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靈淵的身影驟然消散的那一刻,原本因重傷而陷入沉沉昏迷的虞靈犀,竟奇跡般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兄長支離破碎的畫麵。

她目眥盡裂,嘶喊聲穿透雲霄。

“哥哥!”

淚水與絕望交織,虞靈犀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悲痛淹沒。

然而,就在這時魏先生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走!”

話音未落,兩人早已消失在原地。

虞家其餘眾人,有些在虞靈淵被炸碎的瞬間被肆虐的雷電無情吞噬,化為虛無。

有的雖僥幸未死,卻也身受重傷,癱倒在地,哀鴻遍野。

空氣中彌漫著焦糊與血腥。

雷霆熠冷冷開口。

“拿下他們,一個不留。”

隨後,雷霆熠身形一閃,直奔重傷倒地的令久安而去。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令久安抱起,身形暴起,直奔雷霄宗的藥爐。

虞靈犀被魏先生護在懷中,穿越重重迷霧,一路回到虞家。

然而,曾經繁華的家族府邸,如今隻剩下空****的院落和寂寥的風聲。

似乎一切繁華都隨著兄長的離世而煙消雲散。

她的淚水無聲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濺起一圈圈漣漪。

“哥哥……”

她的聲音滿載著無盡的哀傷。

魏先生站在一旁,麵容冷峻。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虞靈犀那脆弱的身影上時,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大小姐,現在不是沉浸在悲傷中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要為你哥哥報仇。”

終於,到了這一步了。

虞靈犀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魏先生。

“報仇?就憑我們兩個,如何能與那強大的敵人抗衡?”

雷霆熠已經化神了,她就算再怎麽想報仇,也不是他的對手。

魏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有辦法,隻是不知道,大小姐是否願意。”

虞靈犀聞言,猛地抬起頭。

“什麽辦法?隻要能替哥哥報仇,我什麽都願意做!”

她如今,還有什麽不能失去的?

魏先生緩緩開口。

“你我雙修。你我如今都是分神期,若能雙修,再借助密室裏關著的那個東西的血肉之力,必然能突破至化神期。到那時,對付雷霆熠便不再是問題。”

虞靈犀聞言,愣住了。

雙修……

她看向魏先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紮。

她對魏先生,實在沒有男女之情。

魏先生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莫名。

“大小姐不願意嗎?那……”

虞靈犀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

“我願意和你雙修。”

“隻要能報仇,這算得了什麽?”

雙修罷了,她如今早就不在乎和誰在一起了。

魏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虞靈犀這個蠢貨,終究是他最滿意的一顆棋子。

他一把抱起虞靈犀。

“那大小姐,得罪了。”

言罷,他步伐穩健,直接抱著虞靈犀進了屋內,將她放置在**。

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兩人交織的身影。

魏先生緩緩解開虞靈犀的衣物。

虞靈犀緊閉雙眼,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她本能地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心裏早就一片冰冷了。

隨著魏先生的欺身而下,一股強大的靈力在兩人之間流轉……

一夜過後,虞靈犀緩緩睜開雙眼,隻覺體內修為澎湃,已然到了分神期巔峰。

雙修,還真是有用。

然而,在這份喜悅之餘,她心中卻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隻是不等她深思,魏先生已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大小姐,我們去密室,見一見那個東西吧。”

目空一切的虞家大小姐,也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

密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片漆黑。

隱約間,能聽到鐵鏈拖動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虞靈犀和魏先生並肩走入,隻見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被穿了琵琶骨,被粗大的鐵鏈緊緊拴住。

魏先生冷冷一笑。

“你的血,給不給?”

他的聲音裏沒有絲毫同情,隻有對力量的渴望。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統一九州大陸的踏腳石。

蠻吾聞言緩緩睜開雙眼,猩紅的眼眸中布滿了刻骨的恨意。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但無奈修為被封,隻能無力地咆哮著,卻無法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虞靈犀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魏先生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地劃開了蠻吾的手臂。

鮮紅的血液如細流般汩汩流出,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息。

魏先生迅速接了兩碗血液,隨後運用靈力,輕柔地拂過蠻吾的傷口,那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隻留下淡淡的疤痕。

他轉身,將其中一碗血液遞給虞靈犀。

“靈犀,喝了它。”

虞靈犀接過那碗溫熱的血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飲而盡。

隨著那溫熱的**滑入小腹,她隻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隱約要衝破所有的枷鎖與束縛。

她馬上就要突破了。

魏先生見狀,拉著虞靈犀的手,直接離開了密室。

密室內,蠻吾的情況並不太好。

他作為蠻獸,渾身是寶,但血液卻是極為珍貴的存在。

這兩碗血,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他無力地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連給自己療傷都做不到。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液被取走。

該死的人族!

雷霄宗藥爐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幾名醫師忙碌的身影。

他們圍坐在令久安的床邊,一夜未眠。

終於,隨著一陣輕微的波動,令久安的傷勢在眾人的努力下總算穩住了。

雷霆熠站在一旁,緊鎖的眉頭略微舒展,但眼中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看向那幾名醫師。

“她怎麽樣了?”

他能感受到,令久安的傷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其中一名醫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拱了拱手回答。

“少主,傷勢已經穩住了。隻是要想讓她醒過來,隻怕還需要一朵萬年火芝。”

雷霆熠聞言,愣了愣,隨即從儲物袋重掏出一個精致的玉盒,毫不猶豫地打開。

那玉盒中,一朵火紅如焰的火芝靜靜地躺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的溫熱。

“這裏有,趕緊給她治。”

靈筠又救了他們一次啊!

醫師們見狀,連忙接過火芝,小心翼翼地將其喂入令久安的口中。

隨著火芝的服下,令久安的周身逐漸被溫和的靈力所包裹。

那靈力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體內遊走,滋養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和骨骼。

甚至,在那靈力的滋養下,她隱隱有突破的趨勢。

雷霆熠看著這一幕,心中稍感寬慰。

他本想再留一會兒,陪在令久安的身邊,卻突然聽到了鍾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少主,諸位長老請您去議事堂。”

雷霆熠聞言,眉頭微皺。

他輕輕摸了摸令久安的頭。

“你好好休息,我會盡快回來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

雷霆熠步伐沉穩,一路來到了雷霄宗的議事堂。一進門,便見一眾長老起身行禮。

“少主。”

雷霆熠微微點頭,以示回應,隨後走到主位上坐下。

“諸位長老,是為了虞家的事情而來嗎?”

其中一個長老上前一步,恭敬地開口。

“少主,虞家已敗,我們可要繼續追查虞靈犀的下落?”

雷霆熠聞言,手指輕輕摩挲著椅子的扶手,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查。虞靈犀雖然年輕,但她的才智和修為都不容小覷。”

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魏先生。

這個魏先生,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另一個長老聞言,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開口。

“少主,虞家雖然已敗,但那些還活著的弟子如何處理?他們之中,不乏有才華橫溢之輩。”

說到底,隻是立場不同罷了。

雷霆熠輕輕歎了口氣。

“先將他們關在地牢裏,等事情過去了,再根據實際情況做處理。”

這時,又一個長老站了出來,神色凝重。

“少主,山下蠻獸暴走,普通人根本沒有活路。我們雷霄宗作為修仙大派,不能坐視不理啊!”

雷霆熠聞言,神色一凜,他深深地看了那位長老一眼。

“我昨晚已經讓鍾叔安排弟子下山了,他們正在盡力救助那些受困的普通人。諸位如果有意,也可以下山助他們一臂之力。”

虞家。

虞靈犀與魏先生並肩而立,兩人都突破了化神。

虞靈犀看著魏先生,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

“魏先生,我們現在就去雷霄宗,替哥哥報仇!”

魏先生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大小姐,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他要的,還不夠!

然而,虞靈犀的臉色卻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如今還需要什麽從長計議?我們兩個都是化神期的高手,雷霄宗隻有一個雷霆熠,他可不是我們倆個的對手!”

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麽,比報仇更重要了。

魏先生看著虞靈犀,心裏有些不滿。

“大小姐,報仇固然重要,但我們也不能盲目行事。”

虞靈犀聞言,心中的憤怒依舊難以平息。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