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交戰因幽熒的動搖,燭照軍連續攻破數道重要城池,朔野原外迦摩閣的眾多士兵,接連遭到燭照輪番攻擊,逐漸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莫語率領手下兵馬打頭陣,對迦摩閣士兵嚴防死守,步步緊逼,一路**,直逼迦摩閣外。

一連數日,莫語在迦摩閣外喝酒吃肉,叫囂大門緊逼的迦摩閣。

“一群大老爺們連個女子都打不過,你們幹脆把下半身那玩意兒割掉,把媳婦兒放了,再另尋夫家吧。”莫語騎在高頭大馬上,一手拿著長槍,一手提著一壇酒,喊累了她就喝酒潤潤嗓子,繼續在迦摩閣外叫陣。

駱啟騎馬而來,聽到莫語的粗俗的話語,一陣汗顏。

莫語身為莫尋的堂妹,自幼一起長大,後來無常宮被滅後,兩人追隨了王上。

莫尋好動,喜愛舞槍弄劍,莫尋給安排到軍營裏鍛煉,誰知從此一個可愛的姑娘成了個女兒身男人心的糙女子,三大五粗不說,嘴裏沒個把門,時常將男子說得是麵紅耳赤,而身為女子的她,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

若非十將認識有些年頭了,誰能發現這人是個娘們?

“莫尋讓你回去。”駱啟騎馬到莫尋身邊,傳達“重要軍情”。

“還沒攻下迦摩閣,就打道回府?”莫語收了聲,不解的看著駱啟。

駱啟未答,拋給她一麵調令。

莫語一看調令,瞬間火氣蹭蹭往上冒。

“莫尋腦袋被女人夾了?老子打得好好的,幹嘛要讓我交接兵權回宮待命?”莫語把調令仍還給駱啟,“我不回去。”

“估計是嫌你丟人。”駱啟風涼的回道。

“開戰的時候他怎麽不嫌我丟人了。”莫語橫眉冷眼掃過去。

“打仗不用嘴?”駱啟避開她的視線,不怕死的回答。

莫語:“……”

這兄弟是沒法做了。

“莫尋打算派你到三荒,夫人那邊情況不妙,有個女子方便行事。”駱啟這才將真實原因道明。

莫語沉思,最後艱難地點點頭,“好。”

隨後,莫語與駱啟做了交接,回宮待命。

然而當日午後,莫尋給她下達了前往三荒與白灼等人匯合的命令,她立馬清點了人啟程前往三荒,而莫尋亦是交代了政務,與莫語一道去了三荒。

白灼半月前出發,已然到達三荒。

沐陽與四月一路跟著帝釋天,在龍自雷的沙堡外監視,但後來鬼鏡把人轉移了,而帝釋天糾纏著他們,且未離開龍自雷的沙堡,之後他們徹底失去了卿雲歌的蹤跡。

沐陽將消息傳給了身在司空霖那邊的黑淵,司空霖的派人入三荒尋找半月,至今未果。

白灼趕來後,得知徹底失去了卿雲歌的消息,而王上依舊不知所蹤,驚覺事態不妙。

在三荒外休整了一日後,白灼帶兵進入三荒,而司空霖亦是做好了進入三荒的準備,在白灼進入三荒後不久,緊跟著入了三荒。

兩隊人所帶的軍隊皆是訓練有素,在沙漠行軍困難重重,卻未導致軍隊的士氣有所降低,反而因艱苦的條件而越發積極向上,行軍速度亦是比平常相差不多。

而在三荒中行了兩日後,白灼率先遇到了北冥與蒼羽的人。

卿頤見到白灼身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上前,往後看看,沒見著弑千絕的身影,中氣十足的問道:“你家主子呢?”

“還未找到。”白灼答。

“那我寶貝孫女呢?”卿頤的胡子抖了抖。

白灼眼角抽抽,“也還未找到。”

聞言,卿頤怒目相瞪,一巴掌就拍在了白灼身上,“從我卿府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多久人就給你們丟在了敵人手裏,我告訴你,要是我寶貝孫女有個三長兩短,弑千絕休想再見雲歌一麵,鎖我也把她鎖在家裏。”

“爺爺,您別生氣。”卿燁上前打圓場,安撫卿頤。

此趟入三荒沙漠,他本不打算讓上了年紀的卿頤來,但老人家擔心得很,實在是坐不住,不得已隻好大家一起來了。

卿頤冷哼一聲,又瞪了白灼一眼才肯罷休。

白灼看著無極大陸數十人之多,蒼羽學院派了兩個長老,以及尊者以上的弟子都來了,北冥派的隻有卿府與劍宗的人,倒全是些見過的人。

白灼與蒼羽其他人不熟,這些時日倒是與舞傾城熟悉了不少。

白灼把舞傾城叫到一旁,道出自己的疑問,“蒼羽與北冥的人來的時機未免太早了。”

事情發生剛過不足一個月,蒼羽與北冥的人卻比他們先到達三荒。

“蒼羽學院一個月前收到了卿子鴦的信,所以大家早早啟程出發,才趕上了這要緊時刻。”舞傾城眸中擔憂更甚,憂心計劃出了差錯,一切全是算計,這樣一來卿雲歌在敵人手中凶多吉少。

白灼點點頭,打消了疑慮,“卿夢鴿一事暫時別說,淩傲帶她遠離了三荒,隻要不碰麵想來問題不大。”

“我明白。”舞傾城未多言。

卿夢鴿到底是鬼蜮少主,修的暗元素功法,而鬼鏡曾毀蒼羽學院,保不齊蒼羽有人對此存有怨恨,連帶著對卿夢鴿存了惡意。

雙方匯合,卿家人從白灼口中得知了具體情況。

今日的一切,全是卿雲歌不顧弑千絕反對,執意入鬼鏡所設的生死局,鬼鏡將她轉移後失去了蹤跡,這點雖未料到,但足以說明卿雲歌的計劃很順利的在進行。

一陣突如其來的風,阻止了眾人的步伐前進的步伐。

大家停下腳步,等待這陣風停止,以免吹散了隊伍。

風停後,在那本該空無一物的沙漠裏,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弑千絕打破那個空間出現,那個空間消失時,卷起一陣風。

細看之時,他已然在三荒地內,懸著的心終是鬆了些許。

弑千絕被困在裏麵多時,尋不到出口,後來的日子他幹脆靜下心來,拿了本秘籍修煉,好在修煉還是有成效,讓他自己破開了那個空間。

腳踏實地在這片沙漠,他的心平靜了不少。

“是王上!”白灼喊了一聲。

伴隨著白灼的喊聲,不遠處乍現出柱形紅光,三荒的夕陽都在紅光下失色。

眾人頓默,齊齊望向紅光所在方向。

那道紅光直痛天空,光柱內流光閃爍,似有火光在裏麵燃燒。

見到異象的各國,紛紛派人前往三荒。