起來,揮了揮,猶如領導一般。

心中卻是一陣酸楚,想到自己初到紫金皇都的時候,哪有這樣的架勢?隻覺得去是偷偷摸摸地走,出來也是悄然離開。就算是那次安以寧的時候,也是將自己當做敵人一般,花費了多少的心思?而現在在獸都,卻是如此受到歡迎。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馬車卻是微微一次顛簸之後,突然失去了平衡。然後馬匹就好像發了瘋一般往前麵衝去。楚錦榮的腳底一個不穩,頓時隨著馬車的方向,往另外一個方向摔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