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見簡之舟這麽說,立刻大喜過望!

畢竟簡之舟答應簽訂契約了,對方的聲音之中,都透露出幾分喜氣洋洋來。簡之舟深吸一口氣,然後簡之舟抬起頭來,他說道。

“既然如此,你願意答應,供我驅使萬年的話,那麽現在就簽訂契約。”

他這句話。

說得斬釘截鐵。

簡之舟這也算得上是乘熱打鐵了,而對方聽見簡之舟這麽說,則是一下子愣住,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開口說道。

“驅使萬年——不如你先把我打開……”

而簡之舟說道。

“不同意的話,我現在便離開就是了!”

而聽見簡之舟這麽說。

對方則是連聲說道。

“等等,等等——”

他妥協了。

“你別走,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麽!”

如果不是簡之舟意外闖入這裏,他估計想要等到下一個倒黴蛋,還不知道要多久,而且契約麽,這種東西,是有很多手腳可以動的,他在心底裏頭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而簡之舟唇角略微勾起,他頓了頓,然後簡之舟開口說道。

“好。對了,契約的話——”

他眼眸深處,仿佛一閃而過,幾分幽暗光芒,然後簡之舟認認真真地開口。

“契約的話,得按照我的來。”

他這句話。

說得著實不假思索。

連哪怕一絲半點的猶豫都沒有。

對方聽見簡之舟這麽說,則是倒吸一口冷氣,大吃一驚,渾身一顫,感覺幾乎不敢相信。

“什麽——什麽?”

“按照你的來——憑什麽?”

對方很不滿!

但是簡之舟又是轉身要走,他看著簡之舟的架勢,隻能夠忍氣吞聲,忍了又忍,聲音都像是從牙縫之中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他沙啞著嗓子,開口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可以了吧!?”

簡之舟笑了起來。

“好。你跟我念。”

他念出一段契約法決來,他看上去隻是隨口一念,而對方聽見他念這段法決,則是越聽越覺得吃驚無比,根本想象不到,他居然還能夠知曉這種上古法決,最關鍵的是,這種上古法決,被他念出來,讓他越聽,越是心寒,越聽越是萬念俱灰,如果按照這法決所念的這般,豈不是他生生世世,都永生不得翻身?

他隻感覺到眼前一黑。

這樣的話。

他甚至根本沒有半點空子可以鑽了!

他呼吸都好似有些急促起來。

他眼前一黑,突然感覺到大事不妙。

這樣的話,他豈不是深深地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他隻感覺到兩眼發黑!

而簡之舟則是唇角略微勾起,他說道。

“不跟著我念麽?”

而這個家夥眼前發黑,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似乎反悔也是有些遲了,他隻能苦笑,然後說道。

“算了算了——就聽你的。”

然後他喃喃自語地開口。

開始念起那段契約法決來!

簡之舟唇角笑意更明顯起來。

片刻之後,簡之舟看著麵前的那口鼎,然後他伸出手,終於打開了這口鼎!

這口鼎看上去頗為驚人,其實真正打開,倒也不算太過於費力,至少對於簡之舟而言是如此,並沒有太過費力的感覺,簡之舟輕飄飄就能夠打開這口鼎,然後就看著,打開這口鼎之後,從這口鼎之中,飄**而出一團黑氣,這團黑氣逐漸氤氳開來,凝聚在一塊兒,化作一個小巧的人影,然後湊在簡之舟麵前。

“你……”

“誒,想當年,老夫在整個神界縱橫捭闔,絕對沒想到,會栽倒在你這樣的人身上——老夫真的是——”

他連連歎息。

“你這樣的小子,若是放在當年,站在我麵前,我絕對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而簡之舟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他開口說道。

“別回憶當年了。”

“當年也沒有什麽好回憶的。”

“你現在還不是被困在鼎中,隻是一團黑影而已,過往榮光,可都徹底煙消雲散了,你如今,可就是相當於供我驅使萬年的奴隸了。不過,我說話算數,萬年之後,自然而然地會放你自由的,而且——”

簡之舟的睫羽顫動幾分,然後他更加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

“而且,我心中自然而然地知曉該做什麽,其實也沒有什麽讓你幫忙的,你大可以不必擔心。”

簡之舟這句話說得極為明確!

而對麵的人。

則是愣了一下。

忍不住地低聲問道。

“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而來?”

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簡之舟笑了笑,然後他說道。

“我?”

“神鯨島。”

這三個字,從他口中吐露而出,顯得波瀾不驚。

對方則是倒吸一口冷氣,似乎是在感慨什麽。

“居然是神鯨島麽——居然是這個地方,難怪你會知道,已經失傳的上古契約——哼哼,你這小子,扮豬吃老虎得厲害,你隻怕在神鯨島的地位地位頗為崇高吧,神鯨島的那個藏書閣,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進去的!”

而聽見對方這麽說,簡之舟則是說道。

“普通人而已。不過,聽你的語氣,似乎對神鯨島,也有幾分了解?”

這老者的語氣之中,帶了幾分怨毒之氣。

“哼哼,若不是得罪了神鯨島上頭的人——以我神王境界,又何必被關在這鳥不拉屎的鼎中……”

不過這顯然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而且,他心中怨氣再深再重。

說實話。

他現在這個境況,注定要供簡之舟驅使百年的,心頭怨念再深再重,意義也不大,所以他隻能深吸一口氣,他喃喃地說道。

“算了。既然我跟你這小子簽訂了契約,我注定身家性命都要寄托在你這小子身上了。”

他看了一眼簡之舟,然後喃喃開口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裏——其實是為了鎖住一個孔洞,所以才建立了這些遺跡的吧?”

簡之舟不動聲色。

他不知道,不過不妨礙他聽下去。他挑了挑眉頭,然後他說道。

“哦?”

“孔洞?”

“你說說看,我倒是可以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